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崢,麻煩你搞搞清楚,我們離婚了好吧!”溫瀾嘆口氣,轉過臉跟沙發上的祁硯崢對視。
“那又怎樣,我是三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有權提醒你不要忽略孩子們!”
祁硯崢吐了口煙霧,隔在他跟溫瀾之間,暫時誰也看不清對方的臉。
溫瀾收回目光,保持之前目視前方的站姿,臉色清冷,“孩子們在這兒很好,不勞你費心。”
走出兩步後,溫瀾停下腳步,“這裏不歡迎你。”
祁硯崢:“····”
接著聽見房門關閉的聲音。
祁硯崢眯眼抽完剩下大半根煙,起身離開。
江淮在樓下車裏,看到祁硯崢出來後,馬上下車開門。
直覺告訴他,老闆心情不好。
之前進去時心情不錯,這會兒出來很不高興。
又吵架了?
江淮一路看著老闆兩口子從結婚到生子,再到離婚。
很多話想對祁硯崢說,可這纔回來不久,生怕多嘴激怒老闆,又被炒魷魚。
回瀾園的路上,車裏安靜如雞。
手機來電鈴聲突然打破安靜。
江淮抬眼看後視鏡中的老闆。
祁硯崢看著手機螢幕上“卓琳”兩個字,麵無表情,半天才點開接聽鍵。
“什麼事。”
那邊的卓琳格外激動,祁硯崢一直不接她電話,也不回她微信。
這次竟然接聽,讓她喜出望外到語無倫次。
“”硯崢哥,我···我幫你挑了條領帶···,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祁硯崢看著正前方,沉吟片刻,“今晚送到瀾園,我二十分鐘後到家。”
電話那頭的卓琳震驚到失語,半天纔回過神,“我···我馬上出發,你等我啊,硯崢哥···”
祁硯崢果斷電話,仰頭靠在車座椅上,閉上眼睛。
江淮聽到剛才他說的“二十分鐘後到家”,立刻加快車速,保證準時到家。
有人給大少爺送東西,應該是徐秘書。
除了司機保鏢秘書,外人不允許進瀾園,這是祁硯崢的規矩。
既然是徐秘書,那肯定是有緊急公務。
十八分鐘後,車剛靠近瀾園大門口時,江淮一眼看到有個身材曼妙的女人站在那兒,手上拎著個手提袋。
不是徐秘書,是個女人。
江淮倍感意外,祁硯崢從不讓除開溫瀾以外的女人親近,更別說來家裏。
下車後,江淮認出對方是卓琳,客氣地跟她打招呼,“你好卓小姐,東西交給我就好。”
這是正常操作,保鏢接收後,再轉交給老闆。
況且這個點兒,大半夜讓有心之人拍到妙齡女子在科亞集團總裁家門口出現。
怕是會鬧出緋聞。
祁硯崢最在乎這個,所以才從不跟其他女人有接觸。
卓琳也有心理準備,前段時間,祁硯崢一直刻意跟她保持距離,很久沒去過素食館。
當她準備把手提袋交給江淮時,突然看到祁硯崢從車上下來。
喜出望外地叫道,“硯崢哥!”
江淮劍眉微皺,回過頭看到祁硯崢過來,後退一步。
“江淮,你先進去。”祁硯崢過來後,接過裝領帶的手提袋,開啟,拿出領帶翻看。
卓琳激動地臉頰微紅,“喜歡嗎,硯崢哥!”
祁硯崢沒說話,直接把領帶丟給她,“幫我戴上試試。”
一隻腳剛踏進大門的江淮聽見後,簡直難以置信。
大少爺瘋了?
他回頭看到更加震驚的一幕,卓琳拿著領帶在幫祁硯崢試戴。
祁硯崢站在那兒一動不動,配合著。
今天太陽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同時出來的?
這要是讓人拍到,再添油加醋爆出去還得了?
幾分鐘後,祁硯崢突然按住脖子上的領帶,轉身往大門口走,“你可以走了。”
卓琳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點點頭,看著祁硯崢的背影進去。
這才握了我握拳頭,得意地舒口氣,“硯崢哥總算看出我的好了,溫瀾,我贏了!”
祁硯崢到家,走進客廳後,扯掉脖子上的領帶扔到櫃子上,徑直去了書房。
江淮臨時把張姐叫了回來,之前請的新保姆摸不清祁硯崢的脾氣,總闖禍。
周嬸被勒令跟著三個孩子。
隻能暫時讓來祁家十年的張姐從狀元府回來。
張姐收起被隨意扔在那兒的領帶,轉身去廚房做宵夜。
半小時後,她一隻手端著飯菜敲書房門。
“進。”裏麵傳來祁硯崢冷冰冰的聲音。
張姐推開房門,把飯菜放到茶幾上,溫聲說道,“先生,已經很晚了,吃完夜宵早點休息!”
正低頭看檔案的祁硯崢應該是聽出張姐的聲音,抬起頭看向她,“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讓你跟周嬸照顧老人孩子。”
張姐在祁家多年,對祁硯崢的脾氣還算瞭解,大大方方回話。
“孩子們很乖,溫先生溫太太身體不錯,那邊有周嬸就可以,你也需要人照顧。”
祁硯崢沒說話,合上資料夾,起身走過來坐下。
看了眼茶幾上的四菜一湯,還算滿意,拿起筷子吃飯。
張姐也沒閑著,手腳麻利地收拾茶幾上的茶具。
說來也是奇怪,張姐記得祁硯崢有潔癖,愛乾淨整潔,拿過的東西,待過的地方從來都是整整齊齊。
現在怎麼變了。
唉,應該是離婚的打擊有點大。
張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先生,您別怪我多話哈。”
“說。”祁硯崢優雅地低頭吃著米飯。
“那我說了哈!”張姐站直身體,抿了下嘴唇,鼓起勇氣,“我是看著你跟溫小姐一路走過來,先有朵朵,再有中聿跟中澤,說實話,你們是我見過最恩愛的夫妻。溫小姐的心全在你跟孩子身上,你也顧家愛孩子,更愛溫小姐,我沒想到你們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祁硯崢用勺子輕輕攪動碗裏的湯,看不到他臉上的情緒。
張姐見他沒說話,膽子大了點,繼續說:“還記不記得剛有朵朵那會兒,你跟溫小姐,你們也鬧過離婚,後來不是也好了,這次怎麼就···唉!”
“說完了,先出去。”祁硯崢手上的勺子停下來,依舊沒抬頭,語氣也聽不出什麼情緒。
張姐點點頭,出去是唉聲嘆氣,滿是惋惜。
祁硯崢放下勺子,起身回到書桌前,一直工作到淩晨。
第二天發生了一件震驚眾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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