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園。
祁硯崢抱著溫瀾回到臥室,一路上溫瀾心虛地東張西望,生怕被父母、傭人和孩子們看到。
還好,一路上很安全。
順利回到臥室,溫瀾暗暗鬆了口氣,靠在祁硯崢懷裏發笑。
“笑什麼,老婆。”
祁硯崢抬腿關上房門,低頭也笑著看懷裏的溫瀾。
“笑我們都老夫老妻了,祁總應該穩重一點!”溫瀾一笑,整個人更加溫婉秀麗。
祁硯崢把人放到床上,自己側身半躺,手肘撐著床麵,托著下巴。
另隻手撫摸溫瀾的臉頰,這張臉一如從前,仍舊能狠狠打動他。
“老婆,我們很久沒安安靜靜待在一塊兒了。”
祁硯崢動情地看著溫瀾,氣氛被他烘托的很唯美。
溫瀾也一瞬不瞬看著她,照這麼下去,下一步夫妻倆應該情到深處不能自已才對。
不料,溫瀾突然開口質問,“祁硯崢,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沒交代清楚。”
祁硯崢愣了愣,舔了下嘴角,很認真地解釋他認為應該解釋的問題。
“有,關於素食館的房產,沒提前跟你商量,答應給卓琳免三年租金。”
溫瀾昨晚有說過他名下財產屬於夫妻共有財產,不可以私自處置。
溫瀾無語地斜他一眼,“不是這個,再想想。”
祁硯崢皺眉,稍做思考,沒成功,用請老婆明示的眼神看著溫瀾。
溫瀾輕嘆口氣,沒好氣地審問他,“那幾天夜不歸宿,跟誰在一塊兒。”
這纔是她一直生悶氣的主要原因。
老公夜不歸宿,正巧外麵的女人發朋友圈挑釁,換成誰都會懷疑。
“你以為我跟卓琳在一起?”祁硯崢挑起眉毛,伸手捏住溫瀾的下巴,語氣調侃。
溫瀾抬手拍他手,不過沒用。
“吃醋了,嗯?”祁硯崢故意不著急回答,湊過去,鼻尖已經碰到她臉頰,唇瓣似有若無地親幾下,語氣極其曖昧。
老婆吃醋對他來說是好事。
說明愛他。
“不然呢。”溫瀾悶聲懟他一句,確實在吃醋,說了句賭氣的話,“早知道我也跟陸理去度個假。”
這話本來隻是開玩笑氣氣祁硯崢,壓根沒這麼想過。
但誰都沒想到,這句無心的氣話成了不久後一件重大事情的導火索。
這是後話。
“你敢!”
祁硯崢不淡定了,翻身上來,按住溫瀾,兇狠地吻落了下去,帶著明顯的醋勁兒。
“哎呀~祁硯崢,你咬人~”
溫瀾聲音柔柔地嗔怪,嬌嗔地給了他肩膀一拳,很快迎來更凶的懲罰。
“我不光咬人,還要吃人····”
“那幾天到底跟誰在一起過夜!”
“吃完告訴你!”
床頭燈滅掉,臥室血脈賁張的畫麵瞬間隱藏在夜色中。
溫瀾喜歡關燈,因為會不好意思。
下一秒,祁硯崢又伸手開啟,他喜歡開著燈。
因為太累太困,溫瀾事後秒睡,忘了追問那個問題的答案。
第二天早上等她睡醒,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照進來。
溫瀾坐起來,摸到手機點開,已經九點了,還真是睡了個大懶覺。
洗漱完畢之後出來,這個點兒不用說,孩子們肯定早就出門去學校。
祁硯崢也應該已經出門去了公司,父母肯定在後院侍弄他們那些無公害蔬菜。
溫瀾站在安安靜靜的園子中間,伸了個懶腰,仰頭眯著眼睛看太陽,馬上拿手擋住臉。
好晃眼。
難怪說有兩種東西不能直視,一是太陽,二是人性。
“少夫人,早餐給你準備好了!”周嬸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知道了!”溫瀾懶懶地再伸完一個懶腰,轉身慢悠悠進屋去餐廳。
她吃早餐,周嬸在一旁拖地,有一搭沒一搭跟她閑聊。
“對了,少夫人,老張家裏有急事,她剛走,讓我跟你說一聲。”
老張指的是張姐。
“嗯,知道了,你給她發微信,讓她安心處理家事,不用著急回來工作。”溫瀾想著怕張姐以為要開除她,馬上補了一句,“工資照發。”
周嬸是祁家老人兒,跟著伺候祁硯崢很多年,值得信任。
張姐也是靠得住的大功臣,從朵朵出生開始待到現在,家裏三個孩子的吃穿,家務,都由她跟周嬸兩個人承擔。
她倆在,家裏才能安穩。
吃完早餐後,溫瀾跟往常一樣準備去工作間,這周剛接了個大活,估計後麵又要忙一陣子。
想著有種特殊的顏料沒了,需要去買,她拿了車鑰匙出門。
那種顏料的需要用到幾種礦石,比如硃砂、孔雀石,紅瑪瑙。
這些東西都要去專門賣畫材的高檔店鋪才能買到。
溫瀾開車來到一個大型畫材文化用品市場,停好車,連續去了幾家店。
但是都沒找到完全合適的材料。
書畫修復不比單純的書畫創作,那些書畫歷經數百年滄桑,本就已經很脆弱,修復時更要格外講究材料的精純。
古人使用的顏料跟現代人有很大區別,都是純礦物質原料,很多東西不容易找到質地上乘的。
連著走了好幾家都不太合意,溫瀾從一家店裏出來呼了口氣,有點喪氣。
買不到合適的原料就開不了工,開不了工就不能按時交貨···
溫瀾皺眉犯愁,打算繼續找,還有那麼多家,不信沒有一家合適的。
快一個小時後,讓她失望的是,確實沒有一家出售的南紅瑪瑙合適。
其他幾種礦石粉末倒是都買到了,獨獨差最重要的紅瑪瑙。
逛了快一上午的畫材市場,臨近中午十二點溫瀾才開車離開。
打算再去其他地方找找,不如古玩市場這種地方,或許能碰上合適的。
車開出畫材市場後直奔南城最大的古玩市場,途中路過南大,溫瀾想過要不去問問許既白。
他肯定知道哪兒有質地最純的原料賣。
還是算了,祁硯崢那個醋罈子昨晚還在絮叨許既白前幾天來看溫時川夫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來看她這個心上人。
嗐!服了他!
想到這些,溫瀾提高本來已經放緩的車速,從南大校門口疾馳而過。
到古玩市場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停好車,從停車場出來,突然聽到有人叫“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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