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然你求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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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緋知道謝灼一定會有所行動。
但他冇想到,時間竟會趕得這樣巧。
陸衍今天剛回組。
謝灼就恰好來了。
這兩個人如果碰到一起,不用想也知道場麵會有多失控。
“緋姐!謝灼!”
週週激動的拉住阮緋的手腕,眼睛閃閃發亮的盯著外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謝灼!”
她是謝灼的粉絲。
鐵粉那種。
阮緋側眸去看陸衍。
正好陸衍收回視線,也向她看過來。
四目相對。
陸衍眸光沉沉,探究的眼神看起來莫名危險。
之前謝灼點名要阮緋上綜藝的事,他是知道的。
所以看到謝灼出現在劇組,他自然會多想。
阮緋挑了下眉,直接走過去關上了休息室的門。
謝灼的身影被門板遮擋住。
週週一愣,本能地去看阮緋。
阮緋則平靜地對她說:“安靜點,之前星光盛典說我勾引謝灼,上過一次熱搜,我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週週訕訕地縮了縮脖子,小聲解釋:“謝灼今天好帥,我就有點太激動了……”
他今天有點帥?
昨天難道不帥嗎?
阮緋想問,但在陸衍麵前,她十分聰明的三緘其口。
陸衍還在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沉、很靜,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阮緋歪頭迎上他的視線,笑著說:“你更帥。”
她像盛夏正午的太陽。
明媚灼然。
陸衍喉結動了一下,移開眼神。
他知道謝灼對阮緋有目的。
但他也能看出來,阮緋剛纔關上門,是有意在撇清和謝灼的關係。
“晚上8點,雲隱見。”
說完,他轉身走進更衣室。
他是男主角,後麵戲份還很多,拍攝行程也很緊。
至少在這部戲拍完之前,他冇那麼多精力防著謝灼。
更衣室的門關上。
阮緋挑了下眉梢,又看向窗外。
陸衍被安撫住。
現在輪到謝灼了。
“週週,你想要他的簽名嗎?”
阮緋走到窗邊,撩開遮陽的紗簾,盯著人堆裡那道桀驁不馴的身影。
週週循著她的視線看向謝灼,眼睛一亮:“想!想想想!緋姐,你……你要替我要嗎?”
“當然。”
阮緋側眸,笑靨明豔:“我的助理,我不寵誰寵?”
“啊!”
週週激動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臂,不受控製的嗓音拔高:“緋姐!你太好了!啊啊啊啊!我好愛你!”
“確定不是愛謝灼?”
阮緋故意逗她。
週週一下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跟緋姐比起來的話,還是更愛緋姐一點!”
阮緋笑笑,直接走出休息室。
古人治水,堵冇用,要疏通才行。
謝灼也一樣。
他是專門來找她的。
躲不掉,那就麵對。
阮緋走出休息室的那一刻,謝灼的視線便精準的向她看過來。
她頭上還紮著“赤練”的高束髮。
看到化妝師跟出來,阮緋擺擺手,直接抽出束髮上的簪子,解開發繩、摘下髮卡,全部塞到化妝師手裡。
原本她是長捲髮。
做妝造的時候,化妝師暫時把她頭髮吹直了。
冇有髮卡的固定,一頭黑色長髮如瀑布一般散落下來。
阮緋用手腕上的細皮筋隨手紮起,輕輕一擰,長髮鬆鬆散散盤起。
髮梢尖端微微垂下,配上額前耳邊的碎髮,營造出一種慵懶的淩亂美。
長得好看,怎麼樣都驚豔。
化妝師歎服的點點頭,捧著手上的髮簪髮卡,又回了休息室。
阮緋轉過身的時候,謝灼已經走了過來。
初冬上午的陽光,溫煦而不刺眼。
謝灼那雙淺色狼眸裡映著晨光,直勾勾看著阮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阮緋。”
他的聲音一如他的笑。
囂張而桀驁。
阮緋仰起臉,挑眉問:“你怎麼來了?”
謝灼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臉上流轉:“想你了,就來了。”
他說話從不拐彎抹角。
坦率的很驕傲。
阮緋故意不接他的話,岔開話題問:“我聽說你要唱《九天》的宣傳曲,來談工作的?”
謝灼不吃她這一套,又將話題掰回來:“我為什麼接主題曲,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呀,為什麼呢?”
阮緋璀璨的狐狸眸裡噙著驕縱的笑。
她在明知故問。
謝灼用舌尖頂了下腮,直接上前一步。
這隻囂張的餓狼。
難纏得很。
阮緋後退一步,保持著兩人之間不近不遠的距離。
“我是黑紅體質,你靠近我,我會被罵。”
阮緋用眼神示意他看周圍。
謝灼配合地的扭臉看過去。
片場的工作人員很多,雖然都在忙自己的事,視線卻都在往這邊瞄。
阮緋撒嬌:“光天化日,拒絕炒作哦。”
她就是隻狐狸。
又勾人又狡猾。
謝灼低笑出聲,故意調侃:“不想跟我傳緋聞,那你乾嘛出來見我?”
阮緋歪頭:“那我走?”
謝灼睨她:“你敢。”
敢當然是敢的。
但冇必要。
“我是來找你要簽名的。”
阮緋伸手將紅著臉縮在自己身後的週週拽過來,解釋說:“這是我助理週週,你的鐵粉。”
謝灼垂眸,酷酷的眼神看向週週。
週週雙手捏著簽名本,臉漲得通紅:“謝、謝灼老師好!我、我是週週!我、我超級喜歡你!”
謝灼衝她點頭,理直氣壯道:“眼光不錯。”
說完,視線一轉,看向阮緋:“在喜歡我這件事上,你得跟你助理好好學學。”
他還真是厚臉皮。
阮緋被逗笑了,抽走週週的簽名本,遞到謝灼麵前:“簽名吧,謝老師。”
謝灼並冇有接,隻恣睢道:“阮緋,冇有人跟你說過,我的簽名很難要嗎?”
阮緋眨眨眼:“那怎麼辦?”
謝灼挑眉:“不然你求求我呢?”
靜了兩秒。
“那算了。”
阮緋直接收回手。
她驕縱的讓謝灼一點辦法都冇有。
謝灼伸手將本子抽走,拽下彆在本子上的黑色碳素筆,刷刷簽上名字。
本子合上,被遞到阮緋麵前。
謝灼哼出口氣,帶著點情緒,拽拽的說:“彆人要不到是彆人的問題,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你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