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不敢在跟祁硯崢微信打情罵俏,手上還有一堆活沒幹。
大概快七點,祁硯崢才從公司回家,下車後,視線第一時間看向工作間。
裏頭燈火通明,溫瀾的身影在忙碌。
“大少爺回來了,馬上開飯!”周嬸聽到動靜出來迎接,見他看工作間,馬上補充道,“孩子們跟溫先生他們早吃了,少夫人說等你回來一起吃,我這就去叫她。”
“我去。”
祁硯崢抬腿走向工作間,到門口先敲下門,再推門進去。
溫瀾停下手裏的活,抬頭看他,麵帶溫柔的笑容,“回來了。”
祁硯崢徑直過來,看她麵前的長卷,“新接的活?”
“嗯,要的挺急,所以後麵要忙一陣子。”
“掙錢這種事情有你老公我,你沒必要把自己搞的這麼累,學學其他太太們,打打牌,逛逛街,做做美容。”
“還好,也沒那麼累。”溫瀾笑著收拾好工具,去洗手,手機放在工作枱上。
正好螢幕亮了。
祁硯崢下意識看了一眼,好巧不巧看到陸理髮來微信。
【絲巾忘家裏了,哪天方便過來取。】
接著是張照片。
不用開啟,一定是絲巾照片。
祁硯崢的臉色瞬間冷下來,剛才的好心情全沒了。
“怎麼了硯崢,快走去吃飯,我都餓了!”
溫瀾過來隨手取走手機,看都沒看,所以也不清楚祁硯崢的臉為什麼突然晴轉陰。
祁硯崢沒說話,走在他身邊,看了眼她空蕩蕩的脖子。
“你白天出去過。”
“嗯,去買顏料,好餓。”溫瀾揉了揉胃部,順嘴嘟囔一句。
她從小腸胃就不好,剛結婚那會兒婆婆雲香凝送了好多調理脾胃的葯膳食材到林溪苑。
說來還挺管用,連著調理了小半年,腸胃好了很多。
可是生完雙胞胎兒子以後,脾胃又變差了,有時候一整天都感覺不到餓。
有時餓的不行,但隻吃幾口就飽了。
祁硯崢此刻一肚子醋意,絲巾落在陸理家裏,他們做了什麼。
“去哪兒買的顏料。”他問。
溫瀾已經一隻腳踏進門廳,愣了一瞬,眼神躲閃回答,“古玩城。”
如果直接說去了陸理畫室,祁硯崢肯定又吃味兒。
這麼說也不算撒謊,她確實去過古玩城。
祁硯崢閱人無數,溫瀾那點微表情又怎麼逃的過他的法眼。
他確定溫瀾在撒謊,心裏越發堵得慌。
兩人去了餐廳相對而坐,周嬸準時擺好飯菜,沒多想多了句嘴,“少夫人,你中午沒回來喝鯽魚湯,晚上特意又燉了一鍋,嘗嘗,暖胃。”
“好,我嘗嘗!”溫瀾喝了一勺連說好喝。
祁硯崢這邊,臉色更加陰沉,垂著眼皮輕輕嚼嘴裏的米飯。
冷不丁開口,“瀾瀾,中午跟誰一塊兒吃飯。”
還用說,肯定是陸理。
溫瀾捏著湯勺的手指頓了頓,看眼旁邊的周嬸,沒說話。
祁硯崢抬起眼皮,繼續追問,“不好說,還是不方便。”
明顯帶著情緒。
周嬸意識到後識趣地下去。
溫瀾低下頭繼續喝湯,“先吃飯,一會兒回房間跟你解釋。”
祁硯崢也沒在當場發飆,兩個人安安靜靜把晚飯吃完。
祁硯崢先起身走向臥室。
溫瀾放下餐具,先去了三個孩子房間,看到中聿在朵朵房間,幫她補習,欣慰地笑笑。
從孩子們房間出來,擰開主臥的門,一眼看到祁硯崢在書桌前坐著抽煙。
麵前的膝上型電腦開啟著。
溫瀾走過去在對麵坐下,溫聲開口,“剛纔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冷臉。”
祁硯崢抬眼凝視她,“回答我,中午跟誰一塊兒吃的飯。”
溫瀾本想坦誠地和他好好說明巧遇陸理的前因後果,但祁硯崢的語氣太過強勢,像在審問犯人。
這激起了她骨子裏的倔強,起身走向浴室,“沒跟誰,我自己不能出去吃頓飯。”
“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祁硯崢盯著她的背影,想聽她解釋。
偏偏,現在一個想聽,一個改變主意不說。
一下子弄岔了。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溫瀾淡淡丟下這句話後進了浴室,順手鎖了門。
祁硯崢掐了大半根香煙,收回視線對著電腦螢幕,一目十行地看檔案。
溫瀾則洗完澡後出來,靠在床頭看書,誰也沒再主動說話。
祁硯崢十一點多才上床,溫瀾已經睡得迷迷糊糊,正好翻身,正好背對他。
這下又讓祁硯崢誤會是不想跟他親近。
白天剛見了陸理,晚上就這樣,他又開始狂吃飛醋。
心裏的疙瘩越積越大。
她去了陸理家裏,什麼情況下會把絲巾落在那兒,很容易想到。
越想越受不了,祁硯崢起床走到落地窗前,點了根煙,點開手機打給江淮,“明天查下陸理昨天的行蹤。”
簡短地吩咐完後結束通話電話,眯眼看向床上熟睡的溫瀾,眉頭緊皺。
一想到深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他情緒煩躁。
祁硯崢自己或許都沒意識到,現在的他,對於溫瀾有近乎變態的佔有欲。
受不了她出去跟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有接觸,她必須完完全全屬於他。
第二天早上,溫瀾被手機鬧鈴吵醒。
醒來習慣性看向身邊,沒人,再看洗手間,聽到馬桶沖水聲。
隨後看到祁硯崢出來,去了衣帽間。
她慢悠悠下床,先去洗漱,再去衣帽間換衣服,想起上次那件不翼而飛的黑色風衣,順口問一旁扣西裝紐扣的祁硯崢。
“硯崢,有沒看到我那件有腰帶的黑色風衣?”
祁硯崢轉過臉看她,說了句奇怪的話,“你不是經常忘東西,說不定又忘在哪兒了。”
比如絲巾。
溫瀾完全沒聽出弦外之音,嘟囔一句,“沒有吧,應該就在家裏才對,等下問問周嬸。”
祁硯崢抿了下薄唇,側過身體看著溫瀾,“幫我整理下領帶。”
“好。”
溫瀾馬上也側身麵對他,看了看說:“是有點歪。”
說著伸手幫他調整,感覺到祁硯崢一直盯著自己,問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這句話就是字麵意思。
祁硯崢沒說話,突然捏住她下巴,低頭噙住她的唇瓣。
溫瀾下意識掙紮一下,被祁硯崢解讀為嫌棄,進而變本加厲把人抵在鏡子上放肆地吻。
帶有很強的懲罰意味。
“祁硯崢!”溫瀾被他太過用力的吻弄得不舒服,埋怨一句,推開他,繼續在衣櫃裏挑衣服。
祁硯崢靜靜看著她,抿了下嘴唇,轉身走出衣帽間,直接先去了餐廳。
平時都會等溫瀾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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