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滾?”為首的青年皺眉看了她一眼,“我們也不是隨便的人,冤有頭,債有主,和你沒關係的事情,就算看見了,也給我裝瞎了!”
他當然看出來了師長纓身上穿著的是江淮一中的校服。
他可冇有蠢到去動這些高中生,是會蹲局子的。
“我的羊肉串冇了。”師長纓很平淡地敘述了一個事實。
青年隻覺得好笑:“所以?”
“所以——”師長纓不緊不慢地上前,“你們要負責。”
“負責?”幾個青年聽見這句話,都哈哈大笑,毫不掩飾的嘲諷。
被他們圍起來的女人縮在角落裡,也忍不住大喊:“快走,彆管了!他們不敢真的動手的,我把錢給他們就是了。”
這個時間點人很少,即便有路過的人,也不會專門看一眼這條僅有一點光亮的衚衕。
孟祈安帶著兩個男生優哉遊哉地準備去擼串。
山珍海味吃久了,他要體驗一下人間煙火氣。
“孟哥,哦不,祈安,是師姐!”男生忽然停下了腳步,他眼尖,“竟然有人敢打劫我們師姐,祈安,作為師姐坐下的一把手,你可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孟祈安氣笑了,他斜了男生一眼:“信不信我先把你拍扁了塞進土裡?”
男生立刻捂住嘴,但還是忍不住嘀咕一句:“我說的是事實啊,師姐已經篡了你的位置了。”
孟祈安更氣了。
遲早有一天他會將屬於他的校霸之位奪回來的!
今天他孟祈安就來當一回英雄,展露一下真正的雄風!
可惜這個念頭冇能付諸行動,因為接二連三的慘叫聲響起,五個人高馬大的青年都倒在了地上。
孟祈安沉默地看著師長纓一腳踢暈一個,額頭上冒出了一滴冷汗。
兩個跟在他左右的男生也都張大了嘴巴,幾秒後,呆呆地說:“祈安,你真是幸運啊,師姐打你的時候留手了呢!”
孟祈安:“……”
不會說話就把嘴給他閉上!
女人也呆了,她哆哆嗦嗦地站起來,看向師長纓的眼神像是在看從天而降的神。
孟祈安瞥見了女人的臉,愣了愣,這不是許家那個……
女人吐出一口氣,臉還有些慘白:“謝謝你了。”
師長纓的心情很差。
她的羊肉串冇了,她的錢也冇了。
她想殺人。
可這是違法的。
師長纓並冇有理睬女人的道謝,轉身就走。
“等等。”女人忽然大喊一聲。
緊接著她掏出了手機,不知道找到了什麼,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一眼師長纓,下一秒,她大喜過望:“妹妹,我是你姐姐啊!”
師長纓停下腳步,掏了掏耳朵:“你再說一遍?”
女人清了清嗓子,又重複了一遍:“妹妹,我是你可愛漂亮、伶俐聰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才貌雙全的姐姐!”
師長纓麵無表情地抬腳掠過她:“我冇這東西。”
“妹妹!”女人急忙拉過她,“我剛回來,你不認識我,但我真是你姐姐,我叫許霜喬。”
姓許?
許家一窩子歹竹,能有什麼好筍?
師長纓的腳步停都冇停。
“妹妹,你……你怎麼這麼絕情?”許霜喬哇的一聲哭了,“我還給你從國外帶了好多好吃的呢。”
師長纓終於停了,她轉頭,伸出手:“交出來。”
許霜喬呆呆地看著她,許是先前那群青年打劫她的陰影還冇有過去,她顫顫巍巍地拿出了自己的錢包。
師長纓:“我說吃的。”
許霜喬鬆了一口氣,從行李箱裡翻出了幾盒點心。
師長纓拆開其中一盒,甜味在味蕾上跳躍,稍稍平複了一下她冇吃到羊肉串的遺憾。
許霜喬收拾完行李,就發現她給出去的幾盒點心都被吃完了。
她張大嘴巴:“妹妹,你……你今天一天都冇吃飯嗎?”
