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書抬腕看了眼手錶,估摸著老闆應該已經快上來,立刻從辦公室出來,往專用電梯方向走。
“你這樣,行李箱先放車上,等我訊息。”
他沒見到老闆本人,瞎猜也猜不出個一二三,等會兒看情況。
“好嘞,那我等你信兒。”董科掛了電話,看著行李箱,心說要是江淮在,肯定能馬上猜到老闆的心思。
平常還覺得老闆信任江淮,比信任他多點,現在才明白自己跟江淮之間的差距。
剛打完電話,電梯的門開啟,徐秘書側身迎接祁硯崢出來後,馬上跟在右手邊,落後半個身位。
這個走位既有分寸,又方便聽老闆吩咐,或者遞給老闆檔案。
“下午什麼安排。”祁硯崢身高腿長步幅很大,走向辦公室。
“兩點四十到三點半有個會,晚上的商務晚宴,按照您的習慣,露個麵就走。”徐秘書搶先一步,上前開啟辦公室大門。
祁硯崢步入辦公室後,直接繞到辦公桌後邊坐下,拉開抽屜,從裏麵拿出煙和打火機,急切地給自己點上。
徐秘書見狀得出一個結論:老闆心情很不好。
祁硯崢以前很少抽煙,除非心情不好或者有棘手的事情,自從溫瀾懷孕,再到生孩子,他幾乎不抽煙。
最多也是把煙夾在手指間,不點燃。
剛才他不光抽,還很著急。
徐秘書一番分析之後,說話更加謹慎,“您應該還沒吃午飯吧,要不要安排?”
之所以這麼問,是聯絡到董科說老闆離開林溪苑時帶了行李箱。
那就有可能是跟老闆娘鬧了不愉快,很可能沒吃飯。
問安不安排,是不確定老闆有沒有心情吃。
畢竟他看得出來,老闆很在乎老闆娘。
“不用,先出去。”祁硯崢靠在椅背上抽煙,微眯著眼睛,臉上沒什麼表情。
徐秘書點了點頭,馬上出去,走出辦公室後馬上給董科打電話,“東西放車裏別動。”
“為啥?祁總讓我帶出來,肯定是要搬到新住處,你該問問祁總打算住哪處房子。”
徐秘書回頭看了眼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壓低聲音,“你要是信我,東西就別動!”
董科摸摸腦袋,點頭,“信!”
論揣摩老闆心思這塊兒,董科不敢跟徐秘書和江淮比。
聽人勸吃飽飯,他把行李箱留在車裏。
下午兩點三十五分,徐秘書按照習慣去提醒祁硯崢會議五分鐘後開始。
推開門立刻聞到一股煙味兒,一百多平的辦公室還能聞到很重的煙味,可見老闆抽了多少煙。
走近一看,辦公桌上的煙灰缸煙蒂堆的像小山。
徐秘書粗略算了下,老闆這是從他離開到現在,一秒鐘都沒停過,一根接著一根地抽。
“祁總,會議五分鐘後開始。”
“知道了。”祁硯崢按滅手裏的半截煙,站起來,邊走邊扣西裝紐扣。
徐秘書跟出辦公室後,立刻打手勢讓人去收拾。
老闆十分愛乾淨。
會議從開始到結束,祁硯崢始終冷著張臉,搞的高管們個個都提著一顆心,生怕那句話說錯。
走出會議室後,一個個早已汗流浹背,私下議論老闆今天不對勁。
平常工作中,祁硯崢算不上平易近人,卻也從來不會亂擺臉色,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麵孔。
會議室安靜下來,祁硯崢沒起身離開,而是伸手跟徐秘書做了個夾煙的手勢。
徐秘書秒懂,連忙從西裝口袋摸出煙和打火機。
要不說人家能年薪百萬,剛纔跟祁硯崢來會議室的路上,火速回去取了老闆平常抽的香煙和打火機,以備不時之需。
“先出去。”祁硯崢跟中午一樣,靠在椅背上抽煙,眼眸微眯,沒什麼表情。
徐秘書出去時特意關好會議室的門,叮囑清潔工先不要進去打掃。
傍晚五點左右,會議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來電顯示為“韓醫生”。
祁硯崢拿起來接聽,“她的傷怎麼樣。”
“剛看過,敷了葯,比昨天輕了不少。”
“朵朵怎樣。”
“朵朵小姐很好,快到打預防針的日子,我已經提醒過太太。”
“知道了,把日期放到我手機上。”
祁硯崢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丟回到桌上,重新點了根煙,狠狠抽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徐秘書推門進來,“祁總,商務晚宴六點開始,稍後可以出發。”
祁硯崢點了下頭,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手機,先回了趟辦公室,隨後離開公司,趕往晚宴現場。
因為是商務晚宴,徐秘書自然也在車上。
董科一邊開車,一邊看了眼副駕駛上的徐秘書,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比如老闆是不是心情不好之類的。
可惜,這人跟著老闆多年,簡直學的跟老闆一樣,喜怒不形於色,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到地方後,董科趁祁硯崢走在前麵,悄悄拉住董科,小聲問他,“哥,指條明路,一會兒祁總出來,送他去哪兒,我怕我問,他又不理我。”
中午問他行李箱放哪兒,都沒理他。
“不用問,祁總會自己跟你說!”徐秘書拍拍董科健碩的後背,小跑幾步去追祁硯崢。
董科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地嘀咕,“祁總會主動跟我說回哪兒?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祁硯崢進入會場,立刻成為焦點,但也都知道他的規矩,這種場合從不接受敬酒,露個麵算是給主辦方麵子,然後馬上離開。
但讓所有人和徐秘書意外的是,祁硯崢徑直走到休息區坐下,從服務人員手裏拿走一杯酒,開始喝。
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下可把參加晚宴的商業大佬們驚喜壞了,總算有機會跟太子爺套近乎。
紛紛端著酒杯過來敬酒。
祁硯崢來者不拒,但從不開口打招呼,隻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徐秘書皺眉,喝悶酒,實錘了,老闆這次跟老闆娘鬧的不輕。
怕老闆喝出好歹,徐秘書一一勸退後麵再來敬酒的。
孟薇凡端著酒杯走過來,推開徐秘書,站在祁硯崢麵前,冷眼看著他,“你不給孟氏活路?”
徐秘書眼眸微動,垂下眼皮退到一邊。
他很清楚老闆祁硯崢最近對孟氏做的那些雷霆手段,中斷所有合作,也不允許第三方跟孟氏合作,否則就是跟科亞作對。
起初孟氏還在強撐,但隨著窟窿越來越大,孟氏現在是大廈將傾。
董事會那些老臣已經合力在給孟薇凡施壓,要罷免她的總裁之職。
孟薇凡現在壓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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