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崢幫溫瀾掖好被子,低頭親下她額頭,伸手關上床頭燈,“可能是洗澡的時候繩子鬆了,應該在浴室,乖,睡覺,明天再找!”
溫瀾有點累,嗯一聲便閉上眼睛,反正沒丟。
往後幾天,溫瀾忙著去中醫診所拿葯,忙著關注父母搬家,早把找玉佩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轉眼過去兩個月,懷孕五個多月的她經過中藥的調理,吃得好,睡得香,氣色紅潤,兩邊老人和祁硯崢都很放心。
溫時川的右手經過運動和康復訓練,已經恢復如初,現在跟女兒離的近,隔三差五變著法做好吃的,叫溫瀾小兩口回來吃。
這天溫瀾又被父親奪命連環kall叫過來吃晚飯。
溫家父母住的是棟三層小別墅,麵積比林溪苑小,也有前後院,純中式裝修風格,很適合老兩口的審美。
這處別墅離林溪苑隻有不到十分鐘的路程,在人工湖的對麵,遠離其他鄰居,很是幽靜。
溫瀾讓江淮在林溪苑門口把自己放下來,步行去父母家,一路走過來,總覺得不太放心。
進大門後,她看到保姆跟媽媽林佩在花園桌子上擺碗筷,“媽,我來了!”
林佩回頭見到女兒格外高興,上前接過她的包遞給劉媽,拉她看滿院子的菜。
“看這蘿蔔長得多好,你爸給你做了蘿蔔丸子湯,白菜是不是也很嫩,今晚的白菜煎豆腐,就用的它們····”
媽媽滔滔不絕地介紹,溫瀾笑眯眯地聽,原本前院一院子的花草都被老兩口移栽到後院,換成菜。
現在這處宅子是前院隻種菜,後院全種花,又好看,又實用,還能鍛煉身體,老兩口每天忙的不亦樂乎。
“媽,你跟爸兩個注意休息,別太累著,種花種菜隻是愛好,千萬不能給自己壓力。”溫瀾感覺父母有點用力過猛,擔心他們太辛苦。
林佩彎腰扯了幾根香菜,在女兒麵前晃晃,“我們樂此不疲,不覺得累!”
溫瀾放眼看著滿院子整整齊齊的蔬菜,滿眼綠意,心情舒暢,“媽,這邊有點偏僻,沒什麼人,你跟我爸會不會害怕。”
“怕什麼,我倆每天忙著種花種菜,開心的很,媽去把香菜給你爸,讓他做個涼拌菜。”林佩抓著把翠綠的香菜進去。
溫瀾站在別墅大門口,左右看看,總感覺這裏太偏,父母真要有個什麼事,連個就近的鄰居都沒有。
轉念一想,老兩口住的挺高興,大不了她每天晚上都過來看看,當散步。
“瀾瀾,小祁又沒來?”溫時川端著兩盤菜出來,腰間繫著從老房子帶過來的碎花圍裙。
溫瀾轉身往桌子跟前走,這兒連著廚房後門,父母經常會在院子裏吃飯喝茶。
“他忙,還沒下班呢。”
“天天忙,也不知道早點回來陪陪你,改天我說說他。”溫時川特意給女兒的座位上放了個靠枕,拉開椅子讓她坐。
溫瀾往後靠了靠,瞬間覺得輕鬆好多,“爸,硯崢是在工作,正好,我回來陪你們,難道你不開心!”
林佩端著水果最後一道涼拌菜出來,笑嗬嗬的,“你爸巴不得每天給你做飯呢!”
“哈哈,那我以後每晚都過來吃飯!”溫瀾此刻在父母麵前極度鬆弛,靠在椅子上,手上拿著爸爸給的炸年糕。
溫時川忙著給女兒盛丸子湯,“說話算數,我一會兒研究下菜譜。”
“逗您的,哪能讓你每天這麼辛苦,我吃完飯過來轉轉。”溫瀾舀了顆蘿蔔丸子,誇道,“好吃!”
吃完晚飯,溫瀾要回家,溫時川還要挽留,被林佩說了一頓。
“瀾瀾懷著孕,又上了一天班,累壞了,你是不是親爹,不知道放孩子回去休息!”
溫時川無言以對,看著妻子女兒發愣。
溫瀾捂著嘴巴笑,“爸、媽,我走了!”
“我送你,這兒隔老遠都沒人。”林佩堅持把女兒送到林溪苑大門外五十米,看著她進家門。
溫瀾還在介意父母住的地方太偏,聽周嬸打招呼的聲音才收攏思緒。
“少夫人,大少爺回來記得叫我起來準備夜宵。”
“哦,好,你去休息吧。”溫瀾不緊不慢上樓梯,看了眼手錶,半點多,還早。
上樓後,她忽然想起玉佩的事情,連忙去浴室,認真找了一遍,沒看到祁硯崢的玉佩。
她不甘心,又找了兩遍,每個角落都翻了,還是沒有。
想著離祁硯崢說忘在浴室的時間已經有兩個多月了,有可能是周嬸打掃衛生時看到,給收起來,忘了跟她說。
於是,她下樓去敲保姆房的門。
周嬸開門出來,徑直往廚房走,“少夫人,大少爺回來了,我這就去做飯!”
溫瀾一把拉住她,“沒有,我是想問,你這段時間打掃浴室衛生,有沒見過一個玉佩。”
周嬸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沒有,要是有的話,我早告訴你了。”
“嗯,知道了,你休息吧。”溫瀾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追問,在她心裏,百分之百信任周嬸,說沒有就是沒有,再問會讓她有想法。
周嬸站在原地,叫住準備離開的溫瀾,“少夫人,我真沒見過你說的玉佩。”
她已經有想法了,擔心溫瀾懷疑她。
溫瀾回頭笑笑,故意撒了個謊,“我知道,是我記錯了,玉佩在我梳妝枱抽屜,快進去吧!”
“哦,好!”周嬸明顯鬆了口氣,生怕會被當成蘭若那種人。
對溫瀾,她充滿感激,本來按照祁硯崢的規矩,家裏傭人管家需要十點鐘以後才能回房間休息。
最近祁硯崢忙,晚上回得晚,溫瀾讓她八點半就回去休息。
溫瀾看著周嬸進房間,轉身穿過餐廳、客廳,上樓後,繼續在臥室找玉佩。
三個小時時間,她把整個主臥都找遍了,衣帽間的每個格子,洗手間的角角落落,甚至連床和沙發底下都用手機照明找過。
完全沒有玉佩的影子。
那塊玉佩不光價值連城,更重要的是,玉佩算是她跟祁硯崢的定情信物。
溫瀾總覺得不找回來心裏不踏實,是不是祁硯崢早就從浴室找到後收起來沒戴,忘了跟她說?
有可能,畢竟連她自己都忘了兩個多月纔想起來,他那麼忙,忘了不稀奇。
想到這些後,溫瀾心裏敞快多了,躺在床上很快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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