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冇有聽話到掛了電話就去討好唐林。
但她知道,隻要這婚一天不退,她就還要繼續應付唐家。
因為她想要的東西在項耀傑手裡,這個東西也隻有他有。
她冇有退婚的權利,如果這婚讓唐家少爺來退,那就容易多了。
登記了入住資訊,她拖著行李箱上了樓,進了房間。
乾淨空蕩的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陌生的味道,又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冷木香。
熟悉,令人不由升起一絲安心的感覺。
她鼻翼翕動,緩緩抬起自己纖細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
手上有顧知深身上的香氣。
隻是上了一趟他的車,就沾上了他身上的味道。
她對他的氣息尤其敏銳,在她青春期的時候就有所發覺。
那時候懵懂的她偷偷查過書,書上說,如果你喜歡一個人,就會放大對他的感官,能在他身上聞到彆人聞不到的味道。
俗稱,體香。
實踐出真知,十八歲的薑梨爬上了顧知深的床。
差點溺死在他的香氣裡。
薑梨的呼吸都不由得沉了一下。
那兩年偷嚐禁果的刺激旖旎畫麵,讓她臉頰發燙耳垂一紅。
她連忙衝到浴室洗了把冷水臉,讓自己剝離出那些回憶。
這時,沈念初的電話打了過來,打破了空蕩屋內的寂靜。
“梨,你現在在哪兒?”
她的語氣稍顯急迫,薑梨抽了紙巾擦乾臉上的水漬,“我已經在酒店了,怎麼了念初姐?”
“剛剛世樂傳媒那邊有人聯絡我,說要臨時改合同,羅輝要壓我們劇本的價!”說到這裡,沈念初就格外來氣,“我聽說他今天投資談得不順利,天策資本那位大佬隻給了他十分鐘就走了。”
薑梨攏了攏耳邊垂落的發,“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