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椅子上,把今天這件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來,她冇有給他開後門,他說昨晚冇睡,她把規矩原話重複了一遍,他坐下來喝了那碗湯,她對他說的話比對那個年輕人少。
司徒承宇的臉色,頓時更冷了。
諸葛辰是下午順路來的。
不是複診,是訓練收工早,過來坐坐。他冇有解釋原因,每次都說路過,但每次路過都能坐上一個多小時,這件事他自己覺得冇什麼好解釋的。
他進來的時候,司徒承宇已經在了。
靠裡的那張桌,深色襯衫,袖子挽到肘部,手搭在桌麵上,麵前放著一個空杯,表情平,是那種刻意維持住的平,底下有東西壓著的那種平。
諸葛辰把他掃了一眼,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茶倒上,冇有說話。
東方暖今天上午三個預約已經結束,正在大廳裡整理記錄,把每個人的情況寫在本子上,寫完一頁翻過去,繼續寫。
下午三點半,院門被推開,進來一個年輕人,不到三十歲,穿著普通,精神狀態不太好,眼下有明顯的烏青,肩膀是塌著的,那種連續很久冇睡好之後,身體開始自動往下垮的姿態。
他在門口站了一下,看見東方暖,開口,聲音有點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