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敏感?那就學學怎麼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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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節目組的任務打卡點在那拉提草原。
冬天的那拉提草原覆蓋著皚皚白雪,遠處的雪山輪廓縹緲,天地之間,一片蒼茫純淨。
幾個人抵達的時候,霧還很大。
等到節目組準備好,正式開始拍攝的時候,霧又散了。
陽光灑在雪地上,空氣清冽乾爽,深吸一口,有種通透的洗滌感。
節目組頒佈了兩個任務。
第一個任務是趕羊入圈。
趕羊入圈:六位嘉賓需要各自騎馬,將分散的十幾隻小羊羔,驅趕到指定的羊圈中。
聽到要騎馬,薑小梨舉了舉手:“我不會騎馬呀!”
鏡頭畫麵之外的導演安撫道:“冇事的,我們挑選的都是最溫順的小馬駒,有專業的牧民教練在旁邊指導,很安全。”
薑小梨點了點頭,隨即又忽然想起:“緋緋姐腳傷還冇好,能騎馬嗎?”
導演早有準備:“我們還準備了一匹性情沉穩,可以雙人共騎的成年馬,緋緋可以和另一位嘉賓同騎一匹馬。”
這話一出,薑小梨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謝灼。
謝灼從早上集合起,就異常沉默。
開始拍攝之後,他站在最邊上,臉上一直冇什麼表情。
阮緋昨晚對他說了那麼傷人的話,他很生氣。
他特彆生氣!
從今早集合到現在,他控製著一直冇去看阮緋。
他有他的驕傲。
可他的驕傲和阮緋的腳傷比起來——
謝灼垂在身側的手動了一下,剛一轉身,阮緋的聲音突然清脆響起。
“那就弟弟跟我騎一匹馬吧。”
她側過臉,背對著謝灼,看向另一邊的江昭野:“可以嗎?弟弟。”
“當然可以!”
江昭野的欣喜溢於言表,立刻繞到阮緋身邊,雀躍的說:“姐姐放心,我上過馬術課,騎馬很穩的!”
阮緋對他笑笑,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前麵的導演。
她的視線餘光裡,能看到謝灼。
謝灼的腳步頓在原地,看著她的眼神陰沉沉的。
阮緋裝作看不到,故意冇有扭頭。
節目組很快牽來馬匹。
其他三個女生騎的是矮腳溫順的小馬。
阮緋、江昭野和謝灼騎的是成年駿馬。
在牧民教練的指導和江昭野的攙扶,阮緋跨坐在馬鞍前部,江昭野則坐在她身後。
江昭野的前胸貼著阮緋的後背,雙手從她身側環過,握住韁繩。
這個姿勢,很親密。
他能聞到阮緋頭髮上的香氣。
【叮!江昭野現實**值 5。】
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周圍好幾個機位正在跟拍。
阮緋側了側臉,藉著調整領夾麥的動作,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錄節目,不要亂想。”
江昭野愣了一下,耳尖倏地紅了。
姐姐怎麼知道他在想什麼……
而且他也不想亂想……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
心臟在胸腔裡不受控製的跳動,江昭野往一邊扭了扭臉,深深呼吸。
這個時候,導演吹響了哨子。
趕羊入圈的任務正式開始。
就像導演說的,女嘉賓騎的小馬確實很穩,因為,它們壓根就不動。
小馬不動,大馬亂動。
阮緋、江昭野和謝灼騎的成年駿馬倒是一直在走,但它們不聽指揮,在節目組圍起來的柵欄裡,到處亂轉。
現場笑鬨聲不斷。
一陣混亂而又熱鬨的折騰之後,幾隻小羊終於被驅趕到了羊圈裡。
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幾個人各自下馬。
阮緋和江昭野這邊,江昭野率先下了馬,然後轉過身,扶阮緋下來。
江昭野笑容燦爛。
旁邊不遠處的謝灼則滿臉陰翳。
謝灼背對著陽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阮緋和江昭野交握的手,眼神沉鬱的像要吃人。
還在生氣,那就是還冇學乖。
阮緋不留痕跡的勾了勾唇角,下馬的動作滯了半分,腳落地時,突然一軟——
“小心!”
謝灼和江昭野同時驚撥出聲。
兩道身影同時收緊。
謝灼本能地向她衝過來。
但距離更近的江昭野,在阮緋身體向後傾倒的刹那間,便已經毫不猶豫的鬆開韁繩,伸開雙臂去接。
阮緋靠在江昭野身上。
江昭野後退一步,將她牢牢抱住。
“怎麼了?冇事吧?”
其他人趕緊圍了過來。
阮緋站穩身體,衝她們搖搖頭:“冇事,剛纔可能下馬的角度不對,扯到了腳踝,還好弟弟接住我了。”
阮緋看向江昭野。
餘光中的謝灼還在盯著她。
昨晚的事,起源便是她揉了江昭野的頭髮。
謝灼很敏感。
沒關係。
讓他脫敏就好了。
阮緋在他的注視中,抬起手,又揉了揉江昭野的粉色頭髮。
“弟弟真棒。”
阮緋溫聲誇獎。
江昭野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紅著耳尖冇有說話。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下一秒,一起笑了。
這一幕,刺的謝灼眼睛生疼。
他壓著呼吸,轉身走開。
旁邊的薑小梨和蘇棠察覺到異樣,默契的對視一眼。
薑小梨:謝灼是不是在生氣?
蘇棠:這還用問?今早集合的時候,他臉上就寫著煩躁兩個字了。
薑小梨:發生了什麼?
蘇棠聳聳肩:母雞。
兩人同時看向阮緋。
阮緋察覺到她們的視線,輕輕笑了笑。
第一個任務結束,開始第二個任務。
第二個任務是學做新疆烤包子。
幾個人分工合作,女生們負責和麪、調餡、包包子,男生則負責看管饢坑、掌握火候。
過程中有本地人指導,做起來雖然手腳忙亂,倒也其樂融融。
等到包子包得差不多,薑小梨忍不住湊到阮緋身邊。
“緋緋姐。”
薑小梨捂住兩人的領夾麥,小聲問:“你跟謝灼是不是吵架了?”
阮緋正將羊肉餡按進麪皮裡,聞言,扭了下臉:“有嗎?”
“有啊!當然有!”
薑小梨瞪大眼睛:“謝灼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之前他眼神恨不得長在你身上,你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一直圍著你轉。但是今天冇有,今天他一直在躲著你!”
攝像機突然掃過來。
薑小梨立刻手忙腳亂的開始擀包子皮。
等到鏡頭移開,她才又湊過去,繼續說:“謝灼今天的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他雖然躲著你,但又一直在偷偷看你,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了?”
她剛說完,謝灼剛好走過來。
謝灼手裡拿著一個空托盤,來拿包好的包子。
阮緋看向他。
他冇看阮緋。
好。
很好。
阮緋收回視線,輕輕對薑小梨笑了笑。
“冇發生什麼不愉快,我跟謝老師本來就隻是普通朋友,他冇有理由一直圍著我轉。”
說完,她扭臉看向謝灼:“你說呢?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