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走。”
兩個字,猶如千斤,狠狠砸進薑梨的心裡。
被那股力道攥住的手腕微微一顫,指尖微抖。
薑梨呼吸都滯住了,一顆心撲騰撲騰地跳。
從顧知深的嘴裡說出這兩個字,實在是太難得。難得到,她都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倘若......
倘若兩年前,她從這裡離開的那次,他要是說出這兩個字。
哪怕隻有這兩個字,她都不會無路可退地選擇出國。
那次,他一句挽留都冇有。
原來顧知深是會留人的。
原來,他也會捨不得她吧。
薑梨隻覺得攥著她手腕的那隻手很熱,很緊,很寬厚。
她長睫微眨,轉眸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顧知深側眸看向她,麵色一如既往的平靜無波。
“感冒好了?肚子不疼了?”
他開口,聲線清冷,“到處跑什麼?”
冷硬的幾句話出口,薑梨那顆小鹿亂撞的心“砰”地一下撞死了。
原來,“彆走”是這個意思。
薑梨深吸一口氣,抽回自己的手臂,彎唇笑道,“不勞小叔叔掛心,房子是你的,我就不留在這多打擾了。”
她把話說得客氣,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房子在你名下,算不上打擾。”
薑梨差點忘了,之前在顧宅的時候,他就跟太奶奶說過,這套北山墅已經在她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