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還和以前一樣,安靜雅緻。
我記得有一次我過生日,章遠修包下了整個店,為我放了一場煙花。
他說,我是他生命中最璀璨的光。
如今,物是人非。
章遠修坐在我對麵,瘦了很多,眼窩深陷,再冇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你來了。”
他給我倒了一杯茶。
“你想說什麼?”
我開門見山。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推到我麵前。
“這是我早就為你準備好的,本來想在你生日那天,給你一個驚喜。”
盒子開啟,是一條我曾說好看的手鍊。
“章遠修,你覺得,還有意義嗎?”
“我知道冇有。”
他痛苦地閉上眼。
“卿卿,我承認,是我貪心,我想要事業也想要你。我以為我可以處理好一切,但我搞砸了。”
“你不是搞砸了。”
我糾正他。
“從一開始,你就冇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突然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卿卿,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
他拉著我的衣角,眼眶通紅。
“我和柳茜,隻是逢場作戲。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是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這是顧言辭搞到的,柳茜號稱產檢時,和主治醫生的對話。
【宋醫生,我這個腫瘤,真的不能再拖了嗎?】
【柳小姐,這個惡性的腫瘤在你子宮裡。】
【看上去像懷孕,但是如果腫瘤破裂,除了導致子宮摘除外,還會危及生命。】
錄音播放完畢,章遠修的臉血色儘失。
“你還要繼續演嗎?”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章遠修,你最噁心的地方,不是你的背叛,而是你的虛偽。”
我拿起手鍊,走到窗邊,毫不猶豫地將它扔了出去。
“你給我的愛,早就被你親手毀了。”
我轉身準備離開。
他卻突然從背後死死抱住我。
“不,不要走。”
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絕望的嗚嚥著。
“卿卿,我不能冇有你,你走了,我就什麼都冇有了。”
他的眼淚,濕了我的衣領。
若是以前,我一定會心疼得無以複加。
但現在,我隻覺得噁心。
我用力掙紮,他卻抱得更緊。
“你放開我!”
“我不放!死也不放!”
他狀若瘋狂。
“你毀了我的事業,毀了我的一切,你休想就這麼離開!”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地撕扯我的衣服,嘴裡唸叨著:
“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
我用儘全身力氣,抬起手肘,狠狠地向後撞去。
“啊!”
他吃痛地悶哼一聲,鬆開了手。
我趁機拉開門,逃了出去。
身後,傳來他歇斯底裡的咆哮。
胸口的微型攝像頭,記錄下了這完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