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既白在電話那邊這麼回答,“我也是這個打算,房子我已經買下來了,很快會按我們敲定的方案開始裝修。”
“啊?”溫瀾驚呼一聲,倍感意外,“你什麼時候買的,是我家隔壁?”
“對,在你搬進去的第二天。”
溫瀾這纔想起前幾天聽父母提過一嘴,說既白前段時間突然以低價處理掉宜蘭小區的房子,說是要換新房。
——
祁硯崢這邊,徐秘書敲門進來彙報。
“祁總,您要的狀元府,太太家隔壁的房子已經賣掉,其他樓層跟其他棟,是否考慮?”
祁硯崢丟開簽字筆,手指輕敲桌麵,眉頭微擰,想了一下,“不考慮,聯絡房主,價格無所謂,房子必須買下來。”
“是,祁總。”
十分鐘後,徐秘書回來。
“抱歉祁總,房主那邊堅持不賣,無論我們出多高價格。”
祁硯崢皺眉,掀起眼皮看著徐秘書,不相信有人會這麼蠢。
一套房子而已,有錢可以再買更大的。
“再加價,不可能不賣。”
錢不是問題,他隻要那套房子。
徐秘書推下眼鏡框,無奈道,“我剛才已經出到三倍的市場價,對方很明確,不賣,那是他的婚房。”
祁硯崢沒說話,溫瀾住的那個小區,一層兩戶,隔壁那套買下來給孩子們學習上課用。
之前計劃好的,不能變。
他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徐秘書跟著祁硯崢多年,工作能力沒得說,不想因為此事被老闆質疑。
所以提出解決方案,“要不,我現在聯絡房主,您親自跟他談。”
如果搞不定,那就不是他的問題。
“打電話給他。”祁硯崢對那套房子誌在必得。
徐秘書當場撥通對方電話,遞給祁硯崢,提醒道,“他姓許。”
祁硯崢擰眉,一聽這個姓就不討喜。
“喂,你好,許先生,那套房子你想賣到什麼價。”
有錢可以在任何地方另買婚房。
“不好意思,房子我說過,不賣。”
祁硯崢猛然覺得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果斷掛掉電話,冷著臉跟徐秘書確認,“是許既白?”
“是,許先生是南大教授。”徐秘書不大清楚老闆跟許既白之間的新仇舊恨。
要是江淮辦這事兒,估計壓根不會讓這倆情敵有正麵交鋒的機會。
祁硯崢吧嗒一下扔開手機,臉色瞬間陰沉似水,“他說房子是用來做婚房?”
徐秘書不清楚老闆為什麼發這麼大火,老實回答,“是婚房。”
祁硯崢的臉色更加難看,婚房,這是已經在談婚論嫁。
——
中午十一點多,許既白過來,叫上溫瀾一塊兒去隔壁看房。
順便跟裝修公司溝通一下,馬上開工。
房子是精裝房,可以拎包入住的那種,但要當工作室,還是需要做些改造。
讓整體風格更適合工作場合。
溫瀾看完之後,跟許既白商量道,“既白,其實我覺得吧,咱們要不就簡單換掉傢具,再添置一些辦公用品,就可以了。”
“可以是可以,但必要的格局改造還是要做。”許既白開啟手機,給她看之前他們敲定好的設計圖紙。
溫瀾考慮之後,還是同意許既白的想法。
畢竟既然是工作室,氛圍感是需要的。
兩人進來時沒鎖門,祁硯崢走出電梯,本意是去隔壁溫瀾家,意外看到隔壁房門大開。
轉身走了過去,剛到門口就看見客廳中間的許既白,跟溫瀾倆對著手機在商量什麼,兩人的頭幾乎快貼到一塊兒。
祁硯崢臉色陰冷,抬腿走近一步,隱約聽見溫瀾在說添置傢具這些。
當即醋罈子翻了,扭身就走。
“行,聽你的,客餐廳打通,空間會更大。”
兩人溝通完畢,許既白收起手機,看眼腕錶。
溫瀾見狀問,“有事?都到飯點了,先去家吃了飯再走。”
“也好。”
兩人一塊兒離開隔壁房子,回到家。
進門溫瀾注意到鞋櫃上有雙男式皮鞋,爸爸溫時川一般都穿運動鞋。
皮鞋款式跟尺碼一看就是祁硯崢的。
果然,溫瀾進去看到祁硯崢坐在客廳沙發上抽煙,冷著張臉,像誰欠他幾條命似的。
欠他錢倒不至於這樣。
“爸媽,既白來了。”溫瀾先跟廚房忙活的父母打聲招呼。
溫時川正在顛鍋炒菜,扯著嗓門喊,“既白,先坐下歇會兒,飯馬上好!”
“我幫你,溫叔!”
許既白馬上脫掉黑色風衣外套,順手遞給溫瀾,徑直去了廚房炒菜。
林佩趕忙拿了條圍裙給他,“別弄髒衣服。”
祁硯崢看著嶽父母跟許既白相處融洽,弄得他纔是親女婿,心中不快。
溫瀾抱著風衣回客廳,溫聲跟他講話,“你怎麼來了,有事?”
這裏離他公司挺遠。
“沒事不能來?”祁硯崢擰眉瞅著她懷裏的男人衣服,紮的眼睛疼。
就不能好好說話,張嘴就懟人。
溫瀾不想理他,坐下後,習慣性把風衣外套疊好,放到一邊。
這又刺激到祁硯崢,說話陰陽怪氣,“這麼快進入賢妻良母的角色,疊衣疊被。”
溫瀾無語,懶得理他,起身要走。
疊衣服隻是習慣。
”什麼時候結婚,我隨禮。”祁硯崢不依不饒,聯想到許既白準備的婚房,氣不打一處來。
溫瀾回過頭瞪他,“我不想跟你吵架,不能好好說話的話,請你離開我家。”
說完後徑直走向臥室。
祁硯崢起身跟進去,反手把臥室門碰上,撞門聲震天響。
廚房的三個人不約而同轉身看過去。
溫時川兩口子同時看了眼許既白,心照不宣。
“祁硯崢,你摔什麼門,爸媽聽到怎麼想。”溫瀾聽見撞門聲,回過頭看到祁硯崢跟進來,冷眼瞪他。
“你是怕爸媽不高興,還是怕許既白不高興,嗯?”
祁硯崢一把把人按在門板上,單手控製住她的細腰,俯身逼視她,“昨晚剛跟我纏綿一夜,今天就翻臉,跑去跟野男人卿卿我我。”
“祁硯崢,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是你···”溫瀾氣得臉色通紅,後麵的話不好出口
“是我不要臉,強迫你。”祁硯崢捏著溫瀾下巴,鼻尖快要碰到她鼻尖,“那是誰又哭又喊,享受的不得了,嗯?”
“祁硯崢!”溫瀾惱羞成怒,沉聲嗬斥他。
祁硯崢偏要說,“昨晚我們做過六次,床上兩次,浴室兩次,沙發上一次,地···”
“閉嘴,不許說了!”
溫瀾氣紅了眼,恨不得給祁硯崢一巴掌,這種事情拿出來說。
不要臉!
“做都做了,不讓說,那行,我讓許既白聽聽,你在我身下是怎麼喊的。”
祁硯崢混不吝地笑笑,突然惡狠狠地開始吻溫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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