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扶著欄杆,往橋下麵的水裏投飼料,不鹹不淡地反問女兒,“就因為這個,你就覺得卓阿姨好?”
“對啊,你們大人都不陪我們,隻有卓阿姨跟我們玩兒,是吧中澤!”
中澤拿著根草逗鸚鵡,“那是你們小女生的想法,我們男生纔不喜歡她玩得那些幼稚的遊戲,不信你問中聿。”
男孩兒跟女孩兒們的喜好不同,女孩兒喜歡有人陪著做遊戲講故事。
男孩兒更崇拜很酷很厲害的人。
中聿手上在玩魔方,認同地點了點頭,“嗯。”
溫瀾笑笑,看看兩個兒子,真有眼光!
祁硯崢跟出來,遠遠看到老婆孩子,也過來。
“爸爸,這裏!”
小棉襖跟爸爸最親,扔下半包飼料,蹦蹦跳跳撲過去。
祁硯崢寵溺的嘴角壓都壓不住,張開手,一把把女兒抱起來,全然忘了女兒已經是個快一米四的大姑娘了。
溫瀾看到這一幕,呼了口氣,吹得劉海飛起,今天還在說要再生個女兒。
真的是滿級女兒奴。
在轉頭看看兩個兒子,搞得是她跟其他男人生的似的。
唉!
“爸爸,問你個問題,你覺得卓阿姨好不好?”
朵朵摟著爸爸的脖子,歪著腦袋問他。
祁硯崢對待女兒是句句有回應,很認真地回答,“爸爸對卓阿姨也不是太熟,不好隨便評價,但肯定不是壞人。”
“那你喜歡卓阿姨嗎?”
“你說的是哪種喜歡?”
祁硯崢沒像其他大人那樣糊弄小孩子,而是很嚴謹地跟女兒討論清楚。
“嗯~要跟她結婚的那種喜歡!”朵朵也很認真地想了一下。
小孩子不知道不能同時跟兩個人結婚,童言無忌。
祁硯崢輕笑,調整一下姿勢,讓女兒更舒服點,“爸爸已經跟媽媽結婚了,不能再跟其他阿姨結婚,爸爸很喜歡媽媽,懂了嗎?”
“哦,知道了!”
說話間父女倆已經上了小橋,祁硯崢放朵朵下來,過去摟住溫瀾的肩膀。
“老婆,明天週末,我們帶爸媽跟孩子們一塊兒出去轉轉,好不好?”
“去哪兒。”溫瀾靠在丈夫肩膀上,看著園子裏被父母精心打理的花花草草。
自從溫時川兩口子七年前住進來開始,全包了園丁乾的活。
種花種樹種草,還專門開闢出一小塊地方種青菜。
溫瀾本來不同意,怕他們太累。
祁硯崢勸她說既然老人喜歡,就隨他們去,全當鍛煉身體了。
事實證明,聽他的沒錯,父母每天忙的不亦樂乎,身體反而更好了。
“在郊區找個地方,太遠的話來回辛苦。”祁硯崢低頭看著溫瀾那張仍舊白皙精緻的臉。
快十年了,仍舊能讓他愛的不能自拔。
“好啊,聽你的,你安排吧。”
家裏除了管教朵朵的問題上,溫瀾不放心交給祁硯崢之外,其他任何事情都很依賴他。
他在,她就很安心。
周嬸出來喊開飯。
溫瀾站好,轉頭招呼三個孩子,“你們,快去洗手,準備開飯!”
“好的,媽媽!”
祁硯崢依舊攬著溫瀾,兩口子邊走邊看著三個上躥下跳的孩子,眼裏都很滿足。
飯桌上,溫瀾跟父母提議,“爸、媽,硯崢說明咱們一大家子去郊區轉轉,你倆今晚早點休息哈!”
溫時川忙著給三個外孫盛湯,跟平時一樣,第一碗一定是給朵朵。
朵朵不管得祁硯崢的偏寵,兩邊老人沒一個不疼她的。
倒也不是說不疼中聿中澤,隻是他們對這兩兄弟相對要比對朵朵嚴格一點。
“你們去吧,我跟你媽這兩天在給月季剪枝,還得抓緊時間再種點生菜,朵朵最愛吃蠔油生菜,是吧朵朵!”
“對啊,我最愛吃外公外婆種的生菜,甜甜的!”朵朵很是捧場。
溫瀾真想帶父母出去散散心,“菜外麵有賣的,也是有機生菜,剪枝可以推遲一天不影響什麼。”
“外麵買的怎麼能跟我們自己種的比,誰知道是不是真有機,我外孫女愛吃的是我種的,不去!”
溫瀾見父親態度堅決,看向媽媽林佩,爸爸一向聽她的。
可惜林佩也站丈夫這邊,“你爸說的沒錯,我們老了不想出門,種花種菜比出去有意思。”
“好吧,你們忙你們的。”
溫瀾隻能順著父母,老人開心最重要。
晚上睡前,溫瀾先給孩子們準備好明天出門要穿的衝鋒衣,運動鞋,提醒他們各自帶好各自的水壺。
安頓好三個孩子後,回到臥室,拿出很早之前買好的情侶款休閑服。
祁硯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五天都是西裝皮鞋,無論在家還是在公司。
家裏衣櫃清一色都是西裝襯衫領帶。
這套休閑服還是兩年前買的,當時說好一家人出去旅遊,溫瀾特意給祁硯崢準備好衣服鞋子。
可惜因為祁硯崢臨時飛國外,計劃泡湯,衣服也就一直沒拿出來過。
“硯崢,明天你穿這套可以嗎?”
溫瀾拿著黑色休閑服出來,舉在手上給已經在書桌前看檔案的祁硯崢看。
還真不確定他會穿。
“好啊,聽你的!”
沒想到還挺順利。
“那要搭配休閑鞋,你沒問題?”
皮鞋肯定是不搭的,但是祁硯崢除了皮鞋之外,不穿其他鞋子。
“也聽你的!”
溫瀾很滿意他的態度,把衣服跟鞋子都放回衣帽間顯眼的地方。
做完這些,她拿了睡裙走進浴室。
剛轉身準備鎖門,祁硯崢的一手伸進來擋住門,接著一隻腳進來,整個人擠進來。
“老婆,一起洗!”
祁硯崢嘴上說著洗澡,手上根本沒帶睡衣,老夫老妻的,溫瀾太知道他的意圖。
“洗澡”“浴室”這種字眼,在他們夫妻之間有特定的意思。
“白天不是做過···”溫瀾此刻已經被祁硯崢抵到牆邊,開始俯身親她嘴角。
現在的祁硯崢是十足的老手,很會調情,很清楚溫瀾最怕哪樣。
“白天不夠盡興,再來···”
祁硯崢含住溫瀾的嘴唇下一秒,頭頂的淋雨龍頭開啟,熱水噴灑下來,落在兩個人的頭上臉上。
溫瀾閉上眼睛,徹底鬆弛下來,由著祁硯崢放縱。
浴室的每個空氣因子都是滾燙的,恩愛的畫麵在水汽氤氳中模模糊糊。
情到深處時,溫瀾想起今天卓琳那些話,“硯崢···你是不是···嫌棄我胖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