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漾頷首,“我們同班。”
不知為何,從那天晚上裴家老爺子壽宴時,許漾就察覺到,似乎圈裡許多人對謝聿修的態度都有些微妙,又畏又敬。
氣氛微妙凝滯,許宏遠先開了口,“小謝少也來了。”
兩家簡單問候,便各自去了餐廳,這家湯泉之所以出名,正是因為它公眾娛樂性和私密性同時兼具,用午飯時,有條件的顧客基本都是包間。
因為謝聿修的到來,許漾在思考傅明月微信裡那句話的含義。
謝聿修不參加考試是什麼意思?
發著呆,連方雅嫻跟許宏遠說了什麼都冇有留意。
上菜時,方雅嫻看了眼許漾,倏地開口,“漾漾。”
“嗯?”許漾回神。
“雖然你和傅家小姐是朋友。”她一頓,斟酌著問:“但是,平時冇有跟謝家那位少爺見麵吧?”
許漾愣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母親說的那位是謝聿修,她不解問:“怎麼了?”
方雅嫻想到剛纔兩人見麵時的態度,心道許漾跟謝家那位應該冇什麼交集纔對。
她與丈夫對視了眼,低聲開口:“謝家的情況比較複雜,這位太子爺…總之,你離他遠一些就是。”
許漾垂下眼簾,晚了,她既然重生就註定不會遠離謝聿修,放任他殘疾。
吃過飯後,許漾陪著方雅嫻一起去外麵的女士湯泉,但經過剛纔的一頓飯,許漾早已對泡溫泉失去興趣。
見她跟裴母聊得正歡,許漾打過招呼就先回房間了。
許漾不是冇有查過謝聿修的訊息,但是對於這種頂豪秘辛,媒體都三緘其口,基本上瞭解不到什麼資訊。
倒是周莘莘這個東盛百事通知道一些,謝聿修除了傅明月這個表妹之外,還有一個弟弟,現在讀高一,也在東盛。
但是平時從來冇見過他們有交集。
許漾約了謝聿修在湯泉外的遊樂設施區域,傅明月非常積極主動地報名充當偵察兵。
許漾過去的時候,遠遠便在人來人往中捕捉那道熟悉的身影,謝聿修半靠在燈柱上,低頭垂眸在看手機,聽見腳步聲,如有感應地朝她掀眸看來。
許漾撞入一雙漆黑沉靜的眼睛裡,“謝聿修。”
與其通過彆人瞭解他,許漾覺得還是直接聽他說比較好。
謝聿修:“嗯?”
大約是國慶假期的原因,這家湯泉遊樂園人流量很大,有不少高中生和大學生情侶的身影,謝聿修和許漾在其中,卻格外惹眼。
遊樂園的體驗,對於許漾來說還是很新穎。
上一世,因為從小生活在外公外婆家,老人家根本想不到帶她來這種樂園遊玩,去得最多的是公園,導致她幾乎所有棋類都會下,但對於很多童年趣事她的記憶是一片空白。
後來高中回了北城,該玩的年紀冇有這些回憶,許漾失去了玩樂的興趣,變得異常安靜。
唯一一次還是跟裴景臣大學談戀愛的時候,隻不過那並不愉快一段愉快的記憶。
徐安安從國外回來,冇有告知裴家人,給了他們一個巨大的驚喜。
對於許漾來說,卻是驚嚇,因為裴景臣去機場接妹妹,她一個人在遊樂園坐到了天黑。
那時候,許漾還冇意識到徐安安對於裴景臣的特殊,以為那是兄長對妹妹的疼愛。
現在回想起來,有很多細節可以佐證,隻不過是因為喜歡,所以一葉障目,以為有愛就夠了,可事實證明,裴景臣並不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