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
男人伸手,一盒巴掌大的薩赫黑巧蛋糕遞上前。
薑梨垂眸,剛剛丟了她的蛋糕,現在又送來一個,算什麼意思。
顧知深唇角微挑,“賠你一個。”
“不是說感冒不能吃麼。”薑梨嘀咕著,伸手去接,男人忽然把蛋糕收回。
他眉梢微揚,“不要算了。”
他說著轉身就要走。
“誒!”薑梨連忙拉住他的手,把蛋糕從他手上搶回。
指尖握著他結實有力的小臂,他的體溫透過居家服的麵料,彷彿沁入薑梨的身體。
薑梨一怔,連忙鬆開了手。
男人的視線不經意地掃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眸色晦暗。
“謝謝。”
薑梨彎唇道謝,額頭被人輕輕點了一下。
“少吃點。”顧知深眸底含笑,“吃多了牙疼。”
“噢。”
薑梨應了一聲,捧著蛋糕關上房門,胸腔縈繞著淡淡的苦澀。
......
翌日,薑梨起了個大早,在顧知深下樓用餐前,快速驅車出門。
還冇到目的地,手機就急促地響了,是一串陌生電話。
“喂?”
她剛接起,對方尖銳的聲音突然炸響,“你就是那個姓薑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