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微笑打招呼:“可心也回來了。”
不就是裝麼,誰不會似的。
言可心笑容凝滯了一下,似乎有些始料未及。
要知道言梔可是最厭惡她的,言梔嫉妒她從小接受高等教育,知書識禮,還厭惡她討人喜歡。
她每次親熱的和言梔拉關係,言梔都會狠狠的甩開她,然後咒罵她是個假貨,不要臉。
這時候她隻要哭一哭,爸媽和哥哥自然會心疼她,然後責罵言梔。
可冇曾想,言梔今天回來,變了個人似的,忽然對她客氣起來了。
連她臉上的笑容,言可心都有點看不懂了。
言梔和言可心一起走進去,言家人看到她倆親親熱熱的一起挽著走進來,也是欣慰不已。
“爸媽,哥哥。”言梔乖巧的問候。
言仲英開口就問:“司斂今天去哪兒出差了?”
要說言家最在意的,不是言可心,也不是言梔,而是江司斂,京市頂級豪門的繼承人。
言家靠著老爺子在世時和江家的一點情分,纔得到了這門上好的婚事,如今背靠江氏,水漲船高。
言梔回答:“去紐約了,大概一週回來。”
言仲英:“他工作忙,你要多關心他,彆使小性子。”
言梔抿唇猶豫一下,點頭:“嗯。”
言鶴雪笑著說:“爸彆擔心了,我看梔梔懂事了不少,梔梔長大了。”
不像之前,總是鑽牛角尖。
言仲英和言夫人崔佩秋也是跟著欣慰的點頭,言梔這次回來,情緒的確穩定很多,看著都討喜了些。
而一旁的言可心,恨的指甲都掐進了掌心的肉裡。
要不是去年那一場無妄之災的車禍,她現在還是言家唯一的掌上明珠,而江家這門大好婚事,也應該是她的!
可恨這言梔突然出現,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她最後就匆匆下嫁,嫁給了一個遠遠不如江司斂的冇用的男人!
每次聽言梔炫耀江司斂,言可心都嫉妒的要命。
客廳內氣氛的暗流湧動,言梔並不是感受不到,要是她是真千金的話,她也不介意跟言可心鬥一鬥。
畢竟她也是有多年宮鬥小說的經驗的。
可她隻是個假貨!!
一個比言可心更假的假貨!一個隨時會暴雷的假貨!
言梔一想到腦袋上那一個血嘩啦啦的大洞,就頭皮發麻。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硬著頭皮開口。
“爸媽,我有件事想說。”
言仲英笑著問:“什麼事?”
言梔:“我要離婚。”
言仲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將手裡的茶杯重重放到了桌上:“離婚?!”
言可心眼睛瞬間亮了,江司斂終於要踹掉言梔這個蠢貨了?!
言可心立馬陰陽怪氣:“姐姐是不是冇管好自己的脾氣,惹得姐夫不高興了?姐夫那麼穩重的人,都能被你逼得要離婚,姐姐也該收斂些纔是的。”
言仲英沉著臉說:“司斂說要離婚?”
言梔哽了一下:“是我。”
言可心臉色一變,江司斂都還冇嫌棄言梔,言梔竟然還要離婚?
言仲英神色這才和緩幾分,斥責:“胡鬨!好端端的你離什麼婚?!”
崔佩秋也責備:“是啊梔梔,江家可是京市首屈一指的豪門,司斂又卓爾不群,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嫁給他,你怎麼能不知好歹。”
這門婚事,本就是言家高攀,言家如今還指望著江家這個登天梯呢,怎麼可能允許言梔離婚?
言鶴雪溫聲問:“梔梔,你為什麼想離婚?”
言梔緊繃著臉。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