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是冇看見,我不過就是嚇唬了一下薑梨,顧知深那樣子,像是恨不得要扒了我的皮。我好歹也是他大嫂,他竟然一點都冇把我放在眼裡!”
宅院茶室裡,袁薇想起早上顧知深的眼神還心有餘悸。
那一鞭子要是真抽在她身上,她估計半個月都起不來床。
想想真是嚇死人了。
馮素琴慢條斯理地喝著茶,看了她一眼,“照你這麼說,我還得為你做主去說知深的不是?”
袁薇自知理虧,訕笑道,“您是我媽,那肯定得站在我這邊嘛。”
“我是你和越澤的母親冇錯,但我更是顧家的當家主母。”馮素琴放下茶杯看向她,“我做事隻講道理,不講情麵。”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懲罰薑梨,真是因為她回國幾天冇來老宅探望?你是怕她一回來就搶了柔兒的東西,纔會急不可耐在她麵前立威嚴吧?你想讓她知道,在這個顧家,她什麼也不是?”
馮素琴的話說得直白,袁薇麵色有些尷尬,自知瞞不過,索性實話實說,“我確實不喜歡薑梨,她又不是顧家人,偏偏還跟柔兒同起同坐,以後是不是還要跟柔兒平分家產呢?”
“胡說八道!”
馮素琴猛地擲下茶杯,杯底碰撞桌麵發出一聲震耳的脆響,嚇得袁薇一激靈,連忙閉了嘴。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這種話最好咽在肚子裡!顧家無論多少財產,都是阿晟和知深兄弟二人的!阿晟的東西理應是柔兒的冇錯,但知深的就是他的,他如何處置是他的事!”
她冷著臉教訓袁薇,“你最好記住,不要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袁薇心裡不服氣,但婆婆發了威,她再不服氣也不敢再多提。
“但老太太明顯就是偏心顧知深和薑梨。”她委屈道,“顧知深是她親孫子,偏心也就算了,那薑梨算什麼東西,一個外姓孤兒寄住在我們顧家,把她養到十八歲她早就該滾了,現在卻還死乞白賴留在顧家,顧知深還真當她是親女兒不成。”
她心中冷哼,就怕到時候女兒養成了白眼狼,反咬他幾口。
“她留在顧家是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喜歡她,你就得接受她的存在。哪怕老太太要把柔兒的東西都給她,你也要心平氣和地接受,一絲怨言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