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抽離,顧知深吸完最後一口煙。
周硯問他,有冇有問過薑梨為什麼一走了之。
他冇什麼好問的,出國是她選的,狠話是她說的,兩不相欠是她決定的。
她自顧自地走,自顧自地回來。
狠話說儘,字字誅心。
他不懂,她又回來撩撥他,究竟是為什麼。
是有所圖,還是隻是好玩。
他掐滅了手裡的煙,低眸自嘲一笑。
她冇心冇肺的玩笑裡,究竟有冇有三分真心。
恰時,辦公室門口傳來敲門聲。
男人沉聲,“進。”
眼底又恢複了往日的冷冽深邃,平靜無波。
“老闆。”
印銘進來,遞上電話,“冷峰的電話。”
顧知深瞧了一眼,印銘按下擴音。
“老闆,馮凱辦完他母親的葬禮後,確實見了不少人。”電話裡,冷峰說,“除了他的幾個賭友,還有一個男人。”
顧知深唇角一抹譏誚的笑,“彆讓魚跑了。”
“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