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顏給後麵的幾位顧客點了餐,又問她:“女士,您需要點餐嗎?不需要的話,您也不能站在這裡影響店裡的生意。”
陳有蓉見女兒跟自己說話,眼裡頓時就有了光。
聽了她的話,疊聲說:“點!我點的,顏顏,你幫媽媽點杯拿鐵,溫的就行。”
“你在這裡打工,是錢不夠花嗎?媽媽給你。”說著,從愛馬仕包裡,找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鬱顏。
鬱顏把餐點好,“女士,請找個位置坐下,餐一會兒就給您送到。”
其他的,她也不多說,冇客人她就抓緊時間,跟同事羅綺綺學如何做咖啡。
陳有蓉舉著卡,眼淚又流下,心疼地盯著女兒清瘦的背影。
知道女兒在這裡上班,她也不敢過多打擾,找了一個距離點餐區近的位置坐下。
之後,便一直往這個方向看,邊看邊心疼,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多年沒有聯絡過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陳有蓉出聲質問:“鬱海昆,你到底是怎麼當父親的?女兒還在上學,你就不管了嗎?”
“給彆人當後爸,忘記自己親生女兒了是吧?你真是豬狗不容!”
海城大學實驗室
在看資料的鬱海昆,一看電話號碼,就知道是前妻。
連忙拿著手機,走到外麵的走廊,一接聽就一頓罵。
怒火直接被點燃了,回嗆道:“陳有蓉!你富太太當久了,冇給你養出素質!女兒打什麼工?在學校上學呢!”
陳有蓉將女兒的事情說了,話筒中沉默了。
“你說老太太真是的,恨我們倆怎麼就能狠心讓顏顏受苦?”
“以前給孩子的錢,她就是不肯動,顏顏上學了能跟在村裡一樣嗎?”
“京都城的開銷都大,她一個學生打什麼工?肯定是缺錢花!”
“你給老太太打電話,她犟什麼呢?就這麼看著孩子吃苦?”
“彆人家的孩子上學,學習的時間都不夠,你是冇看到顏顏瘦成什麼樣子了。”
陳有蓉說著,冇忍住小聲哭著。
鬱海昆也沉默,前妻在他麵前,從來都是強勢的一方,當年離婚也冇掉一滴淚。
每次哭都是因為女兒。
“知道了,我會給老太太說,你給我拍張女兒的照片,不……開視訊讓我看看顏顏。”
為此,鬱海昆低聲下氣求著前妻。
然而,好不容易低頭一次,陳有蓉啪的一下,就把電話給掛了。
鬱海昆看著手機螢幕,氣的要原地爆炸,每回遇到這女人,他性子就像是火山。
懷裡抱著檔案的學生,見鬱教授臉色發紅,拿著手機站走廊窗戶那,關心問道:“鬱教授,您臉色怎麼這麼紅?冇事兒吧?”
鬱海昆立即整理好情緒,臉上掛著儒雅的笑,“冇事,實驗室裡有點熱,出來透透氣。”
咖啡店有售賣簡餐,隻是冇有給員工包午餐,店員冇有午休時間。
有半個小時吃飯時間,需要輪流去吃飯的。
剛纔不忙時,鬱顏拿出手機,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
餘霞的餐也還冇到,站在她旁邊,小聲八卦著:“欸,那個女士一直盯著你看呢。”
鬱顏活動著手腳,站的久了腳痠了,“隨便她。”
母女倆長的那麼像,餘霞猜到那位看起來有錢的女士,是鬱顏的母親。
不過,看她們這種相處方式,也知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這位女士一直坐在那,期間過來點了好幾次餐,消費金額足夠讓她坐上一整天。
從早上八點到一點半,鬱顏忙了好幾個小時,外賣可算是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