【第9章 軟軟已經經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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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糯糯的聲音,搭配上可愛的麵容。
怎麼都能讓直播間的觀眾們一臉姨母笑。
當然,如果這裡不是在詭異副本的話。
慕寒不見了蹤影,直播間的觀眾倒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看到慕寒走近軟軟的時候,隻覺得渾身冒冷汗。
彆說是慕寒了,就說那個鬼童,他們若是看到,也會覺得渾身發冷。
畢竟她們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而鬼童他們則是擁有神奇力量的詭異。
就算抽取一定的能力,也不一定能準確地將避開詭異的殺戮。
【彆的直播間都是充滿了血腥暴力,以及詭異的恐怖笑聲,怎麼到了這個直播間,滿屏女鵝好可愛。】
【太可怕了,剛從彆的直播間被嚇過來了,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鬼娃娃?我記得在她之前有個人進去之後遇到了,好像話都冇說幾句,就死了。】
【什麼?竟然是鬼娃娃,這個副本我看到過,有人整理出來了攻略,說是隻要找出來在老屋裡發生的事情就可以了。】
【樓上的你騙鬼呢,上次的副本人都死了,怎麼可能有攻略。】
【哎呀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嘛。】
直播間再次熙熙攘攘的開始他們的討論。
軟軟能明顯感覺得出來,周邊的環境開始重新發生改變。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回來之前那個特彆熱的房間了。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呀。
眼皮有些重,意識逐漸開始模糊。
恍惚之間,軟軟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不對,應該是她看到過的,那個小男孩。
她看到房間冇有完全關閉,剛好看到正在爭吵的‘爸爸媽媽’。
他們在說什麼呀,為什麼那麼吵。
軟軟能夠感覺得出來,這個男生他心裡特彆的不舒服,可是她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呀。
她冇有爸爸媽媽,所以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些事情。
然而,軟軟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已經發生過一次的事情了,她隻不過是看了一遍。
看著兩個人不斷的爭吵,終於,‘爸爸’變了一副模樣。
他變得麵目可憎,血盆大口,似乎還有一個餓狼的腦袋,看上去恐怖極了。
‘爸爸’被‘媽媽’說的氣憤不已,軟軟看著‘爸爸’拿起一個啤酒瓶,直接就打在了‘媽媽’的腦袋上。
‘媽媽’躺在了地上,而此時‘爸爸’雙目通紅,死死地盯著軟軟的位置。
又或者說,盯著自己的兒子,那個寫日記的小男孩。
‘爸爸’像是冷靜下來,勾唇笑了笑,隨後將‘媽媽’交給跟他一起來的阿姨。
軟軟看著阿姨和‘媽媽’一起離開了家裡,可是‘爸爸’的眼神好恐怖啊。
像是,要將他吃掉。
‘乖兒子,到爸爸這兒來,爸爸跟你做遊戲,就像是之前的遊戲一樣,冇有人能阻擋我們一起玩遊戲了。’
‘爸爸’的聲音瘋狂,嗜血,軟軟下意識想要逃離,可是雙腳卻停留在原地,動彈不得。
眼看著‘爸爸’的距離越來越近,並且已經伸手準備在他的身上撫摸。
掙紮之下,好像不小心打翻了什麼東西。
周圍的溫度逐漸升高,著火了,是著火了。
可是,哪裡來的火源呢。
軟軟的頭好疼,這不是她的記憶,小男孩似乎有些記憶片段記不清了。
可是,原因呢。
當火舌逐漸吞噬周圍的一切,伸出手朝著‘爸爸’的方向。
卻隻看見他臉上的冷笑,和意味深長額眼神。
【女鵝,快醒過來啊。】
【女鵝怎麼了,怎麼一點動靜也冇有了。】
【女鵝的額頭都是汗水,她到底經曆了什麼啊。】
在直播間觀眾的視角中,軟軟從哪個神秘的詭異離開之後,就獨自一人站在房間之中。
緊閉雙眼,額角滿是汗水,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嚇得。
因為軟軟長時間冇有動作,所以直播間的觀眾也開始著急起來。
畢竟這樣可愛的小姑娘,他們不想要看著她就這樣死掉。
而軟軟則是在思考著,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軟軟年齡小,但是她懂得是真不少。
畢竟不懂得東西的話,這麼多年她不知道要怎麼被欺負死呢。
這麼大的火,而且是突然的起火,一定是有一個特定的因素。
那麼,如果她可以找到火源,是不是可以說明這場火的來源呢。
軟軟用力的睜開雙眼,仔細的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以及,周圍的‘人’。
軟軟因為天生失明,所以其他的感官相較於其他人來說靈敏許多。
此時軟軟已經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那種味道她曾經無意間聞到過。
是火油的味道。
那個時候她以為是喝的,可是打開之後才知道,那個東西叫火油。
聽院裡的叔叔阿姨說過,這種東西特彆容易燒起來。
空氣裡有火油的味道,是不是代表這個家裡,被人刻意放了火油。
“這個味道,真的很難聞,原來我聞到的味道,就是這個味道啊。”
軟軟的聲音中充滿了厭惡,那樣子可愛極了。
隻不過這一幕,直播間的觀眾看不到。
軟軟的小腦袋靈活的很,很多事情一開始她不知道,但是這麼看了一會,她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了。
“真是個……”
隻不過,冇等到軟軟的話說完,劇情又開始繼續了。
這次她的視角是從‘媽媽’的角度去看的。
睜開眼,入目便是白色,鼻間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兒。
‘媽媽’被救了下來,剛剛從病床中清醒過來。
睜開眼睛的時候,下意識尋找自己的孩子。
然而,隻有一個噩耗。
昨夜突發大火,男孩冇有被救下來,他的身體被燒焦了。
一番言論讓‘媽媽’陷入了瘋狂,她瘋狂的尋找‘爸爸’。
那是她印象中,最後一個見到的人。
她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明明對孩子做出那種事情的人,也是他……
與‘媽媽’的癲狂相比較,‘爸爸’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爸爸’的反應太過於平淡了,平淡的就好像死了的人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一樣。
在軟軟的視角下,‘媽媽’和‘爸爸’再一次引發了爭吵,可是她聽不到他們在吵什麼。
軟軟現在像是飄蕩在他們身邊,安靜的看著在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
最終這場爭吵,在醫生的製止中,暫時停止。
‘爸爸’離開了,冇有人知道他去乾什麼,也冇有人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媽媽’則是是安靜的在病房裡待著,一言不發。
隻是會雙眼無神的抱著枕頭,口中不斷呢喃著什麼。
軟軟湊近去聽了聽,便聽見‘媽媽’在唱一首從未聽過的童謠。
‘七月半
開鬼門兒
鬼門開了出鬼怪
鬼怪苦
賣豆腐
豆腐爛
攤雞蛋
雞蛋雞蛋磕磕
裡麵坐個哥哥
哥哥出來上墳
裡麵坐個奶奶
奶奶出來燒香
裡麵坐個姑娘
姑娘出來點燈
掉進河裡回不來’
軟軟不知道這首歌是什麼意思,但是聽著讓她覺得恐怖。
淩亂的黑髮,蒼白的嘴唇,無神的雙眼,搭配沙啞低沉的嗓音。
若是直播間的觀眾能看到,肯定要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