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馬上跟咖啡館老闆娘解釋,“你搞錯了,我的結婚物件不是他,這位纔是既白的女朋友!”
老闆娘意識到鬧出誤會,臨場反應超快,馬上對著陳白露一陣誇,“哎呦不好意思,我這玩笑開過了,小許的眼光真好,挑的女朋友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不得不說,老闆娘真的很會來事兒,幾句話尷尬化解。
陳白露的臉色始終沒什麼太大變化,始終保持淡淡微笑,禮貌又矜持。
老闆娘送上來兩杯咖啡,還特意送了兩份甜點,以表歉意,做生意,籠絡客人很重要。
溫瀾跟她道謝後,隻喝了一小口,便把咖啡推到一邊。
咖啡對胎兒不好,儘管她很愛喝,但也儘可能不喝,實在饞了,便抿一口。
陳白露輕輕放下咖啡勺,目光平靜地看著她,“聽說你懷孕了,恭喜。”
“謝謝。”溫瀾拿起叉子,舀了一丁點蛋糕上的奶油喂進嘴巴,以前特別愛吃甜食,懷孕後喜歡程度有所減弱。
“還聽說你跟你丈夫是閃婚,可以講講為什麼嗎。”陳白露突然把話題引到溫瀾的婚姻上麵。
溫瀾不認為跟對方熟到可以大談私隱的地步,笑笑,“抱歉,我不是太想談。”
“那你還愛不愛既白?”
“不,從沒愛過,更談不上還愛。”溫瀾回答乾脆,也瞬間明白陳白露約自己出來,應該是想試探她對許既白的心意。
這樣也好,索性當麵說清楚。
“陳小姐,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澄清一下。”溫瀾放下精巧的小叉子,拿紙巾擦嘴巴,抬頭平視陳白露,眼神平靜,語調平和中帶著幾分堅定。
“我家跟許既白家是鄰居,我跟他自然也從小相識,你說是青梅竹馬也沒錯,不過,我們從來沒有男女之間那種關係,更沒做過任何越矩的事。我有丈夫,也很快有孩子,我的心隻會在我的丈夫和孩子身上。”
陳白露忽然笑了,笑得很輕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用一種難以言明的眼神看溫瀾,“你很坦誠,我要到了我希望聽到的回答。”
溫瀾淡淡一笑,低頭繼續吃蛋糕。
“我還有事,先走了。”陳白露放下咖啡,拿起包包去買單。
溫瀾全程沒抬過頭,直到陳白露走出咖啡館,才放下叉子,拿紙巾擦嘴,忽然一陣反胃,連忙捂著嘴巴乾嘔了兩聲。
靠在座位上緩了一會兒,才離開咖啡館,往父母家走。
遠遠看見趙惠貞提著兩袋子菜朝這邊走。
“蕙姨!”溫瀾主動叫她,加快腳步過去,伸手去接她的菜,“買這麼多菜,我幫您拿一點。”
趙蕙貞看到溫瀾,本來沉悶的臉色馬上有了笑容,連忙躲開她的手,“那可不行,你現在有孩子了,拿不得重東西,蕙姨拿的動,走吧!”
“好吧,那我就看著您拿!”溫瀾像小時候一樣,乖乖巧巧地走在趙惠貞身邊。
趙蕙貞看了看她平坦的肚子,一臉的和藹可親,“聽你媽說你害口,吃不下東西,跟我懷既白時一樣,吃不下還一直吐,那個難受啊。”
“一會兒回去我給你熬點檸檬柚子茶,你試試,我那個時候最愛喝。”
“不用麻煩,我要想喝,就去買一點,外麵有賣的。”
“外麵賣的有新增劑,可不能喝,聽話,一會兒我做了給你送下去。”
“好,謝謝蕙姨!”
“謝個什麼,你跟親生的我女兒沒區別。”
兩個人邊走邊聊,快到樓道,溫瀾想起媽媽林佩剛才的話,“對了蕙姨,聽我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
這話一問出口,趙惠貞的臉色一暗,欲言又止後重重嘆口氣,“不說了,回家歇著去!”
溫瀾看著趙惠貞上樓的背影,總覺得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算了,每個人都有私隱,不說自然有不說的理由。
溫瀾敲門回家,繼續給爸爸按摩,跟他聊天。
林佩則已經在廚房忙活,把女兒帶回來的那堆東西收拾好後,開始準備晚飯。
“瀾瀾,今晚你就住下,跑來跑去多累!”林佩的聲音從廚房傳到客廳。
溫瀾扯著嗓門回答,“知道了,我已經讓江淮回去了,一會兒再給硯崢發微信說一聲。”
三樓許家。
許既白在臥室備課,聽到開門聲,出來接過趙蕙貞手上菜,“媽,不是讓你少買點,多重。”
趙蕙貞低頭換拖鞋,自言自語,“連說的話都一樣,可惜沒緣分。”
剛才溫瀾也說過這話。
“什麼一樣沒緣分?”許既白轉身去廚房,隱約聽到媽媽在說什麼,又回頭問她。
趙蕙貞嘆口氣,斜了兒子一眼,“沒什麼,白露不在,你跟媽坦白,明明不喜歡人家,幹嘛把人帶回來。”
許既白垂下眼簾,沉默不語,走進廚房,放下菜,開始係圍裙。
趙蕙貞跟進來,瞅著兒子,“問你話呢。”
“媽,我們挺好的,您別瞎操心。”許既白挽起袖口,摘青菜。
“很好你每晚打地鋪,人家白露一個女孩兒都追到這個份上,你要知道珍惜!”趙蕙貞的眼神變得很柔和,語重心長地勸兒子,“媽也知道瀾瀾很好,可她已經嫁人了,還有了身孕,你跟她的緣分徹底斷了,你也該有你的生活,何苦折磨自己。”
許既白手上摘菜的動作停住,垂下的眼簾擋住眸底的情緒,淡淡說了聲,“我知道。”
“你騙不了媽,媽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白露卻還跟她在一起,但是媽知道你心裏還裝著瀾瀾。”
趙蕙貞轉身回臥室,過了一會兒,拿過來兩個損壞的相框放到案板上。
“這是什麼,把瀾瀾的照片一直放在床頭,你讓白露怎麼想。”
照片是陳白露搬進許既白臥室那天扔掉的。
為此,一向溫和的許既白回來後,發了很大脾氣,還躲在廚房抽了一夜的煙。
儘管是關著臥室門,有意不讓趙蕙貞知道。
但趙蕙貞還是猜到了,丟垃圾時從垃圾桶裡把照片撿了回來。
哪個女人能受的了自己男人的床頭擺著別的女人的照片。
儘管知道陳白露扔的沒錯,但終究不忍心看著兒子的難受。
那兩張照片是兒子的命!
許既白看到找了很久很久的照片,整個人僵住一秒後,青菜掉進水池,指尖顫抖地捧起照片,靜靜轉身,走進洗手間。
鎖上門的瞬間,他抱著照片,眼淚滴在咖啡色木質相框上,一滴疊一滴。
趙蕙貞默默低頭抹掉眼角的淚,心疼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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