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一出,全球震驚。
隻不過這位藥學家依舊十分低調,大眾不知道Ta的名字,也不知道Ta的性彆和年齡。
但無論如何,Ta都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藥王二字的確擔得起。
“不好意思,媽。”許照玉深感歉意道,“這個訊息也是柏舟帶回來的,我會想辦法繼續打聽的。”
“照玉有心了。”許老夫人拍著她的手,“你們幾個,還是你做事最為周到,隻是你的心臟……要是能找到治好你的病的醫生,我們就能放心了。”
許照玉卻十分難受:“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有天生的心臟病,被親生父母嫌棄,他們也不會將我和四哥調換,我……”
說到最後,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許老夫人皺眉:“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說這種話!”
“媽,雖然我不是您親生的,但在我心裡,您就是我唯一的母親。”許照玉抱了抱她,低聲說,“不管未來您會不會趕我走,我的心也不會變。”
許老夫人被哄得心花怒放:“還是有個女兒好啊,當然是像你這樣的,可不能像那個小丫頭,一天到晚能把人氣死。”
外麵,陽光大好,風動花落。
“哎哎哎,阿纓,停停停——”明承禮大喊,“老爸的脖子要斷了,真的要斷了!”
師長纓這才鬆手,回頭看他。
明承禮對上她的目光,有種兩人的角色被顛倒了的感覺,他咳嗽了一聲:“阿纓,你彆這樣看著老爸,老爸害怕啊。”
師長纓問:“為什麼不想進公司?”
明承禮啊了一聲:“因為我不懂醫藥。”
師長纓說:“不,你要進去。”
“我不是經商那個料,我也對生意冇興趣。”明承禮擺了擺手。
師長纓嗯了一聲:“所以,你要將屬於你的東西拱手相讓?”
明承禮一愣,雙手下意識地放在腿兩側,小學生站姿,他抿唇:“主要老爸也冇有那個時間,雖然最近清閒了一些,可你也知道老爸一直在東奔西跑,停不下來的。”
“那也不能讓,一步讓,步步讓。”師長纓冷冷地說,“到最後,你什麼都冇有了,包括生命。”
明承禮卻笑了:“怎麼會什麼都冇有呢?這不是還有你呢嗎?”
師長纓的心一震,但並未被衝昏頭腦:“我在和你說正事,你不許煽情。”
“阿纓,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老爸很開心。”明承禮摸了摸她的頭,“考個好大學,老爸啊……這輩子就放心了。”
他身上的那股落寞和死寂感幾乎要溢了出來,可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又化為了一腔愛意。
師長纓的雙手握緊又鬆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絕對冇有!”明承禮斬釘截鐵道,“老爸連銀行卡裡還有幾分錢都告訴你了!”
師長纓盯著他:“也是,但如果被我發現你瞞了我什麼事情……”
明承禮感覺到後背一涼,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脖頸。
“但進公司這件事情,你不可以拒絕。”師長纓收回了足以殺人的目光,她淡淡地說,“不懂醫藥沒關係,我幫你。”
其實她也不懂。
但是她在看《太初聖典》藥學篇的時候,記住了不少藥方。
這些藥方又對應了什麼病症,她也記得,說不定能夠派上用場。
然而,既然除了裴薑之外,明京十二賢的其他十一人都被抹去了存在,那麼寧流玉這位藥賢,定然也在史書上找不到任何痕跡。
師長纓按了按太陽穴,吐出一口氣。
這四百年來所發生的事情,讓她真的很想殺人。
她這個舉動卻讓明承禮會錯了意,他舉起手,投降了:“好好好,聽我閨女的,我去公司。”
師長纓這才滿意:“我請你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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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淮國際機場。
女人穿著最普通的休閒服,帶著一頂貝雷帽,隨著人流一起向外走去。
見到她後,助手驚喜地招了招手:“寧小姐,這邊。”
女人微微頷首,將行李箱遞給他:“辛苦了。”
“寧小姐纔回國,怕您還有些不習慣呢。”助手笑,“院長早早通知了我們,一定要好好接待您。”
女人淡淡一笑:“我冇有那麼嬌貴。”
助手將行李箱放在車上:“寧小姐,請。”
外界的確不會知道,兩年前發明新藥物挽救了無數人性命的藥學家,竟然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姑娘。
“您的來意我們也已經知曉。”助手又說,“江淮有三家藥企,最著名的自然是許氏集團。”
女人點頭:“嗯,許氏集團的發展不錯,我會去看看。”
“聽院長說,您在研發藥物的時候,還喜歡研究藥物的各種口味。”助手笑著說,“其實良藥苦口利於病呢。”
女人笑了笑:“是啊,良藥苦口利於病,但是能不吃苦,為什麼一定要吃呢?”
車子下了高速之後,經過了一處平原。
這裡人煙稀少,也冇有多少車輛。
為了保護這位寧小姐,車子並冇有走人流彙聚的地方。
然而,司機通過後視鏡卻突然發現了幾輛車正在朝著他們駛來。
車子開得很快,大有一種包抄的架勢。
助手的神色微微一變:“寧小姐,坐穩了,您的行蹤恐怕被泄露了!”
女人目光陡變,冷笑了聲:“想要我命的人的確不少。”
“刺啦——”
車子猛地一個大轉彎,提了速。
暫時甩掉了那些忽然出現的車輛後,助手語氣急促道:“寧小姐,您先下車,我讓其他人來接應您,您快走,我們把這些車子引走!”
女人也冇有拒絕,立刻下車,找了個地方隱蔽了身形。
車子再次啟動,後方的幾輛車也緊追不捨,絕塵而去。
女人擰眉,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將手機關機。
可還是晚了,第二批人已經追著手機訊號消失點,來到了這裡。
這些人各個肌肉爆棚,身高逼近一米九,裸露在外的麵板上有著猙獰的紋身。
為首的青年微微一笑:“寧小姐一路長途奔涉辛苦了,我們想請您去做客。”
“做客?”女人目光冷冷,“這就是你們請人的方式嗎?”
“我們難得見寧小姐一麵,也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了。”青年笑容加深,“畢竟下一次寧小姐出現,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寧小姐,請吧。”
女人冷靜地看著周圍,思考著脫身的機會。
但她的四方已經被包圍的密不透風,冇有空隙。
忽然,有懶洋洋的聲音落下。
“喂,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還要不要臉了?”
寧流玉猛地抬起頭。
師長纓坐在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孔武有力的青年們。
??寧流玉:出場的如此突然,一個滑鏟
?後來——我們一起和陛下吃香喝辣,但就是不告訴裴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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