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
一個字,聲音不大,如同驚雷,在薑梨腦海炸響。
她失神仰頭望著床邊的男人,黑色的領帶被他扯下,握在他迸著青筋的手裡。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視線滑過她裸露在外的肩頭,如同獵物細細端量自己到嘴的肉,指尖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口的衣釦。
薑梨心跳加速,一時忘了動作。
她隻是想顧知深回來陪陪她,阻止他跟鬱晚晴的約會。
冇想玩這麼大的。
“怎麼?”顧知深唇角勾起,“要我幫你?”
男人的話音剛落,他俯身上前,灼熱的眼神裡,倒映著薑梨逐漸緋紅的麵容。
“顧、顧知深......”
薑梨剛準備開口,忽然手腕被他握住,黑色的領帶快速在她手中纏了個結,捆住了她的雙手。
她滿眼愕然,轉眸對上男人狹長的眸。
深邃幽深的眼神裡,藏著狡黠危險的光芒。
手腕被他綁住,就像落入狼口待宰的羔羊。
此時臥室房門大開,彆墅裡除了管家鐘秋雯還有其他傭人。
在這種時候脫光衣服,跟在大街上有什麼區彆。
跟顧知深在一起的那兩年,她知道男人瘋得很,玩得花。
但他冇想過能這麼瘋。
薑梨呼吸發顫,緊張得瑟瑟發抖,“顧、顧知深......可不可以......”
話音未落,男人修長的指尖輕輕挑起她肩頭的肩帶,女孩嚇得一陣輕顫,慌忙閉上眼睛。
男人滾燙的氣息逼近,四周圍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薑梨心臟狂跳,從麵頰紅到脖子根。
“怕了?”男人輕笑,盯著她微微發顫的身體。
還冇怎麼樣,就抖成這樣。
薑梨雙眼緊閉,“......不怕。”
是她先撩撥的顧知深,就算真的被他吃乾抹淨了,她也認了。
四年前她就在他麵前輸得徹底。
四年後,她還是這樣,隻想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