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瀾。”
溫瀾聽出是許既白的聲音,抬頭一看真是他。
“好久不見,既白。”
許既白指了指她對麵的座位,意思是能不能坐。
“坐吧。”
溫瀾給他倒了杯茶遞過去,“你也來這兒吃飯?”
“有個同事約我,不過剛打電話說有事來不了。”許既白端起茶水喝掉半杯,是真渴了。
“你呢,一個人來吃火鍋?”
“本來是,但舒月說一會兒過來,一塊兒吃吧!”
溫許兩家的交情擺在那兒,許既白也不跟溫瀾客氣,“正好我們聊聊你工作室的安排。”
從瀾園搬出來後,那邊的工作間肯定是不方便再用,學校對麵的房子有父母在,又是單元房,作為工作室會打擾到父母的正常生活。
隻能在外麵重新找地方,籌備一間新的工作室。
“上次我說的是真的,你考慮好沒有?”陸理喝完水開始吃溫瀾剩下的半盤草莓,看來是餓了。
溫瀾很自然地跟服務員招手,指了指果盤。
服務員秒懂,很快又送上來一盤放在許既白麪前。
溫瀾也伸手拿了一個,“你真打算跟我合夥開工作室?”
前段時間,許既白聽說溫家父母回到老房子,抽空去看了二老,正好溫瀾也在。
她從瀾園搬出來的事情也就自然被他知道。
談到後麵的打算時,溫瀾聽許既白說了句要不一塊兒乾,沒放在心上,以為他開玩笑。
畢竟人家許教授現在在南大身居要職,正是春風得意時,那用得著出來創業。
“還能是假的,除非你嫌我是個沒做過生意的書獃子。”
“噗嗤——”溫瀾忍不住笑出聲,“我求之不得呢,你許教授三個字可是金字招牌!”
“那不就行了,這兩天我跟你一塊兒好好規劃一下咱們的工作室。”
“嗯,好啊!”
兩個人很快在合夥做生意上達成一致。
公事聊完了,許既白看眼溫瀾,“你們真打算離?”
溫瀾愣了一下,點點頭,順手拿起給祁舒月準備的白酒,給自己倒了半杯,端起來喝了一大口,辣得皺眉。
“已經離了。”
許既白本想攔著她喝酒,聽到這句話後打消了這個念頭,拿起白酒給自己倒了半杯,招呼服務員過來開啟火鍋。
“我陪你喝,吃點菜。”
這個時候不談禮不禮貌,不能讓她空肚子喝酒,祁舒月來了也不會生氣。
“好,來,乾杯!”
溫瀾仰脖把半杯白酒一飲而盡。
“慢點喝,菜還沒熟!”許既白忙著往沸騰的鍋裡放菜,特意要了碗白開水,打算等菜煮好後涮一遍再讓她吃。
“你不是不吃辣,怎麼點的辣鍋。”
溫瀾一杯白酒下肚,有點懵,托著下巴,“我想跟自己過不去。”
許既白聽到這句話皺眉,夾起燙好的牛肉片,準備往白開水裏過一遍,被溫瀾拿筷子攔住。
“我想吃點辣的。”
許既白沒勸,而是默默煮菜,看著她一口肉一口酒地為難自己。
平時酒量差得不得了,腸胃也不好,一吃辣椒,一喝酒第二天胃肯定疼。
但是她現在心裏難受,想用這個方式麻痹下自己,那就由著她吧。
“既白,你是不是在笑我···”溫瀾現在已經醉了,說話開始大舌頭,還傻笑,“當初你勸我跟祁硯崢離婚,我不聽,還覺得一定可以白頭到老,結果···還是離了···”
許既白幫她夾菜,“我笑的是祁硯崢,弄丟了你這麼好的老婆,一定會後悔,吃點菜。”
溫瀾嘿嘿笑,笑出眼淚,一頭撲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正巧,祁舒月踩著高跟鞋急匆匆過來,看到這一幕驚呆了,學著嚴潔的口氣。
“我去!還沒開始怎麼就醉了?”
這纔想起還沒跟許既白打招呼,話說他怎麼在這兒。
“你好許教授!”
“你好。”許既白起身過去先拿上溫瀾的包包,再彎腰把人抱起來,“你吃飯,我送瀾瀾回去。”
“哦,那個···”
祁舒月看著許既白的背影,直咂嘴,“大嫂這是在報復我大哥跟卓琳搞曖昧,來個跟老情人幽會?大哥要是知道能氣死。”
她還不知道溫瀾跟祁硯崢又在鬧離婚,並且已經離了。
閨蜜幾個目前隻有方翹一個人知道的多點。
祁舒月知道的資訊僅限於,大嫂跟大哥前段時間鬧過離婚,但已經和好了,所以親媽祁夫人才安心大膽出國旅行。
回過頭看著熱氣騰騰的火鍋,也顧得那些了。
整天被兒子纏著,好久沒出來放鬆一下,今天必須盡興,代駕都預約好了。
老兩口在小院看到許既白把女兒從車裏抱出來,對視一眼。
溫時川:“佩佩,那是既白吧,懷裏抱的是瀾瀾?”
林佩:“你沒看錯,是他們。”
溫時川:“早上瀾瀾跟硯崢一塊兒出去的,是離了?”
林佩:“應該是,冷靜期結束,今天是辦手續的最後期限。”
溫時川重重鬆了口氣,“那就好,這麼說咱們女兒是單身,被既白這麼抱不亂違背道德。”
林佩起身準備去給他們開門,“就你有原則,女兒又不是沒分寸的孩子,真是的。”
正好她開啟房門,許既白到門口。
“佩姨,瀾瀾喝多了。”
林佩連忙後退幾步,讓許既白進來,接著連忙拿開沙發靠枕,“放這兒!大中午的怎麼想起來喝酒,還喝這麼多。”
許既白沒提溫瀾心情不好,免得老人跟著擔心。
“佩姨,家裏有醒酒湯材料嗎?”許既白小心把人放下,挽起袖口做好去廚房的準備。
“剛搬過來,家裏你溫叔也不喝酒,就沒備,我現在去買。”
林佩慌慌張張準備去拿包出門。
“還是我去買,您跟溫叔在家看好瀾瀾。”
說話間,許既白已經快走到門口,很快匆匆出門。
溫時川這時從小院兒進來,看到沙發上紅著臉昏睡的女兒,“瀾瀾這是喝酒了,怎麼醉成這樣,多難受!”
“既白出去買醒酒湯材料了。”林佩嘆了口氣,心疼女兒,開啟條毯子給她蓋上。
溫時川忙著去倒了杯溫水過來,防止女兒突然要喝水。
“老溫,你說瀾瀾是不是因為跟硯崢離婚,心裏難受才把自己喝醉?”
“還用問,肯定是,這孩子心裏還有硯崢。”溫時川坐下看著喝醉了都皺著眉頭的女兒,心疼道,“用他們年輕人的話說,叫不是不愛,是太相愛的兩個人不適合在一塊兒過日子,會相互不信任。”
知女莫若父,溫時川這番總結精準地說中了溫瀾跟祁硯崢之間的問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