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既白盯著平板電腦,眉頭緊皺,沉吟片刻後搖頭,“不認識。”
溫瀾失望地嘆口氣,收回視線。
許既白放下平板電腦,低著頭,在用力搜尋腦子裏的記憶,試圖跟剛纔看到照片第一眼時的熟悉感匹配。
照片模糊的人像輪廓給他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所以才會有剛才的異常反應。
但卻又完全沒印象。
客廳再次陷入安靜。
溫瀾的手機來電又響了。
來電顯示是“婆婆”。
朵朵被人綁架的事情,同樣需要瞞著心臟不好婆婆,避免刺激到她。
溫瀾點開接聽鍵,用剛纔跟媽媽林佩說話時的語氣跟婆婆講話,“媽。”
“瀾瀾,你跟朵朵住幾號樓幾層啊?”
溫瀾聽見雲香凝那邊有外放音,一聽就是在戶外,“媽,您在哪兒?”
“就在你住的這個錦繡苑,一號樓下麵小廣場啊,我特意等你下班,來看看你跟朵朵!”
溫瀾下意識看著祁硯崢,站起來,用口型告訴他“你媽在樓下。”
她走到客廳陽台處,朝小廣場看,果然看到婆婆那無時無刻不優雅的身影。
旁邊站著司機,司機手上大包小包。
“瀾瀾,快把樓棟號樓層號報給我。”雲香凝催促。
溫瀾一時緊張,慌亂中隨口找了個理由,“媽,我不在家,今晚加班呢。”
“哦,那我上去看看朵朵!”
“朵朵她···也沒在家,張姐帶出去玩兒了。”
“哦,那行,媽先回去了,改天再過來。”
溫瀾暗自鬆了口氣,“再見,媽。”
回到客廳剛坐下一會兒,門鈴突然響了。
張姐連忙去開門。
雲香凝見到張姐,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朵朵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又生病了?”
溫瀾聽見婆婆的聲音,立刻緊張地站起來,看向門口。
張姐扛不住,開始抹眼淚。
雲香凝頓覺不妙,進門後看到祁硯崢和江淮都在,餐廳還有其他保鏢,臉色頓時變了,“瀾瀾,硯崢,出什麼事了?”
溫瀾欲語淚先流。
祁硯崢摟住她,鎮定自若地問雲香凝,“媽,您怎麼找過來了。”
“你媽我是老了,不是傻了,瀾瀾不會撒謊,這個點兒外麵那麼冷,張姐不可能帶朵朵出去,我一猜就是朵朵有事,我孫女到底怎麼了?”雲香凝自顧自地在沙發右邊的單人位上坐下,盯著兒子祁硯崢。
具體門牌號是打電話從董科那兒逼問出來的。
祁硯崢攬住溫瀾一起坐下,如實回答,“朵朵今天中午被人綁架了,我正在想辦法。”
“什麼!”雲香凝驚呼一聲,剛才還幹練精明的她立刻紅了眼圈,情緒激動,“是誰膽子這麼大,敢綁我孫女?”
“還在查,隻知道是個女人。”
祁硯崢話音剛落,江淮過來彙報,“大少爺,我們的人剛摸到對方藏身的一處院子。”
“朵朵找到了?”雲香凝為之一振。
“沒有。”江淮搖頭,“對方似乎有所戒備,提前轉移,還特意留下朵朵小姐的一隻金手鐲。”
溫瀾看了現場傳過來的照片後,哭得不能自已,“是朵朵的···”
那隻小金手鐲跟之前在花店後門撿到的一樣,背麵有“祁中熹”三個字。
雲香凝也看了照片,臉色凝重,到底是將門之女,傷心之餘依舊能夠保持冷靜,過來坐到溫瀾左邊,拍拍她後背,“放心,硯崢和祁家,有能力保護好朵朵!”
“要不要繼續跟上去,找到那個女人後,強行救出朵朵小姐?”江淮明顯也有些急躁,畢竟孩子太小,在陌生人手裏越久越危險。
以手下那些人的能力,完全有可能再次找到對方的藏身之處。
祁硯崢果斷否決,“不行,那樣會激怒對方,朵朵將更危險。對方肯定會主動聯絡我們談條件,再等等。”
雲香凝點頭同意兒子的決定,“沒錯,費盡心機綁走朵朵,肯定有所圖,隻要不逼急她,我孫女暫時就是安全的。”
溫瀾握著那隻小手鐲,頭痛欲裂。
目前隻能等。
好巧不巧,偏偏祁舒月今天也過來看朵朵,前兩天知道溫瀾母女搬家後,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問地址。
說哪天不加班要過來住一晚。
沒想到是今天。
溫瀾接到電話時,祁舒月已經在電梯裏頭。
“大嫂,你住二號房是吧?”
溫瀾皺著眉毛,無可奈何,已經瞞不住了,“是。”
“那我馬上到。”祁舒月習慣性在電話裏頭跟溫瀾聊天,“大嫂,我看到嚴潔發在群裡的視訊了,孟薇凡親自給你磕頭認錯,太解氣了!”
溫瀾哪有心情聊這些,“先不說這些···”
“必須說啊!我聽嚴潔說,孟薇凡親口澄清,是她設計冤枉我哥,故意讓你誤會,其實我哥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太好了,大嫂這下你倆應該能和好了吧!”
雲香凝坐在溫瀾身邊,祁舒月說話聲音很大,她聽見這些後臉色有所緩和,稍微感覺到一點安慰。
轉臉看著溫瀾,等她表態。
同時也鬆口氣,萬幸,兒子沒做對不起家庭的錯事。
“我跟祁硯崢的事情以後再說,舒月,朵朵出事了···”溫瀾咬著嘴唇,實在沒辦法繼續裝平靜,索性告訴舒月。
“出···出什麼事了,開門,我在門口!”祁舒月頓時變得很緊張。
還是張姐開門。
祁舒月直接衝進來,看到一屋子人,“媽,許教授,大哥、江淮,你們都在,朵朵到底怎麼了?”
雲香凝招手讓女兒坐下,心平氣和地把事情一句話說清楚。
“啊?什麼人,她怎麼知道朵朵跟我大嫂住這兒?”祁舒月跟雲香凝之前剛得知訊息時的反應一模一樣,轉頭盤問江淮。
她知道江淮是大哥的心腹,應該已經查到不少線索。
大哥是不會有耐心告訴她,隻能問江淮。
許既白還在安安靜靜努力回憶那幾張照片。
溫瀾頭疼,靠在沙發上精神萎靡,無心聽他們說話,祁硯崢伸手把她攬進懷裏,眉間皺出川字紋。
“跟蹤我大嫂跟朵朵很久了,我看看!”祁舒月接過江淮手裏的平板電腦,手指習慣性把照片扒到最大。
看了一秒後,眉頭緊皺,指著螢幕,“江淮,你看,這裏是不是有一綹灰色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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