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週把床讓給爸爸,中聿開始有怨言,主動找到祁硯崢,“爸,你可不可以搬到樓上,我不習慣跟中澤睡一張床。”
祁硯崢正對著電腦看檔案,聽見後,抬起眼皮睨著兒子,“你媽讓你這麼說的。”
中聿一向跟溫瀾親近,又是三個孩子中最護媽的。
這幾天溫瀾連理都不理祁硯崢,白天各自忙,晚上溫瀾早早回臥室。
“不是,是你影響到我學習。”中聿不卑不亢。
“我怎麼影響你了。”
“你每天晚上睡太晚,總是接電話,我跟中澤都休息不好,這次月考都退步了。”
“···”祁硯崢收回視線,繼續看電腦,“那是你們兩個注意力不集中,不關我事。”
中聿嘆口氣,轉身離開客廳。
溫瀾從外麵回來,進門看見中聿耷拉著肩膀,換完拖鞋後,跟進孩子臥室。
“中聿,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溫瀾在孩子書桌前坐下,看著沒精打採的大兒子。
中聿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成績單,“媽媽,對不起,我沒考好。”
溫瀾接過成績單,一眼看到中聿中澤的名字,穩居年級第一第二。
“這不很好嘛,跟以前一樣,你倆穩居榜首。”
說起這個,溫瀾很驕傲,自家倆兒子學習上從沒讓她失望過。
“不好,數學比上次少了一分,中澤也是。”中聿低著頭,情緒低落。
溫瀾瞭解大兒子,極度的自律,對自己要求特別高,做事情嚴謹,這點跟祁硯崢很像。
這種人容不得自己有一丁點的不完美。
一分而已,但在中聿眼裏,是重大失誤。
溫瀾沒安慰中聿,而是順著他的風格聊,“那你覺得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調整一下就可以了。”
“我跟中澤都不想跟爸爸住。”中聿直言不諱。
溫瀾伸手摸摸兒子的頭,“爸爸影響你們休息了?”
中聿點點頭,“媽媽,你可不可以讓爸爸跟你住。”
那不可能。
溫瀾沒說話,放下成績單,起身冷著臉去客廳,“祁硯崢,來房間,有話跟你說。”
祁硯崢喜出望外,抬頭看著溫瀾的背影,愣了一秒,起身跟上去。
一週沒理他,今天主動跟他說話,好兆頭。
回臥室後,溫瀾轉過身看著剛進門的祁硯崢,麵無表情,“請你搬出去,越快越好。”
剛才還暗自高興的祁硯崢被潑了盆冷水,臉色瞬間垮下來。
“我說過,這裏有我一半,不走。”
溫瀾皺眉嘆氣,“那這樣,我把一半房款給你,你走,行了吧。”
“不行,我兒子女兒在這兒,我不走。”
溫瀾氣得牙癢癢,瞪著油鹽不進的祁硯崢,“你都影響到中聿中澤了,麻煩你為他們想想。”
“可以,那我搬到這間臥室住。”祁硯崢趁機登堂入室。
“別想!請你搬出去!”溫瀾果斷拒絕,把臉別到一邊,懶得看他。
祁硯崢氣了,眯眼睨她,“是怕我影響中聿中澤,還是怕影響你跟許既白。”
又是這個樣子!
什麼都往許既白身上扯。
溫瀾乾脆順著他的意思,賭氣道,“你說對了,你就是影響我跟許既白了。”
“答應他了,打算跟他再續前緣?”祁硯崢走過來,站在溫瀾正對麵,眼睛像刀。
溫瀾不看他,“是,麻煩你這個前夫儘快搬走。”
祁硯崢:“·····”
他氣得握緊拳頭,一把捏住溫瀾肩膀。
“你少胡來,敢動我,信不信我報警,告你強姦。”
鑒於前幾次祁硯崢的表現,溫瀾厲聲警告他。
祁硯崢看著溫瀾的眼睛,那麼冷的眼神,看他像看仇人。
以前不是這樣,以前的溫瀾看他時,滿眼柔情跟崇拜。
祁硯崢心口像被針使勁戳中,手慢慢鬆開,後退半步,轉身走出臥室。
溫瀾鬆了口氣,跌坐在沙發上,揉著被捏痛的肩膀,掀開衣領,那裏一塊青紫。
祁硯崢個混蛋。
沒過多久,中澤跑來跟她報告,“媽媽,爸爸走了,好像很生氣。”
“知道了。”溫瀾沒什麼明顯的情緒變化。
眼睛盯著腿上的膝上型電腦,工作室已經籌備好,現在她有忙不完工作要做。
晚飯時,溫時川老兩口聽孩子們說爸爸走了,沒敢在女兒麵前提起祁硯崢。
這些天他們也看出來了,小兩口怕是回不去了。
“爸,媽,這段時間我會很忙,辛苦你們幫忙看管幾個孩子,等手上的訂單交貨,我們一家出去旅行。”溫瀾說。
林佩忙著幫孩子們盛湯,“說的什麼話,孩子們乖,我們不覺得辛苦,再說還有周嬸跟張姐她們,你安心做你的事情。”
溫時川也幫腔,“就是,家裏你就別管,有我們這麼多人。”
溫瀾笑著點頭,確實也沒精力管家裏,工作室那邊做不完的訂單。
嚴潔暫時還過不來,天工那邊有工作需要收尾。
許既白平時也要忙學校的事務,每天晚上和休息日過來幫忙。
但因為他名氣大,工作時訂單接都接不過來。
這叫典型的生產力跟不上。
溫瀾每天除了睡覺,從早到晚都泡在隔壁工作間。
午飯一般都是送到那邊解決。
這種生活讓溫瀾覺得充實,累並快樂著。
——
週六這天,父母一早帶著孩子們出去踏青。
溫瀾吃完早餐,立刻去隔壁工作室,開啟門看到許既白已經換上工作服在忙。
看樣子來半天了。
“早,既白!”
“早。”
許既白手上的活沒耽誤,“你麵前桌上有草莓,早上剛摘的,很新鮮!”
溫瀾這纔看到小會客廳茶幾上,擺著一小筐紅艷艷的草莓,個個都有雞蛋那麼大。
上頭還沾著水珠,說明已經洗過,可以直接吃。
溫瀾順手拿了兩顆,走進裏麵工作間,遞給正在用小毛刷清理字畫表麪灰塵的許既白。
“你也嘗嘗。”
“好。”許既白放下工具,摘掉手套口罩,接過草莓咬了一口說甜。
溫瀾也點頭說確實很甜,說在哪兒買的。
許既白跟她說,在從南大過來的路上,有草莓園。
溫瀾想了一下驚呼,“那麼遠,你一大早專門跑過去,就為摘這點草莓,不值當!”
哪裏是來的路上,從南大過來,一路都是鬧市區,草莓遠要繞很遠很遠。
“為了你,值得。”許既白凝視溫瀾,滿眼的深情,“瀾瀾,我想在你身邊,守著你。”
溫瀾垂下眼皮,手上拿著半顆草莓,咬開的切口鮮紅欲滴。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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