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川跟林佩老兩口還在廚房忙做菜,恨不得把家裏有的每樣食材都做一遍,好讓外孫們嘗嘗。
溫瀾這會兒好受多了,但還是渾身沒勁,靠在沙發上,對著腿上的膝上型電腦工作。
祁硯崢從院子進來,徑直坐在側麵單人座沙發上抽煙。
“咳~”溫瀾被嗆到,捂著口鼻抬頭睨他一眼,“能不能出去抽,難聞死了。”
祁硯崢伸手往茶幾上的煙灰缸裡彈煙灰,“嫌我?”
以前他也抽煙的,怎麼沒見她嫌棄,剛離婚不到一天就變臉。
“是。”溫瀾看著電腦螢幕乾脆直接。
祁硯崢:“····”
“溫瀾,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刻薄!”
溫瀾抬起頭,淡淡瞟他一眼,給出一句更紮心的話,“隻是針對你而已。”
“····”
祁硯崢被氣到,舌尖頂著上頜審視著根本不看他的溫瀾。
意思是陸理跟許既白都比他親近。
“溫瀾,我們雖然辦了離婚手續,但好歹有三個孩子,你至於對我這個態度。”
“所以,你是前夫,我們應該保持距離。”
溫瀾之點開電腦上登入的微信,看著小姑子祁舒月五分鐘前發過來的微信照片和文字。
【大嫂,你是不是因為這個跟我大哥生氣,故意拿許教授氣他呢。】
緊跟著是張照片。
時間顯示是昨天中午一點二十二分,地點是卓琳的素食館門口。
卓琳盛裝出來迎接西裝革履的祁硯崢進門,還毫不避諱地伸手,要去挽他手臂。
難怪,今天卓琳在商場竟敢光明正大地稱呼祁硯崢為男朋友。
敢情是有人個她這個底氣。
也是,都離婚了,大家都有權利選擇新人,但時間偏偏是昨天,離婚之前。
真夠急的,聯誼晚上都等不了。
祁硯崢氣哼哼地起身,又去了小院兒。
中澤看到後,報告給爸爸的心肝寶貝朵朵,“快看,爸爸又被媽媽趕出來了。”
朵朵回過頭,看到麵無表情的爸爸,慢慢蹲下來,拿手指捅下正在觀察螞蟻窩構造的中聿。
“喂,中聿,你不是很聰明吧,想個辦法讓媽媽跟爸爸和好。”
中聿眼睛盯著腳邊的土塊兒,不緊不慢地出了個主意,“那還不好辦,今晚你別讓媽媽住你房間不就行了。”
朵朵一時沒反應過來,中澤秒懂接話解釋。
“中聿的意思是爸爸今晚肯定會想辦法留下來,你拒絕媽媽住你房間,就是在給爸爸神助攻,懂?”
朵朵之前把上次爸爸留下來住的那晚,媽媽跟她住的事情跟他們說了。
“懂了,我知道怎麼做了!”朵朵打了個響指,過去粘著爸爸,以防萬一爸爸走掉。
晚飯的時候,姐弟三個配合默契,故意吃得很慢,朵朵還一直要爸爸幫她剝蝦。
一頓晚飯從六點吃到九點,溫瀾中午醉成那樣,一點食慾沒有,早早回到客廳繼續寫新工作室的籌備方案。
中聿看了眼朵朵,倆人互動眼神後心照不宣。
“爸爸,我吃飽了,先回房間看書!”朵朵離開餐廳回房間後,第一時間把門反鎖。
中聿再看眼中澤,重複剛才的流程。
“外公外婆,爸爸,我也飽了,回房間了!”
中澤也走了。
中聿最後起身,“我也回房間了。”
溫時川跟林佩忙著手指一桌子殘羹剩飯,祁硯崢起身幫忙。
“小心弄髒你那衣服,我們來就行,你去客廳休息。”林佩心疼前女婿身上那百萬定製的西裝。
要是被沾上油,可就損失大了。
祁硯崢聽從安排,回到客廳原來坐的位置上坐下,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溫瀾這會兒沒空注意到他,還在琢磨未來工作室的內部裝修風格。
不知不覺有點犯困,便合上電腦,看了眼手機時間,都十一點了。
這時候客廳餐廳安安靜靜,父母已經回房休息。
溫瀾起身揉著脖子往臥室走,順手推開門,看到祁硯崢坐在單人沙發上刷手機。
一秒都沒猶豫地轉身關上臥室門,改去女兒房間。
“朵朵,起來開下門,媽媽今晚跟你睡。”
屋裏的朵朵躺在被窩正在微信群裡報告情況。
朵朵:【媽媽在敲門,我要一直假裝睡著不理她,會不會不好?】
女兒終究還是最貼心的。
中澤:【堅持下去,別開門!】
朵朵:【哦。】
門外的溫瀾以為女兒睡的太沉,接著敲門,“朵朵醒醒,給媽媽開個門再睡。”
朵朵咬住嘴唇堅決不出聲。
中聿:【電話手錶關掉,媽媽會給你打電話。】
還得是最強大腦中聿,朵朵收到微信下一秒,溫瀾在門口點開手機給她打電話。
還好中聿的提醒,還好朵朵聽勸,第一時間關掉電話手錶,電話沒打通。
溫瀾隻好收起手機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門口,深呼一口氣推開門,看著沙發上的祁硯崢,“怎麼還不走。”
“我喝酒了,開不了車。”祁硯崢掐了煙,原地坐著不動。
“可以讓董科過來接你。”
“他有事,沒空。”
“那你可以打車走。”
“不會。”
溫瀾無語地嘆口氣,點開手機,“我幫你叫輛網約車。”
祁硯崢悠悠接了一句,“我不坐陌生人的車。”
“···”溫瀾真是服了,以前怎麼沒覺得他矯情。
以前覺得他不會網上叫車很正常,因為他根本不需要會,出門都有司機,或者自己開車。
不坐陌生人的車,這點也不奇怪,畢竟也沒機會坐別人的車。
現在感覺這全是毛病。
“那行,我開車送你回去,走吧。”溫瀾相出這個辦法。
祁硯崢轉頭看她,一隻手臂搭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慵懶,“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提醒溫瀾中午才當了醉貓。
“我喝了醒酒湯。”溫瀾冷眼跟他對視。
不提醒酒湯還好,一提又讓祁硯崢想起許既白登堂入室的場景,倍感不快,“你現在不光變刻薄,還變笨了,連中午喝酒現在開車仍舊算酒駕的常識都忘了。”
“你才無賴又不講道理,這裏是我家,請你離開。”溫瀾生氣了,斜眼瞪著他。
祁硯崢壓根不動,順勢躺在一米寬的單人沙發上,準確地說是縮在沙發上。
“房子是在我們辦離婚手續之前買的,嚴格意義上算夫妻共同財產,也就是說,這套房子我是男主人。”
溫瀾:“····”
萬萬冒想到,祁硯崢在這兒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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