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亞集團,總裁辦公室。
幾個高管輪流彙報完工作,發現老闆祁硯崢一直沒說話,靠在老闆椅上,微眯著眼睛。
他們看向徐秘書,向他求助。
徐秘書通過還在車裏的行李箱判斷,老闆跟老闆娘還沒和好,工作期間走神,也隻有一個原因。
除了老闆娘,沒人能左右老闆的心情,何況還是在工作中。
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方案留下,先出去。”徐秘書也不想當炮灰,去打擾情緒不佳的老闆,小聲安排好後,也自覺離開。
祁硯崢拿起打火機點燃香煙,還在為中午溫瀾不在乎他生悶氣。
這是個狠心的女人,兩個月不理他,誤會解開後,也不急著跟他和好,看來是太慣著她了。
慣得她無法無天,等著,晚上回去連本帶利討回來。
想到某件好久沒做過的事情,祁硯崢開始感覺燥熱,狠狠抽了口煙,扯鬆領帶試圖緩解。
眼前浮現出在江邊小院那一幕,溫瀾撲進房間第一個喊他名字。
她在乎他比在乎許既白。
想到這,祁硯崢心情轉好,可也更想溫瀾了。
抬腕看下時間,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真慢。
昨天到現在,積壓了太多工作需要處理,不燃真想馬上回家,跟溫瀾討債!
埋頭工作到傍晚六點,離正常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祁硯崢看了眼手錶,立刻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上,邊走邊往釦子。
急切地往錦繡苑趕。
溫瀾這邊,五點下班後,匆匆打車趕往兒童醫院,如願見到陳白露的兒子。
那是特別可愛的小男孩兒,白白凈凈,五官長相既有陳白露的影子,也有幾分像許既白。
溫瀾跟保姆說是陳小姐的朋友,特意抱了會兒那個孩子,知道他叫念念,比朵朵小一個月。
臨走時,溫瀾一步三回頭,舉起手機拍了張孩子的照片。
趕往禦景軒的路上,她反覆回味孩子的名字,“念念”,代表陳白露對許既白的想念。
去之前不確定陳白露有沒有把孩子的事情告訴許既白。
看過孩子之後,她確定沒有,如果許既白知道自己有孩子,一定會在醫院陪伴。
事實是孩子隻有保姆陪著。
也是,可能陳白露用了那樣的手段,不確定許既白會不會接受孩子,才沒跟他說吧。
溫瀾想要多管閑事一次,一會兒慶功宴上見到許既白,會把陳白露的病和孩子存在都告訴他。
他有權利知道,也有責任妥善處理好孩子和給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
六點多,禦景軒包房。
書畫小組成員都到齊了,主位和次主位空著,那是給韓彬和許既白留的。
溫瀾的位置被安排在許既白身邊。
以前她會刻意避嫌,不聲不響跟同事換個座位。
現在不會了,她跟許既白都已經釋懷那段過往,可以坦坦蕩蕩地正視目前的兄妹關係。
嚴潔歪頭過來八卦一句,“聽說這次,單獨給你的獎金這個數,請客哈!”
溫瀾看她伸出一巴掌五根手指,“我拿一半,剩下一半,你們分了還是吃飯,我不管!”
“嘖嘖,大方啊!組長拿出一半獎金分給大家,這可是先例。你這是要重新當回祁太太,視這點小錢為糞土了?”
溫瀾小聲跟她解釋,“前麵的活都是你們做的,都忙了兩個多月,我才幹了幾天,拿一半不少了。”
“不是這麼說的,我們特麼忙活兩個月都沒搞定,你幾天就給解決了,憑本事拿錢。”
“嚴大小姐不想要錢,那好,我收回剛說的話!”溫瀾以退為進,激將對嚴潔最管用。
果然,這傢夥馬上收起大義凜然的架勢,回歸貪財本性,“別,我這不受寵的大小姐,必須自己攢嫁妝!”
兩人剛聊完,包房寬大的實木門從外麵開啟,韓彬進來,跟大家打聲招呼後,坐到主位上宣佈,“許教授家裏有事,就不過來了,那咱們就開始!”
接著講了一大段表揚溫瀾和許既白,和大家共同那努力的套話後,慶功宴才真正開始。
韓彬很識趣,坐了一會兒便主動離開,免得他在大家放不開。
他一走,包房立刻熱鬧起來,喝酒劃拳聊天,大家玩得很盡興。
尤其嚴潔,聲音最大。
溫瀾此時沒心思玩鬧,趁嚴潔不注意悄悄起身拿包出去,不然被她抓到,又要以敬功臣的名義讓她喝酒。
走出包房後,溫瀾靠在走廊的牆上,點開手機,深呼吸,打算把孩子的照片發給許既白。
手指剛準備點下去時,手機螢幕自動跳轉,接著來電鈴聲響了。
“媽!”是林佩。
“瀾瀾,你蕙姨情況很不好,現在在醫院搶救,你快過來!”林佩的聲音帶著哭腔。
溫瀾猛地站直身體,臉色凝重,“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她便一路小跑,跑出禦景軒,順手攔了輛計程車,往醫院趕。
二十分鐘後,她在搶救室門外看到傷心的父母和疲憊不堪的許既白。
才半天沒見,她感覺許既白一下子老了幾歲。
先安慰幾句媽媽後,溫瀾走到許既白身邊,拍拍他手臂,“堅強一點,既白哥!”
以後她都會大大方方叫他既白哥。
許既白看她時,那種絕望又溫柔的眼神,讓人心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溫瀾和許既白他們看來,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
趙蕙貞被推出來,雖然狀態很差,但總歸是搶救過來了。
林佩喜極而泣,陪著趙蕙貞回病房,溫時川則寸步不離跟著妻子。
醫生找到許既白,明確表示病人撐不了多久,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溫瀾聽後,腳下趔趄一下,不敢哭,怕刺激到許既白。
這個時候,沒人比他更絕望。
她轉身躲進洗手間,躲在隔間捂住嘴巴釋放傷心,小時候被趙蕙貞照顧的回憶不斷往外湧。
她總給她梳辮子,看到好看的發卡也會買來送給她。
長大後,她總開玩笑說“瀾瀾,你以後當蕙姨的兒媳婦好不好呀?”
每當這個時候,溫瀾都會臉紅,跑回家。
趙蕙貞後來再也不說了,但是對她小時候更好,無論買什麼東西,先想著溫瀾。
直到後來生病,不得已去了上京治病,才聯絡的少了。
溫瀾情緒稍微平復之後,洗了把臉,從洗手間出來,去病房時,看到許既白靠在消防通道的角落抽煙。
她從沒見他抽過煙,現在看他抽煙的動作依舊不夠熟練。
應該是在蕙姨生病後才開始抽的。
不善於表達的他隻能用抽煙排解內心巨大的壓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