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解釋道:【沒錯,宿主隻需對我所提供的那些攻略物件中的任意一人產生感情並成功喜歡上ta,就算圓滿完成任務啦!而且在你尚未真正愛上他們之前,還會陸續接到各種不同型別的額外任務,這樣一來便能促使你更深入地去認識、瞭解他們呢!】
聽到這裏,江星言頓感大腦一片混亂,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得暈頭轉向。
【等等,什麼叫‘我要愛上他們’?這到底是什麼邏輯呀?】江星言滿臉疑惑地問道。
係統理所當然地回答:【哎呀,若是僅僅要求他們單方麵愛上你的話,那豈不是太容易了嗎?畢竟你們初次相見時,這個條件其實早已滿足咯!所以嘛,我們的任務設定自然不能如此簡單啦~】
經係統這麼一說,江星言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仔細琢磨起來,越想越覺得似乎確實有那麼一點道理。
然而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感卻始終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正當她苦思冥想之際,腦海裡猛地閃過一道靈光——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尚未解決啊!
於是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脫口而出地追問:【難不成到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就全都已經愛上我了?】
係統立即回應道:【難道還不夠明顯嘛!】
其他人:是啊,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嘛!看太子殿下跟裴大將軍自打跟小江大人分別之後,一路上簡直冷若冰霜,那股子寒氣連活人都能給凍死咯!
而且他倆還整天派人蹲守在城門口,不就是盼望著能早點瞧見小江大人、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嘛!
要不是這場突如其來的瘟疫鬧得如此厲害,恐怕他們早就親自出馬去迎接了。
江星言回憶起一路走來所發生的種種事情,細細品味一番後發現大家所言不假。可是……
【難得陸江停也愛上我了?看不出來啊!】
主要是陸太傅平日裏對自己與他人並無差異之處啊!
這讓江星言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係統突然發聲道:【宿主,你可曾聽聞過一種被稱為‘悶騷型男’之人?】
江星言茫然搖頭,表示從未耳聞過此等說法。
而周圍其他眾人亦是一臉困惑,紛紛表示不解其意。
看到江星那麼疑惑,係統便解釋道:【所謂悶騷型男,便是內心早已將各種可能之事想像得淋漓盡致,甚或在尚未與對方正式交往之前,連未來子女之名號亦已想好。然而,其外在卻始終保持著鎮定自若、雲淡風輕之態。】
江星言聞言,略加思索後又對照著陸江停那張似乎終年如一的麵龐,心想如此說來倒也不無幾分道理。
不禁感嘆道:【原來此種型別的男子名為悶騷啊!如此看來,陸太傅倒是頗為符合呢。隻是,我們方纔不是正在商議如何方能尋得太一國之人麼?】
係統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訕訕笑道:【哦……這個嘛,其實方法挺簡單的啦,宿主隻需當麵向太子殿下獻上一吻給裴少珩即可。】
江星言:???
太子原本剛踏進房間半步,聽到這個訊息,瞬間便想將剛抬起的腳縮回來。
這該死的係統究竟想出了怎樣糟糕的餿主意!
為何偏偏要讓星言去親吻那個裴少珩呢?
難道自己就不配得到她的親匆嗎?
可眼下週圍還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如果此刻轉身離去,豈不是會被人認為自己的嫉妒之心過重了些?
正當太子陷入兩難境地之際,江星言已然走到了他跟前。
隻見她麵帶微笑地問道:“太子殿下,你怎會突然回來了?難得我師兄師姐的解藥找到了嗎?“
太子凝視著眼前那張清麗脫俗、宛如仙子般嬌俏動人的麵龐,心頭所有的憋屈與不滿頃刻間煙消雲散。
而一旁默默觀察著一切的係統,則眼睜睜地看著好不容易纔提升起來的虐心數值眨眼間又滑落至穀底。
係統無奈嘆息道:唉……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哪怕身份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依然如往昔一般熱衷於充當一隻不折不扣的'舔狗'。
太子一臉堅定地安慰道:“現在雖然還沒有確切的訊息,但你不必過於擔憂,我必定會想盡辦法將解藥找到的,無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隻要是你讓我去做的,我都願意。”
聽聞此言,江星言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定下來。
她滿心歡喜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凝視著眼前這位英俊瀟灑且風度翩翩的太子殿下,柔聲問道:“既然如此,不知太子殿下是否願意陪同臣一同前去尋找裴將軍呢?”
此時此刻,太子心中正暗自竊喜——畢竟,能夠得到心愛之人如此溫柔的笑容和請求,實在是一件令人欣喜若狂之事。
然而,當他聽清江星言所說之話後,臉上剛剛綻放出的燦爛笑容如同被寒霜打過一般,瞬間垮塌下來。
一時間,太子隻覺得心如刀絞般疼痛難忍,彷彿有千萬根鋼針同時紮入心房之中。
但礙於麵子問題,他絕不能讓江星言察覺到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於是便強忍著痛苦,迅速重新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微笑,並故作鎮定地回答道:“當然可以,不知星言打算何時去”
說話間,太子連呼吸似乎都變得有些沉重起來,隱隱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壓抑情緒。
江星言嘴角微揚,輕聲說道:“那就趁此機會吧!就讓梅花留在這裏照看師兄師姐他們好了。”她的目光溫柔而堅定地落在太子身上。
然而,太子卻默默地注視著眼前這位令他心動不已的女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
他眼睜睜地看著心愛之人因能夠親吻另一名男子而如此欣喜若狂,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徹底死去。
儘管內心痛苦萬分,但太子還是強忍著淚水,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去”說完這句話後,他轉身離去,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和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