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三個孩子,溫瀾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出來到餐廳。
祁硯崢西裝革履地緊緊跟在身後。
周嬸看到這一幕,跟孩子們一樣高興。
不過還是有點忐忑,前兩天不也睡在一塊兒,不也沒和好。
希望這次不是。
於是,整個早餐時間,周嬸一直在不遠處觀察著小兩口有沒互動。
祁硯崢時不時貼心地幫溫瀾盛粥,夾菜,溫瀾表情平和地接受。
這下週嬸一臉姨母笑地摸出手機,迫不及待給祁夫人偷偷發了條微信。
【夫人放心,小兩口和好了!】
那邊的雲香凝立刻回過來三個字:【太好了!】
資訊之情呼之慾出。
祁硯崢出門去公司前,特意叫溫瀾,“老婆,過來幫我看下領帶歪了沒有。”
溫瀾猶豫一秒,還是走了過去,跟以前一樣踮起腳尖幫忙祁硯崢整理領帶。
祁硯崢默契地在她踮腳的瞬間摟住她的腰。
彷彿一切都回到從前。
“好了。”溫瀾鬆開領帶站好。
祁硯崢當著傭人們的麵,低頭親她臉頰,“爸媽他們今天回來,開心點!”
溫瀾平靜的眼神有了神采,“你安排江淮去接了?”
爸媽回來都沒跟她這個女兒說,祁硯崢這個女婿卻知道。
說明老兩口是真心喜歡這個女婿,把他當親兒子。
憑心而論,這些年祁硯崢對她父母十分孝順,實打實的好女婿。
這點也讓溫瀾很欣慰,心裏又多了一分對他的眷戀。
“嗯,大概中午之前回來。”祁硯崢解釋說太早的話,早高峰可能會堵車,怕嶽父嶽母坐在車裏無聊,會讓江淮錯開早高峰時段去接。
溫瀾沒說話,低著頭抿了抿嘴唇。
她一向內斂,不大喜歡用語言表達情緒。
但內心是感激祁硯崢的。
祁硯崢摸摸她頭髮,寵溺的動作一如多年以前。
溫瀾看著祁硯崢的背影,覺得彷彿一切都沒變,又都變了。
祁硯崢看起來還是那麼愛她,可她心裏始終埋著根刺。
他跟卓琳真的是誤會,沒有曖昧關係?
那天在素食館的情景再次浮現在腦海,他們之間相處起來默契感十足,一看祁硯崢就常去。
他自己也承認了,前段時間經常路過去吃晚飯,還有那一週的夜不歸宿。
他到底有沒有住在卓琳家。
溫瀾是個傳統的手藝人,骨子裏有股子認真勁兒。心裏一旦有了疑問,就一定要弄清楚,不然會很不自在。
隻需要查下祁硯崢那一週住在哪兒。
他在公司設有可以過夜的休息室,婚前加班晚了會在那兒過夜。
婚後也會加班,但他要麼把工作帶回家做,要麼再晚也會回家住。
以前因為孟薇凡鬧離婚時,他就住在那兒。
這次也是?
溫瀾說查就查,但不能明著問江淮,他是祁硯崢的心腹,又極其聰明。
雖然江淮人品正直,但忠誠也是真的,保不齊為了祁硯崢打掩護。
溫瀾決定繞過江淮,換個人打聽。
她想到祁硯崢的秘書徐行,這個人很穩重,正好她有徐行的聯絡方式。
點開手機後,她立刻打消了問徐行的念頭。
祁硯崢是誰,能讓他信任多年的人都是人中龍鳳。
徐秘書作為核心秘書,深得祁硯崢重用,絕對不好對付。
以她的簡單直接,一定不是徐秘書的對手。
得換個辦法打聽。
溫瀾看了眼腕錶時間,想起祁硯崢昨晚有點被他傳染上感冒,早上起床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辦法有了。
溫瀾等到上午十點左右,拿上感冒藥,開車出門。
江淮昨晚已經幫她把車從酒吧取了回來。
半小時後,她出現在公司,前台一眼認出老闆娘,熱情地把她送進總裁專用電梯。
這幾年溫瀾很少來公司,但也因為給祁硯崢送東西來過幾次。
到總裁辦後,溫瀾輕車熟路到了祁硯崢辦公室,敲了下門,裏麵沒動靜。
她便推門進去,沒見祁硯崢,大概是在會議室開會。
溫瀾進去後,徑直坐在沙發上,從包裡拿出感冒藥,放在茶幾上。
半分鐘後,有人敲門進來。
溫瀾不認識對方,但麵帶微笑看著他。
進來的是個年輕男人,西裝革履,戴眼鏡,大概二十五六歲,氣質看著還有些稚嫩。
應該是秘書處新來的,以前那些個秘書個個跟首席特助徐秘書一樣持重精明。
剛結婚那會兒,溫瀾曾經吃過女秘書的醋,從那以後,祁硯崢不用女秘書,這點溫瀾知道。
“你好,祁太太,我叫曾勁,您喝咖啡!”
“你好,曾秘書。”溫瀾接過曾勁鬆送來的咖啡,試探一句,“新來的?”
“是。”
“那怎麼認識我?”溫瀾微笑著看他。
曾勁剛大學畢業,沒被徐秘書他們訓練過,還很單純。
“剛才您一來,秘書處的老同事們都認出來了,他們在忙,讓我給您送咖啡。”
溫瀾笑著說謝謝,心裏在想新來的好,新來的才會說實話。
她開始跟有點拘謹的曾勁閑聊。
“你們祁總人呢。”
“哦,祁總在大會議室開會,十點十分結束,應該快了。”曾勁說話間抬腕看手錶,補充道,“現在是十點零五分,還有五分鐘會議結束。”
溫瀾心說還真是祁硯崢的手下,剛來就已經抓住了重點。
有時間觀念,說話做事嚴謹,這些都是祁硯崢的行事風格。
他身邊的下屬都是這個路數,看看江淮,徐秘書就知道。
“不著急,我給他送感冒藥,順便過來看看他前段時間是不是把袖釦忘到休息室了。”
溫瀾說著起身準備往休息室方向走。
“應該不會。”曾經開口,“祁總已經很久沒在公司住過,要丟也是丟在辦公室或者會議室,一會兒我去問問保潔,是什麼樣的袖釦?”
溫瀾停住腳步,回頭看著一臉正直的秘書,追問,“你來公司多久了?”
“三個月。”
“那你應該記錯了,你們祁總半個月前還在公司住過一週。”
溫瀾不算心機深沉的人,甚至在祁硯崢麵前就是張白紙。
但好歹也當了這麼多年的祁太太,近朱者赤,也學到一點皮毛。
溫瀾裝作不經意地語氣,觀察曾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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