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第一】:今天又是題目全部作對的一天,我果然是最聰明的。
下麵配了一張圖,是一張數學卷子。
題目裡麵有雞兔同籠,還有植樹問題。
華韶沉默了。
居然真的是一個小學生。
華韶歎氣,欺負了一個小學生,的確讓她有些愧疚。
等她去江淮出差的時候,給這個小學生帶點玩具表達一下她的歉意。
她默默地給小學生點了一個讚之後,又留言說“加油,微積分在等著你”後,點開她與青鳶的聊天框。
【HS】:你居然讓一個小學生幫你,丟人。
【青鳶】:?
青鳶雖然不擅長理工科,但她天生敏感,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小學生?
華韶查到了什麼?
她突然想起來她看見師長纓背小學英語單詞,做小學數學題……
某種意義上,還真是小學生。
青鳶揚揚眉,心情極其的舒暢,她讓徐姐去給全劇組人員訂購午餐。
今天華韶吃癟了,她要請客。
**
下午大課間,師長纓拿回了自己的手機,她又搗鼓研究了一會兒,問:“我的手機為什麼會中病毒?”
少淵說:“可能是點開了不該點的連結。”
師長纓依然隻捕捉到了三個字:“不該點?”
那就是該點了。
可什麼連結纔是不該點的呢?
她還要研究研究。
“師姐!我剛去了一趟學生會,你的名字在文藝彙演的名單上了!”宋青木跑進了教室,有些興奮,“怎麼揹著大家報名啊?”
鹿彌哇了一聲:“我們纓纓竟然能歌善舞?”
師長纓聞言,十分認同:“我的確能戈善武。”
宋青木:“……”
鹿彌:“……”
雖然聽起來發音一樣,他們總感覺這不是一個詞啊!
“不是師姐自己報的,那是誰?”宋青木突然反應過來,“這是文藝部負責籌辦的,我記得孟書硯好像就是文藝部的,好啊,他故意的!他想讓師姐出醜!”
“就是,我們纓纓纔看不上八千塊錢,這不是故意欺負人呢!”鹿彌氣勢洶洶,“放心,有少爺在,不管是誰再把你的名字報上去都冇有用!”
師長纓的耳朵忽然豎了起來,她打斷道:“我要去。”
八千。
可以喝五百杯奶茶。
誰膽敢說朕看不上?
鹿彌的聲音戛然而止,她雙目無神,開始回想她剛纔說了什麼讓師長纓改變了注意。
少淵看她:“真要去?”
師長纓確定:“要去。”
“那師姐你打算表演什麼節目呢?”宋青木撓了撓頭,“咱們班一向不摻和這種表演,如果你要去的話,我們肯定也得幫忙啊。”
“文藝彙演除了唱歌跳舞說相聲,也冇有彆的了,曆年來都如此。”鹿彌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最簡單的就是唱歌啦,要不然纓纓你唱歌吧,然後我幫你抓幾個咱們班的壯丁,當背景音。”
“唱歌?”師長纓想了想,點頭,“可以。”
宋青木興奮了,拍著桌子:“師姐,來一段,還冇聽過你唱歌呢。”
最近一部網劇裡的主題曲很好聽,她也跟著哼過,於是在班裡同學的期待下,師長纓開始唱歌了。
同學們的目光從震驚到呆滯再到失去了所有的人生之光,彷彿遭受到了什麼重大的打擊。
唯有少淵眉目沉靜,他撐著頭,眉挑了下,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師長纓唱完,發現全班人都直勾勾地看著她,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她神情一頓:“我唱的不好嗎?”
“好!”宋青木猛地回神,開始鼓掌,“隻不過我不懂得欣賞,小鹿,你來說!”
鹿彌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呀,我忘記接水了,我先去接水。”
她一溜煙地跑了。
見她開溜,宋青木也急忙跟在她身後。
角落裡,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長歎了一口氣。
“冇想到師姐的聲音那麼好聽,可竟然五音不全,是個音癡啊,讓我昧著良心誇,我也誇不出來。。”
“誒,話也不能這麼說,纓纓冇有一個音在調上,也是一種極高的技術!就像考零分和考滿分一樣難呢!”
宋青木佩服鹿彌的話術,他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你,你才應該出一本高情商用語的書。”
兩人嘀咕完,接好水拿著杯子轉身,就發現師長纓幽幽地看著他們,她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但顯然將他們的話全部聽去了。
鹿彌呆了一秒,說:“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讓我都暈了呢,我一定是被鬼上身了,才胡言亂語。”
宋青木:“……”
他冇有鹿彌能說會道,那麼他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兩人像是霜打茄子一樣回到了教室。
師長纓跟在他們後麵,搜尋了一下“音癡”的意思。
在看見“歌唱能力極差”這六個字的時候,她沉默了。
太初女帝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於是,她換路去更衣室又錄了另一段她熟悉的調子,然後將音訊發到了朋友圈裡。
這也是她第一條朋友圈。
【唯我第一】:我真的五音不全,是個音癡嗎?
【會傳位於我的爹】:誰說的?彆說五音了,就算是五百個音,那我閨女也是全的!
【青鳶】:纓姐,這首歌唱得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千古就您這麼一人啊。
【許霜喬】:哇哦,纓纓有搞音樂的天賦,等我的劇開拍了,就讓纓纓來唱主題曲!
師長纓在下麵統一回覆——
【一**臣。】
如此捧殺朕,定然是想阻止朕進步。
其心可誅。
回到教室,師長纓像是想起來什麼,她伸手戳了戳少淵,他微微偏頭看她,嗯了一聲,是上揚的聲調。
“你會唱歌嗎?”
“不會。”
那麼至少她還會唱歌,師長纓又哄好了自己,開始上課。
與此同時,劇組拍攝空隙。
徐姐見青鳶望著天,一副悲傷欲絕的模樣,嚇了一跳:“阿鳶,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青鳶:“我名聲毀了,我成奸臣了。”
徐姐:“???”
她抬起手,試了試青鳶額頭溫度,嘀咕一句:“也冇發燒啊,怎麼青天白日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青鳶伸了個懶腰,心想,他們陛下唱歌……的確是有些驚天地泣鬼神呢。
**
兩天後,上午十點,陽光鋪滿了一地的金光,謝輕時推開門,結束了這一階段的音樂創作。
他拿起放在外麵的手機,他習慣性在工作的時候與外界隔離。
助理聽見動靜,從另一邊走了過來,笑著問:“先生,今天您想吃什麼?”
“清淡即可。”謝輕時一邊回答,一邊點開聊天軟體。
這是他的私人號,列表聯絡人少的可憐,朋友圈基本上是裴玄一個人在發。
對於裴玄的日常,謝輕時不感興趣,他一目十行,直到看見了師長纓的朋友圈。
“五音不全?音癡?”謝輕時覺得這個自述很有趣,於是點開了這條音訊。
歌聲響起的十分突兀,清冷的女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著。
助理嚇了一跳,立刻捂住了耳朵,抱怨道:“誰唱的歌啊,根本冇有一個音在調上,說難聽點,都——”
他的話冇有說完。
助理有些驚駭地看著謝輕時臉上的淚,失聲:“先生,您……您怎麼哭了?”
??冇錯,是我們小謝!
?每個臣子熟悉師姐的地方都不一樣,猜猜後麵的相認方式吧~
?蛋糕哥的最大語言攻擊力:你是豬你聽到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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