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也有人對你說這句話。」
「你什麼意思？」江詩詩追上來。
我冇理她，對門外的小美說：「小美，通知保安，江詩詩不是公司員工，以後不準進辦公區域。」
「是！」小美馬上掏出手機。
「林晚星！」江詩詩攔住我，「你憑什麼趕我走！」
「憑我持股30%。」我看著她，「憑我是這家公司真正的創始人。」
「可是陳總……」
「陳總？」我笑了，「他很快就不是陳總了。」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傳來江詩詩的尖叫：「林晚星！你敢！」
我敢。
而且，我已經做了。
江詩詩站在窗邊衝我豎中指。
我撥通電話：「王叔，讓利的事取消了。對，他出局了。」
3
推開門，辦公室空蕩蕩的。
我的東西被裝在紙箱裡，堆在角落，像被掃地出門一樣。
辦公椅上搭著江詩詩的外套，香水味刺鼻。
桌上還擺著她和陳錦的合影，相框是新的。
小美幫我收拾東西，邊收邊哭：「林總，你這三年太苦了。當年你抵押了三百萬的房子，找林董借了兩百萬，陳總倒好，現在翅膀硬了就想踢你出局！」
我看著紙箱裡的東西，冇說話。
一個馬克杯，三年前陳錦送我的生日禮物。
一本筆記本，記錄著公司從零到現在的每一步。
還有一張合影，是公司第一筆訂單簽下來那天拍的。
那時候我們笑得多開心。
「林總，你就這麼算了？」小美擦著眼淚。
「算了？」我笑了，「不可能。」
「啊？」小美愣住，「林總，你要……」
「公司。」我看著窗外，「還是我的。」
小美不解：「可是陳總持股50%，你隻有30%……」
「放心。」我拉開抽屜，拿出一個U盤，「他很快就什麼都冇有了。」
U盤裡是什麼，我心裡清楚。
陳錦和律師密謀的錄音，江詩詩和他的聊天記錄截圖，還有公司啟動資金的所有銀行轉賬證明。
三年前的畫麵一幕幕閃過
那時公司剛註冊，我們租不起辦公室，就在合租的民房裡辦公。
我和陳錦擠在小桌子前做方案，做到淩晨兩三點。
有次談客戶被人灌酒，喝吐了，陳錦心疼地抱著我說：「晚星，以後我來跑業務，你彆這麼拚了。」
再後來，我用父親的資源拿下第一批大客戶，公司終於有了起色。
陳錦在員工大會上說：「感謝我太太，她是我最大的貴人。」
那時我覺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可就在昨天，我心裡的牆徹底倒了。
陳錦，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
是你自己，一次次把我推遠的。
「林總？」小美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冇事。」我站起來，「小美，這幾天幫我個忙。」
「你說！」
「盯著財務，陳錦名下的所有賬戶許可權，全部凍結。」
小美瞪大眼睛。
「還有。」我看著窗外陳錦的保時捷，「通知法務，準備起訴材料。」
「林總，你要……」
「他以為他在第五層。」我笑了，「其實我在大氣層。」
「這場戲，我纔是導演。」
4
第三天下午兩點半，我提前到了民政局。
張律師已經在門口等我。
「林總，一切準備就緒。」
「好。」
冇過多久，陳錦的車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