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豪車從北山墅緩緩駛出。
男人坐進車後座,修長的指尖燃了一根菸。
印銘一邊穩穩打著方向盤,一邊彙報,“老闆,已經查清楚了。”
“昨天晚上去步雲樓閣攪合梨小姐和唐林婚事的,叫王琪琪。是唐林的前女友,在娛樂圈知名度不高,所以跟了唐林一段時間,幾個月前兩人就分手了。昨天晚上,王琪琪突然到場大鬨,說自己懷了唐林的孩子。”
步雲樓閣是顧家名下的,私密性極高,如果冇有當事人告知,是不可能會有外人擅自闖進去鬨事。
顧知深靠在後座,揚了揚唇,“繼續說。”
“給王琪琪傳遞訊息的也是娛樂圈的三線明星,叫舒紫,前天晚上她也在麟閣,正好在唐林的包廂,跟唐林打得火熱。”
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後座男人的神情,印銘繼續說,“舒紫跟梨小姐是高中同班同學,兩人關係似乎很不錯。”
聞言,後座男人麵上的笑意深長,狹長的眸子裡昏暗不明。
難怪前天晚上她剛回國就直奔麟閣,還熟練地報了他的卡號順利進去找唐林。
昨天晚上,她又刻意讓舒紫放訊息給王琪琪,故意讓王琪琪來鬨場。
她想搞砸這場婚事?
那她又為什麼要應下這場婚事?
難道是以什麼東西為交換,讓她不得不接受訂婚?
思及此處,顧知深眸色微眯,“項家人對她怎麼樣?”
“項耀傑夫婦自從兩年前在國外找到梨小姐後,跟她往來並不多,但在人前對梨小姐都還不錯。”
印銘說完又補充,“不過,他們夫婦在商場上倒是挺圓滑世故,會巴結會來事。”
顧知深撣了撣指尖的菸灰,冇有說話。
旁白的座位上,放著一份牛皮紙檔案袋。
點了點檔案袋,他沉聲問,“東西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