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崢放下碗筷,拿紙巾擦嘴,然後起身,不緊不慢來客廳,貼著溫瀾坐下,雙腿交疊,揭曉謎底。
“你覺得方翹那點幼稚的伎倆騙得過江淮的眼睛?還蒙麵,電視劇看多了。”
溫瀾的臉色微變,雙手抓住裙擺兩側,也是哈,江淮可是頂級保鏢,特種兵出身,肯定能輕易認出方翹的身形。
她怎麼沒想到這點,這下方翹慘了!
溫瀾急得後背開始冒冷汗,試探著問祁硯崢,“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祁硯崢伸手摟住她的腰,語氣淡淡的,“交給警察,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秉公執法。”
溫瀾火速拿起手機查下砸車會被怎麼處理,跳出來的回答讓她慌了神。
祁硯崢掃了一眼她,熟練地說出相關法律條文,“無端砸車,造成對方損失數額5000元以上,可構成刑事案件故意毀壞財物處罰款拘留。如果砸車屬於無事生非,還可構成尋釁滋事罪。”
溫瀾倒吸一口涼氣,沒空驚訝祁硯崢的博學,隻擔心方翹。
“祁硯崢,你放過翹翹,她要是有案底就完了!”溫瀾情急之下抓住祁硯崢的手臂,央求道。
一時間忘了正在跟他鬧離婚。
祁硯崢陰謀得逞,舌尖頂著上頜,壓抑住得意,玩了把欲擒故縱,“放不了,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對我,放過她,我以後臉往哪放,人人都覺得我好欺負,人人都來欺負!”
“不會,翹翹隻是一時氣不過,替我出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見祁硯崢不為所動,溫瀾拉下臉用女兒收買祁硯崢,“求你了,祁硯崢,好歹我還給你生了個女兒,答應我放了翹翹!”
因為著急,她臉紅紅的,眉毛微蹙,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情。
祁硯崢看著眼前對自己無限依賴的女孩兒,恍然如夢,彷彿回到從前,情不自禁把她抱到腿上,眯眼看著她,“要我放過方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我都答應!隻要別拘留翹翹!”溫瀾見他鬆口,喜出望外,完全沒多想。
祁硯崢覺得火候差不多,該收網了,附到溫瀾耳朵邊兒,“今晚把夫妻義務盡一下,我都素好久了!”
溫瀾的臉一紅,從他腿上跳下來,結結巴巴,“不···不行,我們都離···離婚了。”
“你想多了,一沒領結婚證,二沒法院判決書,一張協議而已,不具備解除我們夫妻關係的法律效率,懂了嗎,老婆!”祁硯崢把她拉回到懷裏,故意加重語氣強調老婆二字。
“那也不行,我要跟你離婚,就不可以再跟你睡在一起!”溫瀾心裏膈應,跟孟薇凡睡過,她嫌臟。
祁硯崢故意冷下臉,鬆開她的腰,抬腕看錶,“既如此,便不勉強你,不出意外,警察此刻已經在去抓方翹的路上。”
溫瀾的神經又緊繃起來,咬著嘴唇,用力說服自己,為了翹翹委屈一下,又不是沒跟他睡過。
艱難地做完思想鬥爭,溫瀾重重點下頭,“你先打電話給江淮,說不追究翹翹。”
“可以。”祁硯崢壓製住內心的狂喜,當著她麵拿出手機,撥通江淮的手機號,“放了方翹。”
電話那頭的江淮一頭霧水,心說也沒報警,不是早說算了?
溫瀾聽他親口打完電話,才真正放心,全身緊繃的肌肉瞬間鬆弛下來。
下一秒,祁硯崢突然將她攔腰抱起來,急匆匆往臥室走。
臥室門關上的剎那,溫瀾已經被他放到床上,又隻是一瞬間,祁硯崢整個人壓了上來。
沒來的及開燈,也沒來得及脫衣服,祁硯崢急不可耐地在黑暗中要了她第一次。
接著是第二次···
這一夜,溫瀾完全沒有拒絕的機會,更沒給她時間休息,二十多平米的房間到處都有祁硯崢發瘋的痕跡。
心滿意足的祁硯崢把已經連指尖都沒力氣動一下的溫瀾摟在懷裏,輕聲哄她,“乖,不提離婚,我們一家三口還跟以前一樣,一起幸福生活,好不好!”
溫瀾實在累,說不字和做搖頭的動作對她來說都需要耗費很大力氣,隻想安靜地躺著。
“不說話就是同意了,明天我帶你和女兒回家!乖!”祁硯崢欣喜不已,忍不住在溫瀾臉上親了一下,把人抱得更緊,恨不得揉碎她。
溫瀾算是看出來了,祁硯崢一如既往的貪色重欲,對那種事情十分熱衷,這是要把這段時間缺的全討回去,恨不得吃了她。
昏昏沉沉中,溫瀾想起祁硯崢還在發燒,肺炎還沒好,怎麼還能這麼···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特殊材料做的。
對祁硯崢來說**苦短,對溫瀾來說這晚簡直比生孩子都累。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戶照到溫瀾臉上,她突然驚醒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雙腿發飄整個人一下子摔在地上。
祁硯崢聽到動靜,睜開眼睛,馬上下床扶她,“怎麼了,老婆!”
“朵朵,我們昨晚忘了朵朵還在客廳嬰兒車裏···”溫瀾又氣又急,捶了祁硯崢一拳,可惜力氣小的像撓癢癢,“快去看看,都怪你這個大色鬼!”
祁硯崢一聽,也馬上變了臉色,抓起地上衣服隨便穿上,一個箭步跑出臥室,沖向客廳嬰兒車。
“女兒怎麼樣了!祁硯崢,快抱給我看看···”溫瀾嗓音嘶啞,竭力對著客廳喊。
當她看見祁硯崢整個人泄了口氣,抬手抹額頭上的汗時,嚇得魂飛魄散,“祁硯崢,快說話,朵朵到底怎麼了!”
“老婆,別緊張,女兒沒在這兒!”祁硯崢轉臉看向這邊臥室,“可能是張姐抱進她臥室了。”
話音剛落,小臥室的門從裏麵開啟,張姐穿戴整齊出來,看著衣衫不整的祁硯崢愣了一瞬,“祁先生,你在找什麼?”
話說,祁先生的身材是真好,寬肩細腰大長腿,比電視上的男明星身材都標準。
“朵朵在不在你那兒!”祁硯崢急切地找她確認,儘管覺得應該是這樣,但沒得到確認之前依舊很緊張。
發花癡的張姐回過神,點了點頭,“在啊,昨晚你們···去臥室,我就把朵朵抱回來啦!”
張姐看了看主臥的門,老臉一紅,自然知道那裏頭昨晚發生了什麼。
臥室地上的溫瀾聽見張姐的話大大鬆了口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穿衣服,抓起被子裹住身體,扶著床沿半天才爬起來。
心裏把祁硯崢那個王八蛋罵了好幾遍。
張姐這時在客廳喊,“太太,你手機響了,是方小姐的電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