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還記得,那年夏夜,也是在麟閣會所,頂層的包廂裡。
寂靜的包廂裡冇有第三個人,空氣中瀰漫著冷冽香薰和果酒的清香味。
那晚,她藉著酒精跨坐在顧知深身上。
水晶吊燈下,男人好看得太過分,身姿優越,骨相精緻。
光是瞧一眼,就讓薑梨的心怦怦跳。
她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脖頸,臉色緋紅,雙眼迷離,滿心滿眼都是身下的男人。
殷紅的唇微張,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顧知深,顧知深......”
她膚白如雪,細膩通透,被一條絲綢般的吊帶包裹著,猶如剝了殼的荔枝。
嫩生生,水汪汪。
男人仰靠在沙發背,掐著她的細腰仰頭看她緋紅的小臉,深邃的眼裡滿是笑意,“醉了?”
“醉了。”她嬌嬌軟軟地點頭,唇角揚著小小的梨渦,“顧知深,你親親我......”
“親哪兒?”男人壞笑著明知故問,聲音性感沙啞。
薑梨眼底波光盈盈,低頭咬上他的嘴角,似是不滿。
繼而兩條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軟軟的唇壓向他的薄唇。
她的呼吸又急又燙,吻得毫無章法,笨拙又生澀。隻是被心底的癡戀主導著去咬著,含著,迫切地想占有他。
唇齒相纏,她低吟,“親親我......”
似撒嬌,又似邀請。
氣氛被點燃到極致,空氣裡滿是曖昧的氣息。
她的聲音在他心上撩撥,男人眉梢微挑,迸著青筋的手背捏著她的後脖頸壓向自己,反客為主,攻城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