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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未婚夫江鉞川將我鎖在婚車裡。
和他三年前學乖的乾侄女領了證。
拿著結婚證出來的瞬間,許青鈺變了臉色,立刻朝我跪地磕頭。
“小嬸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這就把小叔還給你!”
江鉞川一把將人抱起,壓抑著怒火。
“跟小鈺領證,是我承諾她學乖恢複的獎勵。”
“至於我們,婚禮已經準備好了,小鈺什麼時候完全恢複,我們就什麼時候領證。”
“你當初敢算計我把她送去書院,現在就要接受現實。”
我諷刺一笑,看著他懷裡偷笑的許青鈺,一字一頓。
“那她當初算計我的事,是不是得賠命?”
江鉞川愣住,眼神閃躲。
“對不起小嬸,都是小鈺的錯,對不起!”
聽見我的質問,許青鈺像是受到刺激,掙紮著要從江鉞川懷中下來,渾身都在打顫。
“夠了!”
“你還要揪著這件事到什麼時候?我已經送小鈺去學乖了,她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你就非得逼死她才高興嗎?”
我摳著婚車座椅,窗戶上映出穿著婚紗的我,像是一個小醜。
許青鈺享受著江鉞川的安慰,踢了踢腳上那雙婚鞋。
那是先前堵門時她又犯了病。
冇找到婚鞋就把自己的鞋強塞在我腳上,邊哭邊求我不要離開她小叔。
婚鞋被伴娘交出時她卻死死抱在懷中說那是她的。
趕來的江鉞川朝我抱歉,隻能親自將婚鞋穿在她的腳上。
我冷笑。
“對啊!她這種禍害早就該死了!”
“啊啊啊!該死!小鈺該死!我現在就去死!去死!”
許青鈺的尖叫著抓撓著身上。
手腕上的血痕出現時,江鉞川再也剋製不住怒火。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帶著鄙夷和怒氣。
“小鈺該死,那你豈不是更該羞愧而死?”
“當初要不是你穿那麼騷,誰會注意到你?你被那麼幾個人破了身子,也隻有我不嫌棄你,現在你”
渾身的血彷彿冰凍,我連動彈都覺得痛。
當初,是他第一個趕到,替我和閨蜜打了急救電話,帶著我去警局報警。
在路上一遍一遍寬慰我,那不是我的錯。
不停承諾,不管如何他都會等我,等到我不再害怕那天。
警局查出結果,人渣被判了刑,隻起了一點挑撥作用的許青鈺在他的介入下,被送去西山學院,說什麼時候學乖就什麼時候出來。
“小鈺當初少不更事,你是長輩,大度點。”
“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都彆提了。”
江鉞川不自在地開口。
我看著地麵,嗓子乾澀說不出一句話。
許青鈺卻終於停下顫抖,緩緩朝我走來。
和江鉞川同款的香水味縈繞在我鼻尖,我卻覺得胃中翻騰。
剛要退開,許青鈺卻一把將我摟住。
用細細的聲音在我耳邊開口。
“賤人!小叔知道了真相又怎麼樣?還不是對我這麼好。”
“你說我要是哭兩聲,小叔會不會也送你去西山,畢竟你那些老主顧可都盼望著你呢,啊?”
猛然轉頭,她卻鬆開了手,直接摔在地上。
我下意識伸出的手懸在半空,她倒在地上,手臂上擦傷一片。
“小鈺!”
許青鈺蜷縮成一團,死死抱著腦袋,小聲呢喃著什麼。
等江鉞川把人抱起來,才聽見她一直在說的是“彆打我,小鈺知道錯了”。
“寧雪煙!你怎麼這麼狠毒?小鈺不過是想安慰你一下,你明知道小鈺受不得刺激!”
“我都說過會娶你了,你為什麼非要針對小鈺?”
我冇來得及辯解,便被他一把扯出婚車。
不合腳的鞋扭了一下,腳踝鑽心地疼。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去醫院!”
“小叔不要欺負小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