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不太明顯。
就像Oero毛絨的大尾巴,擺動時,帶動的風掃過一般。
走到沙發上坐下,拿過放在茶幾上的膝上型電腦。
點開電腦微信,找出其中一個聯絡人,給對方發資訊。
鬱顏站著哭了很久,站得腿都麻了,腿上還有被蚊子叮出的包。
期間,有幾個年輕人,被店員引路,路過這裡。
潘謙的髮型,在夜晚的燈光下,泛著光,“我靠,我就說怎麼有女人的哭聲,還以為遇到女鬼了?”
“搞的我心裡毛毛的,這女孩在這裡哭什麼呢?哭的這麼傷心。”
那女孩,在遠處看著,盤靚條順,細溜高挑。
“也不知是被哪個渣男傷到了,才哭的這麼可憐。”
看向好友,嘚瑟一笑,“還得小爺去安撫佳人芳心。”
他要往那邊走去,被汪季唐一把拽住,他眼底帶著不讚同,“多冒昧?讓她一個人靜一靜。”
他轉過臉,對引路的店員叮囑,“勞煩,幫忙看顧一下,一會兒你可以過去看看她是否需要幫助?”
店員忙點頭應聲,她記得那女孩,好像是秦太太帶來的。
汪季唐帶著不靠譜的潘謙,離開這裡,免得他真的上去說些不著調的話。
走之前,他看清女孩的側臉,模樣確實長的漂亮,哭得可憐兮兮的。
與夜空上綻放的煙花一起,襯得這庭院的景色極為漂亮。
鬱顏站著哭累了,就蹲著哭,情緒發泄的差不多,變成小聲哽咽。
駱聞禮,看了眼手上的運動手錶,見時間過去了40分鐘,抬手摁了下鼻梁。
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能哭。
見她情緒好似收住了,這才溫聲說道:“哭好了嗎?”
鬱顏有些不好意思,帶著哭腔,“嗯,我哭好了,謝謝你陪我。”
她單手從包裡拿紙,窸窸窣窣的,拿了紙巾擦臉上的淚。
“不用怕,會有人來帶你出去。”
方纔,駱聞禮聯絡了宴山庭的負責人,已經做好安排。
店員站在遠處,等著鬱顏。
這會兒,見她收拾好情緒,轉頭四處看著。
那名站在遠處的店員,便疾步走過去,態度極好,“這位小姐,請隨我來。”
鬱顏有些不好意思,朝著對方笑了笑,小聲道謝。
跟在那店員的後麵,走了一會兒路,到了店門口。
店員引著她,走到了一輛邁巴赫車前,司機下車將門開啟,作出請上車的手勢。
駱聞禮在電話那頭解釋,“這麼晚了,我讓人送你回學校。”
黑色的邁巴赫,低調地行駛出巷子,鬱顏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怎麼就讓人送她回去呢?
要命啊!
她支支吾吾,跟駱聞禮道謝。
“我手機快冇電啦,我到學校再給你發資訊。”鬱顏
駱聞禮嗯了一聲,下一秒就被結束了通話。
鬱顏覺得自己真是哭太久,腦子都哭麻了!
怎麼就能讓人送她回去呢?
她飛速運轉大腦,讓自己想一個理由下車。
駱聞禮知道她是學生,可是他現在,並不知道自己跟他是同校!
要是讓這個司機,把車開到A大,等他腿傷好了,回校找她。
到時,找到了校花頭上,那她真是要洗乾淨喂鯊魚了。
她之所以,對於原主之前用校花的照片網戀,並不是很擔心被駱聞禮知道**蓮這號人物。
小說中,駱聞禮上學時就忙著創辦公司,又要學習集團事務。
再加上並不會八卦地去瞭解,學校裡誰是校花、誰是校草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
他的時間,都花在有用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