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跟媽結婚幾十年,關係一直都這麼親密無間?”祁硯崢慢慢落下一粒黑子。
“吃!”溫時川收起被吃掉的黑子,笑著看眼對麵的女婿,“想取取經?”
祁硯崢沒說話,確實有這個意思。
陸理的出現讓他感受到威脅,心底對溫瀾的愛正在一步步變成霸道的佔有。
哪怕她隻是跟其他男人說句話,都會讓他抓狂,這種感覺很不好,但又無法控製。
溫時川饒有興緻地講起他跟妻子的過去,“你媽當年可是校花,喜歡她的男人很多,而我偏偏是那個最不起眼的。在你媽答應跟我處物件時,我就跟她承諾‘這輩子都不會惹她傷心生氣’,你媽信我,我也做到了,所以啊,兩口子之間沒什麼花裡胡哨的,就兩個字‘信任’。”
祁硯崢微微皺眉,手裏捏著顆棋子,“信任”這兩個字醍醐灌頂。
他跟溫瀾目前最缺乏的也是“信任”。
“當然了,牙齒跟舌頭還偶爾打架,何況兩口子,我跟你媽我們幾十年間也鬧過彆扭。”溫時川擰開保溫杯喝了口茶,眯起眼眸陷入回憶。
“最嚴重的那次,瀾瀾三歲那年,我因為工作需要被調到外地,你媽一個人又要工作又要帶孩子,有個一直暗戀你媽的男人對她們娘倆噓寒問暖,關愛有加。有天我接到你媽的電話,說想離婚。”
祁硯崢抬起眼眸看著老丈人,從他的眼神中,依稀可以感受到當年的緊張。
“然後呢。”
“我當晚就趕了回來,路上聽其他同事說起那個男人,憋了一肚子火打算到家跟你媽理論。結果到家後聽鄰居說瀾瀾發燒去了醫院。”
溫時川的眼神微變,含著心疼和自責,“到醫院一看,你媽抱著高燒不退的瀾瀾跑前跑後,大冬天身上穿著睡衣,腳上還是涼拖鞋,滿臉的焦急。那一刻,我開始釋懷,理解一個女人又要工作,又要帶孩子的辛苦,她不是有多喜歡那個男人,而是太疲憊,渴望有人幫。”
“後來我申請調回來,一個字都沒提過哪個男人,你媽也沒再提過離婚兩個字。”
祁硯崢輕輕放下棋子,“您不關心媽到底跟那個男人到哪一步了?”
“說不關心是假的,但我沒問,因為我瞭解你媽的為人,也信任她。”溫時川說最後這句話時擲地有聲。
“爸爸,外公,吃飯了!”中澤被派過來叫他們回去吃飯。
回前院的路上,祁硯崢腦子全是溫瀾把絲巾落在陸理家裏,兩個人一塊吃飯談笑風生的畫麵。
強烈的佔有欲讓“信任”兩個字隕落。
到餐廳後,祁硯崢見溫瀾的座位空著,又看到周嬸從廚房端著個托盤出來。
便猜到溫瀾又打算在工作間解決晚飯。
“再準備一份,我跟瀾瀾一塊兒吃。”
周嬸點點頭,準備好雙人份晚餐送到工作間。
溫瀾放下手上的活,洗好手過來,看到兩套餐具,正巧祁硯崢推門進來。
“一塊兒吃。”
“好。”
兩人在小茶桌旁麵對麵坐下,溫瀾拿起筷子開始吃青菜。
祁硯崢捏著筷子看她,“聽爸媽說你最近胃不舒服,明天週末,我帶你去看醫生。”
“沒空,手上的活要趕,其實也還好,不用看醫生。”
溫瀾往嘴裏喂著小口米飯,吃的不香。
祁硯崢夾了筷子青菜給她,“工作可以晚一天再做,身體要緊,聽我的。”
溫瀾嚼米飯的動作一頓,又被祁硯崢強勢的語氣刺激到,“我聽我自己的。”
祁硯崢:“····”
在他看來溫瀾越來越不聽話,總是跟他犟,是移情別戀的表現。
“我會讓江淮再請個家教老師,孩子們的學習你別再勞心勞力。”
祁硯崢想到老丈人剛才的現身說法,可能溫瀾也是被又要照顧幾個孩子,又要工作的壓力消磨掉對婚姻的熱情。
“隨你。”溫瀾淡淡說了句,放下筷子,“我飽了,先去工作。”
說著去了工作枱那邊,埋頭繼續幹活。
祁硯崢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她,“瀾瀾,我們談談。”
“你說,我聽著。”溫瀾忙著手裏的活。
祁硯崢抬手扶了扶額頭,皺眉,“算了,我先出去。”
他走了,直接去了書房,靠在椅背上抽煙。
想著老婆以前不這樣,自從那個陸理出現,溫瀾開始對他疏遠,不願再跟他交流。
以前他們經常會坐下來聊聊,溫瀾一直很喜歡這種相處方式,很愛跟他溝通。
現在全變了。
他把一切全都歸罪於陸理,勢必要出手給他點教訓。
讓他知道,惦記誰,也別惦記他祁硯崢的老婆。
溫瀾一直加班到十一點多纔回臥室,洗漱之後上床躺下。
祁硯崢突然翻身上來,開始親她。
“硯崢,我累了,不想做···”
溫瀾動手抵住他胸口,把臉別到一邊躲開他的吻。
從早上九點,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工作超十二個小時,實在很累。
祁硯崢本就心裏堵得慌,被拒絕後心情疑心更重,“可我想做。”
“這種事情要兩廂情願,我是你老婆,不是外麵的公關小姐,睡覺。”
溫瀾閉上眼睛,言語間有些生氣。
從結婚到現在,十年了,哪次不是他想要就必須要,不管她想不想,願不願意。
她也有拒絕的權利。
祁硯崢翻身躺下,看著天花板,又側過臉看著背對他躺著的溫瀾。
心情更加煩躁。
腦子裏全是溫瀾跟陸理一塊兒吃飯的場景。
突然,他一把把溫瀾拖進懷裏,翻身壓了上去···
“祁硯崢,你···唔···”
祁硯崢不顧她的疲憊,不顧她反抗,把心裏的醋意跟不滿,全都用某種方式發泄出來。
溫瀾起初還拿拳頭砸他,後來便也沒力氣反抗,由著他折騰。
一次不夠,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比一次狠,像是要吃了她。
祁硯崢還一遍又一遍逼她叫老公,故意在她身上留下很多痕跡。
溫瀾被弄得受不了,紅了眼眶凶他,這才結束。
事後,溫瀾倒頭睡過去,祁硯崢側躺,看著懷裏人胸前後背的事後痕跡,有種征服之後的變態滿足感。
她是他的,哪兒都是。
一晃又是一週過去,祁硯崢確實讓江淮又物色了個家庭教師。
聽說十分厲害,有她跟成老師在,溫瀾再也不用操心孩子們的學習。
生活上有周嬸跟張姐,也不用她張羅。
這下,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經過心無旁騖的加班加點後,半個月前接的活成功按時交付。
溫瀾決定給自己放天假,再投入到下一段工作中。
好久沒逛過街,她吃完早飯,送走孩子們跟祁硯崢後,也開車出門,去了家商場。
路過家男裝專櫃,想著給祁硯崢挑兩件。
剛進去,聽到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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