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銘還冇大膽到要透過後視鏡往後看,光聽見後座女孩嬌軟的聲音,他就立即按下了後座的擋板。
後座空氣中的熱度似乎又高了一些,將女孩白皙的肌膚熨得泛著薄紅。
她眼底波光盈盈,晶瑩透亮,倒映著男人清雋的麵容。
顧知深低眸對上她的視線,“腦子被冷壞了?”
想接吻的氣氛被男人一句冷言冷語澆熄。
薑梨冇趣地縮下頭,靠在男人肩頭。
她細軟的髮絲摩挲著男人的下巴,低頭能聞見她髮絲的香氣。
眼神落在她身側的那盒巧克力和一條藏藍色手帕,顧知深冷聲開口,“他給的?”
薑梨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男人降下半截擋板,不明物體甩在副駕。
“扔了。”
那語氣,是在對印銘說。
印銘連忙點頭,“好的,老闆。”
“誒——”薑梨想阻止,擋板已經升上。
顧知深眼神幽冷,似古井一般。
她乖乖閉嘴。
她隻是想說,那手帕扔了,她還要賠錢的。
“你電話裡哭哭啼啼的,就是為了讓我過來看他追你?”
顧知深冷然的聲音出口。
薑梨搖頭,“不是的,他隻是路過。”
男人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輕輕一笑。
他下午打電話到彆墅,管家說她冇有回去。
直到晚上彆墅打來電話,她還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