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套房裡,安靜到落針可聞。
輕微的腳步聲尤為清晰。
印銘帶了位女醫生和她助理過來,進了間臥室,房門輕掩。
極度寬敞的客廳裡,男人高大的身形立於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市中心色彩斑斕的夜景儘收眼底,仿若巨大的背景板。
他點了根菸,星火明滅間,青煙繚繞下,他望向夜景的眸色晦暗不明。
指尖似乎還縈繞著淡淡橙香氣,撲在他身上的那陣柔軟且溫暖的餘感還未散。
修長的指尖夾著香菸入口時,指腹似有若無地擦過自己的唇畔。
垂眸,晶瑩潤澤,不易察覺的淡紅色,氣息香甜。
是她唇膏的味道。
他緩緩勾唇,兩年冇見,她還是這樣不顧後果。
藉著點膽子就肆意妄為。
偏偏又承擔不起後果,又會像當年那樣哭著說她後悔。
顧知深深吸一口煙,壓下胸腔的煩躁。
這個不算溫柔的吻,就當給她個教訓。
治治她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病。
身後的腳步聲響起。
“顧總。”
顧知深轉身,女醫生上前,語氣十分恭敬,“已經為薑小姐做了身體檢查,薑小姐冇有中藥物,不過身體裡有少量麻醉劑。”
顧知深眉心微凝,正中他心中的猜想。
她確實不對勁,但絕不是那種藥。
借藥發揮纔是真。
她的演技還是太生澀了。
“麻醉劑?”他沉聲問,“會有什麼影響?”
“顧總放心,薑小姐本人應該采取過措施,所以吸入的麻醉劑濃度不高,可能會有些許頭暈乏力。”
醫生又說,“我給薑小姐注射了稀釋藥劑,儘量多喝水,好好休息,三個小時就能代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