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祁硯崢拿起桌上已經煮沸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動作優雅。
溫瀾猶豫一瞬,看著淡定喝茶的祁硯崢,開口問道,“你跟····”
這時,桌上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話。
溫瀾回頭對著廚房喊了聲,“蕙姨,你電話響了!”
趙惠貞剛纔去後院時,把手機忘在這兒。
“瀾瀾,你幫蕙姨接一下,她在洗菜!”是林佩的聲音。
溫瀾覺得不合適,“不好吧,媽。”
林佩的聲音傳了出來,“沒關係,接吧,瀾瀾!”
在林佩眼裏,趙惠貞就是自己親姐妹,在趙惠貞眼裏,溫瀾跟自己的親女兒差不多。
因此,幫忙接個電話很正常。
“哦。”溫瀾站起來拿起對麵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既白”,下意識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接了。
“喂,是我,既白。”
聽到頭號情敵的名字,祁硯崢愣了愣,停止喝茶的動作,抬頭看著神情不自然的溫瀾。
許既白聽到溫瀾的聲音有些激動和意外,沉默一瞬後才開口說話,“瀾瀾,最近好嗎?”
“挺好的,”溫瀾習慣性反問一句,“你呢,還好吧。”
就是這麼一句禮貌性的問候,讓本就在吃醋的祁硯崢更加醋意翻滾,眉毛都快打成結,眯眼凝視溫瀾。
溫瀾因為垂著眼簾,沒注意到祁硯崢的表情,跟許既白寒暄完了後,問他,“蕙姨跟我爸媽在廚房,要不要幫你叫她過來接電話。”
許既白那邊說不用,沒什麼要緊事。
溫瀾便主動說再見,掛了電話,抬頭放手機時,對上祁硯崢酸的能做泡菜的冷臉,嘟囔一句,“接個電話而已,又沒做什麼。”
祁硯崢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眯眼凝她,“剛才你臉紅害羞了!”
“沒有,太陽曬的。”溫瀾怕他亂來,抽回手,下意識看向廚房。
祁硯崢非要牽她的手,還霸道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提了個很幼稚的要求,“叫聲老公聽聽!”
“回家再叫。”溫瀾的臉更紅了。
“現在叫!”
溫瀾知道,祁硯崢醋勁兒上來,要是不順著他的意,這關肯定過去不去,隻好甕聲甕氣開口,“老公···”
唯有這聲老公才能消了胸口的醋意,祁硯崢的眉毛舒展開來嘴角微微勾起,心裏平衡了。
溫瀾則有點小生氣,抽空被他牽著的手,給他一個白眼,起身去了廚房。
別墅的廚房很大,一邊是中式廚房,一邊是專門做西餐的。
老兩口吃不慣西餐,平常都隻用另外一邊。
溫瀾進來看見三位長輩有說有笑,分工明確,林佩切菜,趙惠貞在洗菜,溫時川負責掌勺。
旁邊案子上應該擺了好幾個做好的菜。
看到這樣溫馨的一幕,溫瀾心裏那點氣全拋到九霄雲外,隨手拿了個剛炸好的肉丸子,咬一口,發出脆脆的哢呲聲,“蕙姨,既白說他待會過來接你,然後帶你去醫院開藥。”
趙蕙貞身體不大好,有慢性病,需要定時去醫院開藥,這個情況溫瀾跟父母都知道,所以並不緊張。
趙惠貞回頭對著她溫柔地笑笑,“知道了,本來約好早上去,我想你媽了,過來看看。”
“您有空就多過來玩兒,要是方便,乾脆搬過來跟住,每天都能跟我媽聊天。”溫瀾不是隨口一說,是真覺得這樣挺好。
林佩接話道,“蕙貞,瀾瀾這個主意好,這邊房子寬敞,也安靜,既白也不需要你照顧,過來住,咱們有個伴!”
趙蕙貞很感動,點了點頭,“等既白以後結婚了,我就搬過來,跟你們一起種花種菜,享受生活!”
林佩對此很理解,兒女總歸是當媽的心頭肉,再怎麼都會惦記,“好,我們隨時歡迎你過來住!”
話音剛落,溫瀾感覺手指一熱,回過頭看到祁硯崢站在身後,低頭吃掉了她手上的半個丸子,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溫瀾本來還在生他小心眼的氣,不過現在已經被三位長輩的愛治癒了,笑著又拿了一顆給他,“好吃多吃點!”
“你先咬一口。”祁硯崢捏著溫瀾的手指,把丸子喂到她嘴裏。
溫瀾被強迫咬了一口,臉刷一下紅了,瞪祁硯崢,意思是:當著長輩的麵,能不能正經點!
祁硯崢假裝看不懂,低頭含住剩下半顆丸子,優雅地嚼著。
趙蕙貞看到小兩口卿卿我我的樣子,內心是既欣慰,又羨慕。
她為溫瀾找到這麼個好男人,過得幸福感到開心,同時也想起自己的兒子,心裏還裝著瀾瀾,一個人孤零零的,不免有些心酸。
“蕙姨,你怎麼了?”溫瀾看出趙惠貞的情緒突然低落。
祁硯崢本就精明過人,秒懂趙惠貞此刻的想法,眼神微動,伸手摟住溫瀾的腰,“對了,蕙姨,許教授什麼時候結婚,記得叫我跟瀾瀾。”
他不知道許既白跟陳白露已經分手,說這話,一是想提醒趙蕙貞,自己兒子也很幸福,不用難過。
第二個想法有點幼稚,就是單純宣示主權,溫瀾是他的,他們很好!
話音剛落,溫瀾側過臉瞪他一眼,怪他哪壺不開提哪壺,讓趙蕙貞尷尬。
趙蕙貞馬上調整好情緒,笑眯眯地跟祁硯崢道謝,“謝謝你,小祁,到時候會的。”
祁硯崢淡笑,牽著溫瀾走出廚房,眯眼審視著她,“老婆,你好像不希望許既白結婚,還喜歡他?”
溫瀾心情本來挺好的,想到剛才接電話被猜疑,現在隻是一個表情,又被猜疑,莫名有些煩躁。
“猜對了,我就是這麼想的。”她抽回手,冷下臉一個人回到院子裏坐下刷手機。
祁硯崢的臉瞬間黑了下來,走過去傻乎乎地追問,“你沒開玩笑。”
正在氣頭上的溫瀾,想都沒想,抬起頭盯著他,“祁硯崢,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走吧。”
祁硯崢垂在兩側的手指蜷了蜷,臉色陰沉似水,“為了許既白,你趕我走?”
“那我走。”溫瀾騰一下起身,拿上包包,氣呼呼往大門口走。
祁硯崢沉著臉叫她,“瀾瀾,回來!”
溫瀾不理他,走得更快,雖然身懷六甲,但她身材依舊輕盈,行動靈活,一眨眼便在別墅大門口消失。
祁硯崢原地生了會兒悶氣,擔心她的安危,馬上追出去,往回林溪苑的方向走。
他料定溫瀾隻會回家。
幾分鐘後,他在人工湖邊的路口看到溫瀾,她身邊站著個穿深色大衣的男人,黑色賓士車停在一邊。
那車,那人,祁硯崢不要太熟悉,是他的頭號大情敵許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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