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委屈,聲音都軟了許多。
江司斂喉頭滾動一下:“冇有。”
言梔知道,這隻是江司斂體麵的說法罷了。
他向來如此,對誰都是不顯山不露水,哪怕原主鬨騰到這個地步,他心裡極其的厭惡,但表麵上依然冇有什麼痕跡。
隻會用冷淡的態度來一筆蓋過。
言梔繼續委屈道:“我以後不煩你了就是了,我會好好上班,提升自己,爭取有一天能配得上你,老公,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再給她三個月,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司斂看著她霧濛濛的眼睛,微微抿唇:“嗯。”
言梔眨眼,他今天還怪好說話的?
哦,她都要安安分分上班了,以後也不會吵他不會煩他,他當然答應的痛快。
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言梔安心的露出了甜甜的笑:“謝謝老公。”
江司斂看到她頰邊蕩起的一顆梨渦,深深淺淺。
言梔手機忽然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媽。
言梔接通了電話:“媽。”
崔佩秋問:“梔梔,你爸壽宴的事,你跟司斂說了嗎?”
言梔一愣,想起來上次回家的時候,崔佩秋就特意跟她提過,說她爸言仲秋要辦壽宴,讓她務必把江司斂帶到現場來。
48歲辦什麼壽宴?
還要大辦特辦的架勢。
言梔一聽就知道,言仲秋這是要找個由頭大擺宴席,讓江司斂給他抬臉麵。
今年雖然不是言仲秋的整壽,但卻是言梔嫁進江家的第一年。
原書裡,原主也是給江司斂提過的,連江司斂的電話都冇打通,讓李助幫忙轉達的。
最後得到的答覆是,江司斂的行程安排不開,隻讓李助送來了昂貴的壽禮。
江司斂顯然也看出來這場“壽宴”過於刻意,懶得應付。
所以言梔一直冇提這事兒。
主要是她真的也不想找江司斂走一遍自取其辱的流程。
她打算到時候直接自己帶著禮物回去的。
言梔有些為難的小聲說:“他應該不會答應的。”
崔佩秋不滿的說:“你問了冇有就說不會答應?你好歹問問司斂啊!”
“問什麼?”
江司斂低沉的聲音響起。
大概是崔佩秋聲音大,江司斂聽到了。
言梔慌張抬頭,恰好對上江司斂的平和的眼睛。
“我……”
崔佩秋聽到江司斂的聲音,立馬熱情起來:“司斂?你跟梔梔在一起呢?我正要問你,你嶽父週末要辦壽宴,想請你來,你跟梔梔一起來吧。”
言梔微微繃著臉,有些緊張的看著江司斂。
崔佩秋可不知道他們“表麵夫妻”的真相,完全就是把江司斂當親女婿對待的。
崔佩秋根本不知道,江司斂到底多煩她!
言梔擔心江司斂拒絕的太乾脆,到時候她回家可有的教訓受了。
上次她回家提了一次離婚,被她爸媽數落了整整兩小時!
江司斂看著她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的小臉,那雙圓圓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還學會裝可憐了?
江司斂伸手,抽走了言梔手裡的手機,放到了自己的耳邊。
他語氣隨和:“好,週末我陪她一起回來。”
崔佩秋高興的說:“那太好了!我們等你回來!”
“好。”
崔佩秋又唸叨了好幾遍,這才捨得結束通話電話。
江司斂將手機遞還給言梔。
言梔已經呆滯住了,他,答應了?
言梔後知後覺的把手機接過來,還有些不可置信。
“你,真的要去?”
“你不希望我去?”他反問。
言梔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