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
祁硯崢躺在地板上,所幸有地毯,摔的不疼,所以人沒醒。
溫瀾整理好頭髮,穿上拖鞋出去。
工作室一直沒弄好,手頭上的工作沒法做,弄得她很焦慮,沒空想祁硯崢跟卓琳之間那些破事。
不過她現在很確定,自己不會再不爭氣地跟他糾纏。
溫瀾去了隔壁房子,那裏是她以後打拚事業的地方。
事業跟孩子,是她後半輩子生活的所有。
愛情、婚姻,她都已經沒有勇氣,和信心再去追求。
坐在空蕩蕩的客廳,溫瀾想起小時候跟外公學修文物的經歷。
想著想著,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傍晚四五點,溫時川酒醒了,換上工作服,打算去小院收拾菜園。
林佩在廚房摘菜,準備晚飯食材。
忽然入戶門從外麵開啟,三個孩子的聲音傳進來。
“外公外婆,我們放學了!”是中澤的聲音。
接著三個孩子依次揹著書包進來。
孩子們知道門鎖密碼,所以自己開門進來。
“朵朵,中聿中澤,你們怎麼來了!”林佩高興地連忙放下青菜,連手都沒顧上洗,就出來幫外孫女摘書包。
溫時川也不想去小院兒了,陪外孫們比種菜有意思。
“董叔叔送我們來的,說是爸爸同意,以後我們三個都搬過來住!”朵朵說這話的時候特別開心。
一向話少的中聿也很興奮地點點頭,“董叔叔是這麼說的。”
林佩挨個拿下孩子們背上的書包,遞給旁邊的丈夫。
“外婆跟外公知道,你爸早上說過,說是把隔壁房子買下來,然周嬸跟家教老師都過來住。”
林佩說到這兒,突然一愣,看向丈夫,“老溫,瀾瀾是不是說過,既白也買了這個小區的房子,他們還打算合夥開工作室。”
溫時川一拍腦袋,“是有這麼回事,不知道既白買的是哪棟,哪天問問他。”
“是啊,咱倆得多關心關心既白。”林佩想起好友趙蕙貞,不免有些傷感。
朵朵忽然仰頭問道,“那許叔叔會跟媽媽結婚嗎?”
林佩跟溫時川一時沒回過神,相互看著對方,不知道怎麼回答。
中澤插話,“廢話,肯定不會,媽媽昨晚都留爸爸住下了,代表他們和好了唄。”
中聿沒說話,但點了下頭,表示同意中澤的看法。
老兩口原本也這麼想,但午飯時見女兒溫瀾一直沒理女婿祁硯崢,又感覺情況有變。
“外婆,媽媽呢?”中聿跟媽媽最親,眼睛忙著四處搜尋媽媽的身影。
老兩口沒注意溫瀾出門,以為他們小兩口還在臥室。
“你爸中午喝多了,應該在臥室睡覺,你媽沒出來,應該也在。”
“那我去看看他們。”
中澤沒等外公外婆同意,已經跑向媽媽臥室門口,敲了幾下門,沒人回應。
接著又輪著叫完幾聲“爸爸、媽媽”,還是沒動靜。
中澤直接試著擰門把手,不料,門竟然沒鎖。
大家都看著中澤進去,很快又出來。
中澤:“你們快來看!”
林佩看出中澤的表情很奇怪,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連忙拉著朵朵過去。
溫時川搭著中聿肩膀跟上。
一行人進門,看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祁硯崢後麵麵相覷。
朵朵直接捂臉,“爸爸怎麼睡地上,好丟臉!”
林佩拍拍中聿肩膀,“中聿,去叫醒你爸,地上多不舒服。”
“好的,外婆。”中聿很乖地走過去蹲下,拍拍側躺的祁硯崢,“爸爸,醒醒!”
連續推了好半天,祁硯崢才睜開眼睛。
從眼神看,酒已經徹底醒了。
祁硯崢坐起來,看看周圍,說了句,“我怎麼睡在地上,你媽呢?”
他記得中午喝多了,進來是抱著溫瀾,一塊兒睡在床上的。
“不知道,我們進來就沒看到媽媽。”中聿老實回答。
朵朵跟爸爸最親,趕忙過來拉爸爸起來,“媽媽不在家。”
祁硯崢不慌不忙站起來,整理衣服,抬腕看了眼手錶。
這個點兒,溫瀾會去哪兒?
“你們幾個跟你爸玩兒,我跟你們外公去準備晚飯哈!”
林佩拉上丈夫往廚房去。
外孫們回來住,飯菜自然要更豐盛一些。
“老溫,你說瀾瀾跟硯崢是不是又鬧彆扭了,不然怎麼一個不吭不哼出門,一個睡地上。”林佩一邊接著摘青菜,一邊跟丈夫聊。
溫時川換上圍裙,在收拾蝦,“是不是,我們都管不了,硯崢這是明擺著想挽回瀾瀾,又不肯低頭,家裏不是公司,哪是強勢就能解決問題的地方。”
老兩口都很無奈地嘆口氣。
他們有心勸和,卻又看不慣女婿太過強勢,想勸女兒徹底放下,又感覺女兒心裏還有女婿。
反正現在他們很為難,想管又管不了。
三個孩子在臥室圍著祁硯崢,中聿看了眼朵朵。
朵朵秒懂,“爸爸,你給媽媽打個電話,看她去哪裏了。”
中澤接話,“是啊,我們上週測試成績出來了,想給媽媽看看。”
“好。”祁硯崢拿出手機點開,撥通溫瀾的手機號碼。
半天之後,低頭看著三個孩子,“媽媽沒接。”
“再打!”中聿指揮爸爸。
祁硯崢接著又撥打幾次,還是無人接聽。
朵朵歪著腦袋語出驚人,“爸爸,媽媽不接你電話,你又在睡在地上,是你惹媽媽生氣,被媽媽踢下床,然後離家出走,不接你電話?”
不得不說,朵朵簡直太厲害,短短幾句,百分百還原整個劇情。
祁硯崢看著女兒一秒,好像有點道理。
但是不能承認。
“怎麼可能,你媽媽不會踢我下床,小孩子,不準瞎說。”
“中聿,帶他們去寫作業。”
中聿:“知道了。”
朵朵吐吐舌頭,小聲嘟囔,“爸爸覺得沒麵子嘍。”
孩子們出去後,臥室重新安靜下來。
祁硯崢做到單人沙發上,使勁回憶。
先是跟嶽父喝酒,再過來敲門,然後溫瀾把門開啟,自己過去抱她。
被她拖到床上,明明確定是抱著她一塊兒睡的。
難道···真是朵朵說的那樣?
祁硯崢摸著下巴,給洛城打電話,就是這小子說隻要在床上賣力,就沒有哄不好的女人。
聽他的鬼話,把人都氣跑了。
洛城的電話沒打通,改打給周立。
“出來喝酒。”
周立:“我謝謝你,婚是你自己離的,老婆是你自己弄丟的,我忙著救死扶傷,沒空安慰你哈!”
祁硯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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