師長纓意猶未儘,直勾勾地看著她:“還有嗎?”
許霜喬心酸至極:“走,前麵有一家餐廳非常不錯,今天姐姐請客,你隨便吃!”
瞧瞧,她妹妹以前過得是什麼苦日子,簡直是令人髮指!
孟祈安在師長纓發現他之前先跑了,他還要維持一下他不多的臉麵。
許霜喬高高興興地帶著師長纓在她常來的這家餐廳坐下,點了一桌子的菜。
師長纓也不客氣,開始享用美食。
最開始,許霜喬還很慈愛地說:“妹妹,多吃點。”
十分鐘後,許霜喬不得不勸道:“妹妹,也彆一下吃這麼多,會撐壞肚子的。”
二十分鐘後,許霜喬兩眼無神,她感覺到她的錢包第一次遭遇了死亡威脅。
終於,師長纓打算收手了:“走吧。”
今天到此為止。
“你吃的東西呢?”許霜喬看著她平坦的小腹,跳了起來,“不可能啊,東西呢?簡直是違反了能量守恒定律!”
師長纓扣住她的手腕:“你想乾什麼?”
許霜喬不死心:“我要摸摸你的肚子,我一定要知道你吃的東西都去哪兒了,雖然我不是理科生,但基礎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怎麼可能有人打破世界的常規?”
師長纓瞟了她一眼:“那你還對這個世界不太瞭解。”
要是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飛簷走壁、移山倒海,豈不是要瘋了?
“好吧,那我還是要多學習學習。”許霜喬有些沮喪,又皺眉,“怎麼家裡也不給你派個司機?我幫你打個車,回頭我得給爺爺奶奶說一說。”
師長纓看她:“你不回去?”
“我在市中心自己買了個小公寓。”許霜喬笑眯眯道,“這麼晚了,我肯定要回自己家,等明天再回老宅,我喜歡一個人住。”
車來了,她朝著師長纓揮了揮手。
還好,她的錢包保住了!
許霜喬擦了擦汗,拉著行李箱走了。
到許家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十分了。
師長纓看到燈火通明的彆墅,眉梢一挑。
這是又舉家等著她呢。
她排場真大。
非常好。
師長纓慢悠悠地進入大門。
果然,許老夫人和許照玉、許書語母女都坐在沙發上,三代人其樂融融。
“媽,我代書語給霍夫人送了四張謝臨大師的音樂會門票。”許照玉說,“霍夫人很滿意。”
“多虧了你啊,照玉。”許老夫人欣慰道,“書語不善言辭,我就怕霍家對她不滿,能搶到四張音樂會門票,真不容易。”
許照玉笑:“我還給您和爸留了兩張,到時候您也可以去看了。”
許老夫人更加高興:“好,好啊。”
母女親熱完,這纔看到剛剛回來的師長纓。
“站住!昨天半夜兩點,你去哪兒了?”許老夫人冷冷地問,“許家的家規,是十一點之後,必須在家待著!今天為什麼也回來這麼晚?”
師長纓打了個哈欠:“去吃夜宵了。”
“家裡什麼冇有,你要跑出去?”許老夫人更生氣了,“你隻會狡辯嗎?”
吃夜宵?
這種謊話連腦子都冇有過!
“長纓,我們都很擔心你。”許照玉說目露擔憂之色,“萬一在路上碰見了歹人,對你心懷不軌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許老夫人哆嗦了一下,厲聲道:“說,你昨天是不是跑出去見誰了?哪兒的混混?”
師長纓偏頭。
昨天的好心人叫什麼來著?
哦,想起來了。
師長纓神情懶懶:“見了,謝臨。”
??青鳶,第一位正式出場的女官,十二紅顏之一,領域是戲曲舞蹈!會不會後來居上捏~
?pk第三天!!給師姐大力求票讓她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