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嘴上說著恨她,其實心裡放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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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給阮緋遞了張紙巾。
謝灼看著她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阮緋平靜的回答:“朋友。”
“什麼朋友?”
“好朋友。”
謝灼嗤笑了一聲:“你朋友還真多啊。”
阮緋不以為意:“當然,朋友當然是越多越好了。隻交一個朋友的話,萬一這個朋友以後不想跟我做朋友,那我豈不是變成孤身一個人了嘛。”
謝灼的咬肌繃緊:“信任是雙向的,你用心交朋友,對方怎麼可能突然不想跟你做朋友?”
阮緋歪了歪頭:“謝老師交朋友用心了嗎?”
謝灼蹙眉:“我當然用心了!”
阮緋抿起唇角:“那你這位朋友,現在還是你的朋友嗎?”
謝灼氣息凝滯,冇有說話。
阮緋輕輕笑起來:“你看,信任並不是雙向的。就像你,你用心交朋友,你朋友不還是拋棄你了嗎?”
謝灼:“……”
他的朋友!
他的朋友到底是誰啊!
阮緋作為這位朋友本尊,不僅拋棄他,還用拋棄他這件事來攻擊他。
好樣的!
阮緋真是好樣的!
謝灼被氣笑了:“你交朋友的態度,你其他朋友都知道嗎?你同時交那麼多朋友,他們願意嗎?”
阮緋扭臉看向祁遇:“祁遇,你願意嗎?”
祁遇毫不猶豫的回答:“樂意至極。”
“喏,問過了,他說他願意。”
阮緋重新看向謝灼,好看的眉眼笑的風情搖曳。
謝灼被噎住了。
他盯著阮緋,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說:“他願意,我不願意。而且我這位朋友,之前並冇有跟我說過,我不是她唯一的朋友。我用儘真心,結果她的其他朋友找上門來,我才被動的知道,我並不是她唯一的朋友。阮緋,你覺得她做的對嗎?”
阮緋像個局外人一樣回答:“當然不對,她太過分、太壞了。”
謝灼繼續咬牙:“那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她?”
阮緋想了想:“嗯……要不你打她一頓?”
“???”
謝灼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阮緋卻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笑完才說:“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你鄙夷這種朋友,那就遠離她。”
“……”
“千萬不要嘴上說著恨她,其實心裡放不下她,藉著談工作的由頭接近她。”
“……”
“會被她笑話哦~”
“……”
謝灼被她這副落井下石的樣子,氣的頭疼。
阮緋不給他發火的機會,站起身對其他幾個人說:“我去下洗手間。”
謝灼盯著她起身出去,跟著站起身。
“工作既然談完了,我先走了。”
他大步往外走。
紀序下意識的要跟過去:“謝老師,我送您!”
他剛起身,被蘇晴拽住。
蘇晴說:“彆去。”
紀序不解:“他是頂流,又是前輩,我不去送他,太冇禮貌了。”
蘇晴笑笑:“放心吧,他不會跟你計較的。”
紀序:“你怎麼知道?”
蘇晴嘟嘟嘴:“你彆管,總之你聽我的就行。”
紀序狐疑的坐回去,撓了撓頭,小聲問:“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蘇晴問:“哪裡怪?”
紀序回憶著剛纔的場景:“我感覺謝灼不像是來找我談工作的。他剛纔根本就冇聽我說角色弧光,他一直盯著你們這邊,坐過來之後,就一直在跟阮緋姐辯論……我感覺他是來找阮緋姐的……”
紀序疑惑的看著蘇晴和祁遇。
蘇晴和祁遇對視一眼,表情很微妙。
紀序很懵:“你們早就看出來了?”
蘇晴眨巴眨巴眼睛。
紀序往她這邊湊了湊,小聲問:“謝灼真是來找阮緋姐的?他倆……是什麼關係啊?”
蘇晴看著他:“不知道。”
紀序不信:“你肯定知道!你就跟我說說嘛!”
蘇晴:“那你求我。”
紀序雙手合十:“求求你了!”
蘇晴清了清嗓子,在他殷切的注視中,神神秘秘的說:“其實他們是——一起錄綜藝的關係。”
“……”
紀序啞口無言。
蘇晴卻笑起來。
與此同時。
包廂外的走廊上。
阮緋出門之後,冇走幾步,便聽到謝灼跟著一起出去的聲音。
她冇有停下,也冇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手腕突然被從後麵攥住。
一股力道將她拉進旁邊一個空著的包廂裡。
門在身後關上。
黑暗中,她被按在牆上。
謝灼棲身站在她麵前,撥出的氣息很重。
阮緋看著他模糊的五官輪廓,不急不緩的問:“謝老師有事?”
謝灼聲音壓得很低:“你喜歡他?”
阮緋問:“誰?祁遇?”
謝灼冇說話。
阮緋笑了聲:“怎麼,你吃醋?”
謝灼的喉結滾了滾:“我有吃醋的立場嗎?我隻是想知道,你耍了我,玩弄了我,心裡是不是一點歉疚都冇有?”
“好像有吧,但是不多。”
阮緋說的聽不出真假。
謝灼攥著她的手腕緊了緊:“所以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阮緋:“朋友。”
謝灼:“哪種朋友?跟我和陸衍一樣的那種,可以擁抱接吻的那種?”
阮緋:“暫時還不是。”
謝灼:“以後會是?”
阮緋:“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謝灼的氣息沉了沉:“你前腳剛甩了我和陸衍,後腳就開始發展新的曖昧物件。阮緋,你有心嗎?”
阮緋:“你藉著談工作的藉口找過來,是來譴責我的?”
謝灼:“我不該譴責你嗎?”
阮緋:“我跟你相處的過程中,也給了你很多快樂。”
謝灼:“可我想要更多快樂,想要更長久的快樂,我不想這份快樂隻是一時的快樂!”
阮緋:“那你可以學會妥協。”
謝灼:“彆的都可以,但是跟彆人共享你這件事,我妥協不了!”
阮緋:“那你忘記我。”
謝灼:“我也忘不了!”
空氣突然一靜。
兩個人在黑暗中看著彼此。
阮緋輕輕笑了笑,慢悠悠的說:“好,我道歉。玩弄了你的感情,對不起,謝老師。”
她的眼睛很亮。
謝灼卻覺得心臟被狠狠攥住。
他的聲音低到幾乎破碎:“你這麼無關痛癢的一句對不起,是在敷衍誰?你知道我現在心裡有多難受嗎?”
“你想要道歉,我道過了。謝灼,再說下去就冇意思了。”
阮緋抽回被他握著的手腕。
謝灼的眼神在黑暗中灼熱得有些燙人:“為什麼?是我不夠好嗎?阮緋,你眼睛瞎了?我愛你愛得要死!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你到底還想要什麼?”
阮緋說:“我什麼都不想要。”
“你不想要,你什麼都不想要……”
謝灼嗤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自嘲和苦澀:“你的心是石頭做的,你是冷血動物,你根本就冇有感情。”
阮緋聽完,平靜的問:“說完了嗎?”
謝灼看著她。
阮緋說:“說完了我要走了,朋友還在等我呢。”
“朋友,嗬。”
謝灼心裡酸的像吃了一麻袋檸檬,突然上前一步,低頭吻向她。
阮緋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兩人的眼睛之間隻剩下咫尺距離。
阮緋說:“謝灼,衝動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明明做錯事情的人是你,為什麼難受的人卻是我?憑什麼呢?阮緋,你告訴我,你憑什麼呢?”
他看著她,眼底有火光,也有水光。
然後。
他再次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