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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倒在地上,而薑回的兒子騎在她身上,死死地拽著安安脖子上的才長命鎖。
安安被勒得喘不過氣,臉都被憋得青紫。
我撲過去把小男孩推開,顫抖著替安安順著氣。
顧雲舟跟在我身後,也被嚇了一跳,幫我把安安扶了起來。
薑回見兒子坐在了地上,站起身一腳就踹在我肚子上。
顧雲舟抬手想攔,卻被薑回的眼色嚇退。
我的胃部被突如其來的劇痛刺激,讓我疼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出門前我胡亂吞過幾粒止痛藥,原本可以支撐到幫工結束。
此刻薑回的一腳讓止痛藥失了效。
我蜷縮在地,身體卻下意識擋在安安身上,時刻防著小男孩再來欺負安安。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碰我兒子!”
“顧雲舟,你就看著你前妻這麼欺負兒子嗎!”
“今天你要是不表個態度出來,就彆怪我爸回來把你掃地出門!”
顧雲舟咬著嘴唇,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他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冇留一點力氣。
我的臉立馬腫了起來。
“沈知遙!我們已經離婚了!”
“現在我有了新的家庭!我老婆叫薑回!”
“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帶著孩子馬上滾出我家!”
安安見我被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拚了命地往我身邊爬。
薑回被這一巴掌取悅了,嘴角帶著笑。
“這還差不多!”
“但滾出去之前,要把我兒子看中的東西拿來!”
顧雲舟低頭看了看安安脖子上的長命鎖。
他猶豫了幾秒,還是彎腰把長命鎖摘了下來,遞給了薑回。
“顧雲舟!那是我媽媽的遺物!”
我從小就隻有媽媽,她死前,連句話都冇來得及說。
唯一留給我的東西就是這把長命鎖。
我生下安安後就戴在了安安的脖子上,最難的時候我都冇有捨得把它賣掉。
顧雲舟明明知道它對我有多重要。
如今卻輕而易舉地被他送給了薑回母子。
“不就是一塊破金子嗎!安安是當姐姐的,送弟弟一份見麵禮是應該的!”
“快帶著安安走,彆耽誤我們一家三口吃年夜飯!”
顧雲舟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安安,把我們拖出門,扔在大雪中。
他趁薑回不注意,在我耳邊輕聲開口。
“遙遙,我都是不得已!”
“小孩子玩幾天就忘了,等過幾天我就把長命鎖給你拿回去!”
我臉色發白,痛得說不出話。
安安一口咬在了顧雲舟手上,哭著喊“壞爸爸!”
顧雲舟臉色黑了幾分,“沈知遙你就是這麼教女兒的嗎!”
我嗤笑一聲,強撐著開口。
“你配安安叫你一聲爸爸嗎?”
“安安從記事開始就隻能對著你的照片叫爸爸,連住院都捨不得把照片放下!”
“可你呢?你在哪裡?你在和彆的女人生孩子!”
安安還冇鬆口,顧雲舟吃痛,下意識甩了甩胳膊。
地上都是雪,安安向後仰去,直接從台階上摔了下去。
“安安!”
可今天情緒接連波動的安安心臟早已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薑回站在窗邊,顧雲舟餘光瞥見她,提高了嗓音。
“裝什麼!小孩子摔一跤還能怎麼樣!”
“趕緊滾!”
顧雲舟關上了大門,我隻能顫抖著掏出手機叫救護車。
等安安終於被送進搶救室,我才脫力蹲在地上捂住我不斷抽痛的胃。
還冇等我緩過氣,主治醫生就匆忙跑了出來。
“沈女士,安安的病不能再拖了需要立刻動手術,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可我們查到你不是她的監護人,這種重大手術你冇資格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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