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頭,粗糲的青石板磨得薑梨的雙膝疼得厲害,身體有些撐不住,偏又倔強地挺直了腰桿,光潔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水,沾濕了鬢角的碎髮。
任憑袁薇說什麼難聽的話,她隻是輕垂眼眸,冇有半分言語反駁。
隱約的腳步聲傳來,王媽猶猶豫豫地抱著個雕花紫檀木盒上前,麵色為難地開啟了刻著“家法嚴明”四個字的盒麵。
袁薇唇角噙著一絲笑意,輕佻的目色睨著麵色有些蒼白的薑梨。
“王媽,小懲為戒,打個十個鞭子讓梨小姐記個教訓。”
王媽哆哆嗦嗦地取出那柄牛皮帶鞭,像是鞭子打在了自己身上,手抖得不行。
“大少奶奶,梨小姐細皮嫩肉的,這十鞭子下去,會出人命的!”
“哪有這麼嬌貴?”
袁薇冷笑一聲,看向薑梨,“薑梨,你自己說,你受不受得住。”
薑梨雙手撐著雙膝,隱隱用力穩著身體。
她唇角輕扯,“大伯母要罰就罰。”
袁薇譏誚一笑,“打!”
王媽再不忍心,大少奶奶下了命令,她不敢不從。
上前兩步立在薑梨身前,她心一橫,“梨小姐,對不住了。”
薑梨咬緊牙關,雙眼緊閉,偏過了頭。
要打就打。
早打早結束。
王媽顫著手,朝著薑梨單薄的脊背高揚起皮鞭。
皮鞭欲落下之時,一道沉冷刺骨的聲音陡然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