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不行,我累···”
兩個人抱在一塊瘋了一會兒,祁硯崢最終還是心疼溫瀾,什麼都沒做。
週末就這麼浪費掉大半天。
溫瀾想出去陪會兒朵朵,但又實在懶得動,頭枕在祁硯崢腿上,在窗戶前曬太陽。
“硯崢,我想吃水果!”
“好,我打電話讓周嬸送進來。”
溫瀾按住祁硯崢去拿手機的手,“床上那麼亂,不好讓人進來。”
“那好,我出去拿!”
祁硯崢對老婆的旨意絕對沒有異議,馬上起身出去,臨走前還特意拿了個枕頭幫溫瀾枕好。
代替他的腿。
溫瀾舒舒服服地躺著喊,“我要吃草莓,還有橙子跟葡萄!”
“知道了,老婆!”
祁硯崢身高腿長,說話間已經走到臥室門口。
開門出去忽然看到走廊一道人影快速閃過,沒看清,但肯定是個女人。
祁硯崢對江淮的工作能力絕對放心,不會有亂七八糟的人進到瀾園。
隻可能是家裏保姆。
看身形像是年輕女人,家裏除了女主人溫瀾之外,就隻有新來的保姆張顏。
平時張姐會幫周嬸做家務,張顏就會負責照顧朵朵。
難道是朵朵出了什麼事?
祁硯崢緊張女兒,跟了上去。
房子房間很多,走廊也就很長。
祁硯崢跟張顏之間隔了快十米,看著她進了間平常沒人住的房間。
朵朵在裏麵?
祁硯崢跟過去後,敲了下門,裏麵沒人答應。
他再敲,第三次沒人應後,開口,“張顏,朵朵是不是在裏麵?”
仍舊沒人應。
祁硯崢覺得不對勁,擰開房門進去。
房門對著個小的客廳,空無一人。
“朵朵。”祁硯崢環顧四周,走進裏麵的臥室。
一眼看到坐在床上的張顏,隻穿了件材質很薄的弔帶紗裙。
祁硯崢的臉色頓時冷下來,轉身往門口走。
張顏開口,“祁總想不想聽我講個故事。”
“沒興趣,把衣服穿起來。”
祁硯崢腳下停了一秒,馬上又邁開腿。
“祁總還記不記得蘭若?”張顏突然這麼問。
祁硯崢再次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犀利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張顏站起來,走到祁硯崢麵前,把一本日記本給他。
“你看完就知道。”
“有話直說,我不看。”祁硯崢沒接日記本,更沒看張顏。
“那好,我開啟讀給你聽。”張顏翻開日記本。
祁硯崢麵露不悅,“我沒興趣聽你讀,你被開除了。”
說完大步走到門口。
“蘭若把你當成這輩子唯一愛的男人,祁總,你難道就一點不憐惜她?”
祁硯崢轉過身,盯著張顏,“你是她姐姐或者妹妹,對吧?處心積慮混進我家,穿成這樣,想做什麼?”
張顏十分驚訝地看著祁硯崢,喃聲道,“你早就知道?”
祁硯崢沒說話,表示預設。
那天看到張顏的第一眼,注意到她右手小拇指畸形,立刻猜到她應該是蘭若的什麼人。
再看她眉眼間依稀跟蘭若有幾分相似,定是姐妹無疑。
“既然猜到,為什麼要放我進來?”張顏直勾勾瞪著祁硯崢。
眼裏有不甘、憤怒、還有幾分牽絆。
“不放你進來,怎麼知道你想做什麼,與其讓你在外麵不受控製,不如放到眼皮子底下。”
祁硯崢說的很淡定。
張顏苦笑一聲,翻開日記本,一頁一頁的翻,“我姐姐從沒喜歡過任何男人,你是她唯一深愛的男人,可也是害她最深的男人。她把對你愛和恨全都記在這本日記本裡,生命最後那段時光,翻看日記,反覆回味對你的愛,是她每天唯一做的事情。”
祁硯崢微微皺了下眉,“最後一段時光?”
“是啊,我姐姐死了,病死的,死前還在叫你的名字。”
張顏冷眼看著祁硯崢,“我每天看著你對那個姓溫的女人寵愛有加,就替我姐姐不值,她愛的男人心裏一丁點位置都沒給她。”
“所以你混進我家,是想挑撥我跟我太太的夫妻關係,替你姐姐出氣?”
祁硯崢麵對眼前穿著香艷的張顏,毫無半點興趣。
張顏慘然一笑,“可我已經失敗了,從進門到現在,你連個正眼都沒看過我。”
“我愛我的妻子,也隻會深愛她一個。”
祁硯崢拿出手機,撥通江淮的手機號碼,簡短地吩咐,“進來,第四個房間。”
打完電話後,祁硯崢看著張顏,“看在你哥哥的份上,今天的事到此為止,我會給你一筆錢,夠你安穩生活,好自為之。”
說完轉身開門,江淮已經過來,離門口幾米遠。
“祁硯崢,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你說不清!”張顏紅著眼圈不甘道。
“你敢讓她知道試試。”
祁硯崢撂下這句狠話,抬腿離開。
跟江淮擦肩而過時,冷聲吩咐,“馬上送她走。”
“是,大少爺。”
幾分鐘後,祁硯崢端著果盤推開臥室門。
溫瀾聽見聲音,嗔怪,“怎麼這麼久?”
“去看朵朵,耽誤了一會兒。”
祁硯崢麵色淡定地過來坐下,拿走枕頭,重新把溫瀾的頭枕在自己大腿上。
用銀色水果叉喂她吃水果。
溫瀾張嘴含著草莓,坐起來靠在他懷裏,看著窗外的花園美景。
“老公,你說愛會消失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溫瀾叉了顆葡萄餵給祁硯崢,“我怕再過幾年我老了,身材走樣,臉上有皺紋,你就不喜歡我了。不是說男人永遠喜歡十八的。”
祁硯崢吃著葡萄,把她抱到腿上,很溫柔地抱著她。
“那我老了,有皺紋了,不好看時,你還會喜歡我嗎?”
溫瀾開了個玩笑,一本正經搖頭,“那不行,我喜歡帥的,年輕的,身體強壯的!許你們男人八十找十八,不許我五十找二十?”
“嗯?老婆,你說真的?”
祁硯崢肉眼可見的緊張了。
溫瀾憋住笑,認真點了點頭,“那當然,我纔不會喜歡一個又老又醜,還身體不好的老頭!”
祁硯崢正要發作,溫瀾摸摸他下巴,把臉靠在他胸口。
很動情地說,“所以祁硯崢,你不許老,也不許不帥,更不能生病!不然我就不要你了,把你給外麵那些十八歲的小姑娘們當提款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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