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都是別人把雞肉吃了,剩下的骨頭!”嚴潔托著下巴唉聲嘆氣一秒後,掀起眼皮,盯著溫瀾爭風吃醋,“你都幫祁舒月追男人,沒理由不幫我吧!”
“你喜歡誰?”溫瀾起身去倒杯熱水,喝了幾口涼,胃裏冰冰的。
嚴潔白她一眼,拿起中性筆放在指尖轉得飛快,“你知道。”
溫瀾點了點頭,秒懂,之前嚴潔說看上江淮了,主動搭訕被對方晾了個透心涼,還以為她那麼驕傲早調頭放棄了呢。
“所以呢,你打算一碗水端平了?”嚴潔沖她調皮地挑眉毛,要求得到跟祁舒月一樣的待遇。
她嚴大小姐不缺男人追,但是,她看不上眼的男人隻要敢死纏爛打,那就等著被她背地裏收拾。
她嚴潔隻接受,自己看中的男人追求。
可惜,遇上江淮,他不光不追她,還對她的主動不屑一顧。
太傷自尊了!
溫瀾端著水杯坐回來,繼續對著電腦,“江淮這個人比較嚴肅,等有機會我讓祁硯崢問問他。”
“別,我嚴潔要的是真摯的愛情,你家霸總一問,性質就變了,難保江淮不是礙於老闆麵子跟我交往,本姑娘寧缺不濫!”
“那行,找機會給你倆製造機會,我跟祁硯崢都不摻和。”
嚴潔外表看著玩世不恭,脾氣挺大的,其實本質上是個很靠譜,很正直的女孩兒。
專業上也很有天分,夠踏實上進。
於私,她是好姐妹,於公,她是左膀右臂。
溫瀾當然希望她事業愛情都如意。
江淮人品端正,長相外型沒得挑,跟嚴潔挺般配的。
她還真把這事兒記在心上了。
當天傍晚下班回錦繡苑,正好她停車,看見祁硯崢的賓利車也開了過來。
停好車後,溫瀾下車等祁硯崢下來後,看著江淮開車離開,問他,“江淮跟你很多年了吧。”
這個她自然知道,這麼問是想聽聽祁硯崢對江淮的看法,他看人肯定比自己準。
為好閨蜜兼徒兒做媒,必須得慎重再慎重。
“他父親曾經是我爺爺的部下,後來爺爺覺得他可靠,便一直跟著我,快十年了。”祁硯崢也看了一眼遠去的賓利車,目光炯炯,難得地露出滿意之色。
江淮受他的影響,很多地方跟他很像,冷靜,理智,嚴謹,心思縝密。
“他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吧。”溫瀾挽著祁硯崢的胳膊,一起走進樓道。
“跟我同年。”祁硯崢伸手按下電梯,兩個人一起進電梯。
溫瀾微微斂眉,在思考,嚴潔今年27,江淮比她大五歲,應該沒問題。
祁硯崢不也比自己大五歲,也沒什麼代溝。
電梯裏,祁硯崢低頭看著盤算做媒的溫瀾,“怎麼突然問起這些?”
言語間有點酸溜溜的,老婆關注除他以外的男人,吃醋了!
說話間電梯門開啟,溫瀾走出電梯,如實跟他把嚴潔喜歡江淮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想給他們製造獨處的機會,你有什麼好意見?”
“要我跟你一起當媒婆?”祁硯崢一隻手攬著溫瀾,一隻手輸入指紋開門。
進門後,溫瀾換拖鞋放包包,轉身幫祁硯崢解領帶,像在林溪苑那段時間一樣,踮起腳。
“祁總可願意?”
“願意,婦唱夫隨!”
祁硯崢雙手托住溫瀾的腰,等她鬆開領帶後,馬上放下微抬的下巴,看著老婆,很享受此刻。
從結婚那會兒開始,每天早上溫瀾幫他打領帶,傍晚回家幫他解領帶的習慣,成了夫妻倆培養感情的方式之一。
後來漸漸成了專屬於他們倆之間的一種儀式,證明夫妻感情融洽。
時隔幾個月,重新恢復這種儀式感,充分說明他們兩口子之間再無隔閡。
祁硯崢那張平靜的俊臉下麵,內心早就翻出得意的浪花,性情使然讓他習慣了不喜形於色。
不過,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嘴角早已止不住上揚。
“有祁總做媒,嚴潔麵子還挺大!”溫瀾拿下領帶,打算轉身放好,豈料祁硯崢的手還搭在她腰上,絲毫沒有馬上鬆開的意思。
怕他亂來,溫瀾側過臉看了眼廚房,小聲警告祁硯崢,“張姐一回頭就能看到,老實點!”
這兒攏共一百多平,三間臥室佔去一半,剩下廚房餐廳客廳連著,視線毫無遮擋。
“說的對,我們得儘快搬家!”祁硯崢順手把溫瀾抵到牆角的儲物櫃,俯身親她。
勉強避開張姐萬一回頭後視線範圍。
“搬···搬家?”溫瀾像做賊似的,被祁硯崢狠狠吻了半天後,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祁硯崢幫她抹掉嘴角被親花的口紅,神秘一笑,“週末帶你去看我們的新家!”
溫瀾納悶,“新家,不是搬回林溪苑?”
祁硯崢正要張嘴,張姐的聲音從溫瀾背後傳過來。
“祁先生,太太,洗手,準備吃飯!”
溫瀾:“···”
這語氣聽起來好像在笑,難道剛纔看到他們吻得昏天黑地了?
哎呀,好尷尬!
想到這,溫瀾推了祁硯崢一把,給他一個都怪你的眼神,回頭往小臥室走,“知道了,我先去看看朵朵!”
一般這個點兒,朵朵都會睡覺。
張姐特意趁孩子睡覺的功夫做家務,準備晚飯,不要太能幹!
從這個月開始,張姐的工資會是之前承諾的兩倍,這是她應得的。
溫瀾前腳進去,祁硯崢後腳跟進去,他也一樣想女兒了。
夫妻倆彎腰在床邊,一眨不眨地看著熟睡的女兒,兩張寵溺臉。
“硯崢,你說,朵朵以後會先叫爸爸還是先叫媽媽?”
“爸爸!”祁硯崢一臉自信。
溫瀾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方翹說過“爸爸”的發音簡單,“也有道理,‘爸爸’更好喊一點。”
“不是,是‘爸爸’更親一點!”祁硯崢挑了下眉,難掩驕傲之色,女兒奴的本性暴露無遺。
“····”溫瀾輕笑一聲,無語地拍拍他肩膀,轉身出去。
懷孕之前,他就很堅定的要生女兒,懷孕後依舊堅信是女兒,最後果然如願得了個女兒。
那句話說的不是沒道理,叫“慾望是靈魂的先知”。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到週末。
週五下午下班,祁硯崢提前五分鐘到修復中心,截住準備自己開車回家的溫瀾。
賓利車一路西行,七拐八拐。
“去哪兒?”
“我們的新家,一會兒你就知道!”祁硯崢從西裝口袋摸出一塊巧克力,剝開後遞給溫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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