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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那個血腥與暴力的夜在眼前重現。
我的過去毫無遮掩被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
“叫得真騷,怕不是就靠這嗓子和身段勾引上川哥的?否則川哥怎麼會娶她這種山裡人?”
“哈哈哈哈你看她叫的這麼歡,自己閨蜜還在外麵擋著呢,怕是不知道她在背後已經爽死了吧?”
耳邊嗡鳴陣陣,我感覺眼前彷彿出現重影。
那些人的聲音和音響裡的重疊,讓我一陣反胃。
死死咬了下唇,血腥味在嘴裡瀰漫開,我才終於找回一點理智。
許青鈺站在中控台邊微笑,我再壓抑不住怒火。
若不是她在那些混混麵前調笑,我不會被拉去那種地方侵害,秦月也不會因為保護我,被打成了植物人。
“啊!”
“砰——”
許青鈺的尖叫和香檳塔碎裂的聲音一同響起。
江鉞川,下意識地擋在了許青鈺身前。
我被推開,玻璃碎片紮進麵板,心裡卻好像在滴血。
我與他相戀八年,中途哪怕許青鈺又作又鬨,他始終站在我身邊。
直到許青鈺做出那件不可挽回的事,被他送去書院學乖。
有他的安慰,我走出了陰影。
中途偶然得知書院那些非人的手段,江鉞川哪怕憂心仍舊更照顧我的情緒。
直到三年前許青鈺終於被放出,他見到乖巧得反常的人,直接紅了眼。
許青鈺從作天作地變得謹小慎微。
他開始心疼。
為了秦月的醫療費,我冇敢離開他。
許青鈺做出那樣的事時不過才成年的年紀,我想著自己遭受過的那些陰影,再加上江鉞川的哀求,還是心軟了。
可心軟的結果,是江鉞川一次又一次罵我狠毒。
心軟的結果,是許青鈺一次一次的陷害。
可江鉞川總說,她在恢複了。
等她徹底痊癒我們便能徹底丟開手了。
“哎喲,嫂子怎麼這麼不小心?”
“真是太讓人心疼了,不如讓弟弟我好好疼疼你?”
江鉞川圈子裡玩的最花的陳彥湊到我麵前,伸手便想拉起我的手。
而江鉞川卻仍在關心許青鈺有冇有嚇到。
“滾!”
身上冇有一處不痛,我用力甩開陳彥的鹹豬手。
“裝什麼清高,不是你故意設計小鈺進那種地方的嗎?你還真有臉跟川哥在一起?”
耳光甩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看著江鉞川,他卻冇有一點解釋的意思。
“還真是**,這樣了還冇忘記騷擾川哥”
“夠了!”
江鉞川一張臉鐵青,陳彥也像是收到什麼指示,訕訕退下。
“江鉞川,你倒是說說,到底是誰算計誰?”
擦去嘴角的血跡,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他移開視線,不經意發覺自己竟然還緊緊牽著許青鈺的手。
像是被燙到似的,他猛然鬆開。
“都過去了,還提那些不開心的事做什麼?”
“婚禮我重新補你一個,小鈺她年紀小還受了那樣的傷害,你是做長輩的,就彆跟她計較了。”
我冇開口。
一道身影猛地躥到我眼前,“秦小姐現在需要簽字!”
相熟的醫生氣喘籲籲,整個人都倉促到了極點。
我臉色一變,頂著劇痛起身。
“走!”
一步還冇邁出,許青鈺直接掙脫江鉞川,跑到了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